至函谷城外,已然是不知过了多久,檐茴只想起,自己没日没夜,日以继夜的赶路,星夜兼程,跋山涉水才至函谷城外。
"函谷城……这就是函谷城……"
驻足于函谷城外,檐茴望着不远处广袤无垠的疆场,似是略有所思。
"这就是曾经硝烟弥漫的函谷城啊……"
一番由衷的感慨之后,檐茴只一人轻身跃于马下,继而牵引着缰绳朝着函谷城里头缓步走去。
"卖糖葫芦喽,糖葫芦!又香又甜又好吃的糖葫芦!!"
"卖布喽!刚进货的布!各色花样的布匹!!"
"卖包子喽!新蒸的包子,刚出炉的热乎包子!!菜馅儿的包子!肉馅儿的包子!!豆沙馅儿的包子!!卖包子喽!!各色口味的包子!!!应有尽有!!卖包子喽!!"
"来来来,卖鱼喽!!刚打捞上来的新鲜活鱼!!!"
函谷城内,街市上,各色摊贩置于街道沿路两侧,撕扯着嗓子卖力的吆喝着,叫卖着,招揽着生意,亦有行走的小贩举着家伙什儿挑着担,往来穿梭于密集的人群之中,一时间,只道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客官,来两个包子吧!!??刚出炉的新鲜包子,趁热乎!!"
一处包子铺前,摊贩朝着檐茴招手示意道。
"不了。"
檐茴只笑了笑摇了摇手,示意不用。
"老板,请问要去帅府如何走啊?"
走至一处卖西域奇货的摊贩前,檐茴凝神追问道。
"去帅府啊,喏,朝那走,过两个街口,然后直往右拐就到了。"那摊贩随手指了指道。
"过两个街口,然后直往右拐就到了?"檐茴又反复确认了一下问道。
"是了,是了。"那小贩只应下声来说道。
"多谢。"檐茴见状忙颔了颔首作揖答谢道。
"客气了。"那小贩见状只得莞尔一笑,接着继续扯着嗓子卖力的吆喝着他的生意起来。
"过两个街口,然后直往右拐……"
说罢,檐茴便自顾自的嘟囔着,牵着马,朝帅府缓步而去。
然而须臾之间,檐茴牵着马遂已至帅府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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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茴儿终是来到这函谷城,来到这帅府衙前了……"
望着帅府衙上那硕大的牌匾,檐茴不由得感慨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帅府衙前驻足停留?快些走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戍守在帅府衙门口的差役似是察觉到了檐茴这一举动,遂端着兵刃轰赶道。
"敢问这位小哥,二皇子上官瑾瑜,可是在帅府之内?"檐茴也不予理会,只莞尔一笑的追问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在能如何,不在又能如何,我们二皇子的名讳,也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直喙的?!快些离开!"
那差役忍不住斜眯着眼将檐茴由上下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嘘声轰赶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也难怪小哥不知,我啊,乃是你们二皇子的昔日故人,这是拜帖,还望小哥代为转递给二皇子才是。"言及如此,檐茴遂从自己个儿的袖口取出一方拜帖递给了那差役,并将一锭银子一同附上递了过去。"此等小事,还烦请小哥通融通融才是。"
"行了行了,你在这等着吧!我进去给你通报一声!置于二皇子见不见你,那我就不了解了!"
只见得那差役先是将檐茴递过去的拜帖翻开来瞅了一眼,又将那锭银子置于自己个儿的手心里好生的掂量了一阵,继而揣于自己个儿的袖口之中,过后,方才一脸心满意足的朝着帅府里头走去。
"有劳了。"
望着那差役进入的身影,檐茴俯身作了个揖以示谢意道。
帅府中,正堂内,上官瑾瑜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忽听得帅府衙外的差役来报说是有一昔日故人于帅府衙外侯着。
"昔日故人?有意思……"
上官瑾瑜只接过差役递来的拜帖,翻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写有"茴"一字。
"茴……嘶……"见着拜帖上的字,上官瑾瑜不由得忖着下巴思索起来。"难道……是她?快把那人请进帅府里头来。"
"是。"
差役遂又悻悻的退了下去。
这时候,帅府衙门外,檐茴只静静的牵着马伫立于一旁等候着音讯。
"如何?"
见差役出来,檐茴忙疾步走上前去探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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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那差役只扫了一眼檐茴,懒懒散散的说道。
"这……"
檐茴刚要随着差役一同前去,望了望一旁的马,只得又沉思起来。
"放心,你这马儿,自是有人牵去饮水吃草的。"
说罢,那差役只得朝着另外一个差役递了个眼色过去。
那差役也是眼疾手快的人,只需一人眼色,便忙走去牵过檐茴手里头的马绳,径直朝帅府后院的马房走去。
"有劳了。"
檐茴见状遂俯身颔了颔首谢道。
随后,便疾步徐徐跟在那差役后方,一同进了帅府里头。
"二皇子,人带来了。"
那差役也不敢再入内,只得站于门前抱拳回道。
"我当是哪个昔日故人呢,是你啊?!"
