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女人不能生肓,个中滋味实不足为外人道。
这些年,夫妇二人不知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偏方。年年月月的求神拜佛,可陈秀芳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当她发现别人家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在她眼前晃动时,她的心是多么的失落,为此她不了解在暗地里哭了多少回。
她常以为自己愧对丈夫,成亲这么多年了,也没能为丈夫生个一男半女。她甚至都打算给丈夫娶一房妾,给他吴家传宗接代。
吴方明了解她的打算后心中心生感触,不肯纳妾。反而安慰她说:"不要乱想,我们还朝气,还有大量机会要孩子的,实在不行就在本家过继一个就好。"
陈秀芳见他如此说,也就没在坚持,毕竟没有彼女人真的愿意与别个女人共有一夫。这下好了,天赐麟儿!心结终于解开了。
陈秀芳双手合十默默感谢上苍让她有了一个孩子。
陈秀芳:"相公,这冰天雪地的,我们赶紧回家吧,别让孩子着凉了。噫!这里怎么还有一条小黑狗?"
刚才夫妇二人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浑没注意到其他方面的事物。
吴方明顺着陈秀芳的目光看去,只见在