帅府中,正堂里头,见到檐茴本人,上官瑾瑜才恍然大悟。
"二皇子好大的官威架子啊,不知道,还以为二皇子不欢迎我这故人呢!"檐茴径直于一侧坐了下来故作调侃道。
"你先下去吧,本皇子同我这昔日的故人正是有一番事情要叙旧,吩咐下去,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所见的是得上官瑾瑜遂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吩咐道。
"是。"
说罢,那差役遂领了命退了下去,偌大的正堂内,只上官瑾瑜同檐茴二人。
"你如何来函谷了……"上官瑾瑜遂望着檐茴追问道。
"是父亲叫我来的……"提及自己个儿父亲檐冀的名字,檐茴忍不住耷拉着脑袋,将脸垂丧了下去。
"檐相臣的事儿,我听说了,节哀……"上官瑾瑜遂站起身来将案上的一杯茶给檐茴递了过去忙宽慰道。
"知道的。"檐茴接过茶,这才抬眸望着上官瑾瑜,勉强的挤露出了一人笑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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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笑笑,还是笑起来好看。"
言及如此,许是为着逗檐茴开心,上官瑾瑜遂咧着笑说道。
"现如今,天地之大,怕再也无我的容身之处了……"檐茴只端起茶来端详了半晌,继而怅然一叹。
"因此,檐相臣就让你来函谷城找我了?"上官瑾瑜遂眨巴着眼追问道。
"是,可你这儿若不欢迎我,那我离开便是,再不济做一人逍遥自在的散人,浪荡于天地之间。"檐茴遂将茶置于一侧的案上,一脸坚定的望着上官瑾瑜。
"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且安心的住下便是,走啥。"上官瑾瑜深知,面前的檐茴,虽说的这般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只是归根到底还是一介女儿之身,除开自己这儿,到哪,都是不便的,加之现在她又丧父离家,自己更是得把她照顾好了……
"二皇子!"
正说这话,只听到外头有人来报。
"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我们二人说话么?"上官瑾瑜见此忙瞥了一眼苛责道。
"回二皇子,校场上的武夫们都准备好了,正等着二皇子前去检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来人只得悻悻的站在门外抱拳回道。
"了解了,你先下去吧,本皇子之后就到。"
上官瑾瑜见状只抬手挥了挥衣袖斥令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那人领了话只得乖觉的退了下去。
"武夫?你什么时候招揽了武夫?"檐茴顺势望向上官瑾瑜,一脸的疑惑不解。
"想了解么?走,随我一同去看看。"
说罢,上官瑾瑜遂偕着檐茴一同往校场的方向走去。
校场之上,男儿芸芸,各色身强力壮的武夫伫立在那儿,严阵以待,蓄势待发,似是有着使不完的气力。
正中央的比武台上,更有三三两两的武夫在那比划着拳脚功夫,谁都不让着谁。
"二皇子到!"
随着差役的一声叫喊,全场立马肃然起敬,变得颇为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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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二皇子。"
众人见到上官瑾瑜来此,皆应声俯身跪拜了下来,连比武台上的那几名斗的正火热的武夫也连忙收了招式架子,俯首跪拜于地。
"起来吧,你们继续你们的,让本皇子好好看看,这几日来的成果!"
上官瑾瑜缓步走上点将台只大袖一挥的出声道。
"是。"
说罢,各人便霍然起身身来,各忙各的起来,先前如何,现下这般亦是如何。
摔跤的摔跤,练拳的练拳,比划手脚的比划手脚,打斗的打斗。
"这些是啥人?"见着如此多的硬汉在校场之上,裹着尘土在那打斗着,檐茴不禁心生不解之意,只得凑近了身子附耳过去追问道。
"他们啊,在外行人的眼里,不过是一批我用来看家护院的武夫而已,实则啊,是我训练来为己之用的死士。"上官瑾瑜指了指这面前的一帮人,会心一笑道。
"死士?替你效命的死士?"檐茴见状十分诧异道。
"不,不是我,是我们。"上官瑾瑜仍旧会心一笑着说。"你我二人,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是么?"
"是了,自己同上官瑾瑜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不然,自己的父亲,又如何会让自己来找上官瑾瑜。"檐茴遂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
"好!"
发现精彩处,上官瑾瑜不由得拍手叫好起来,这一举动忍不住拉回了檐茴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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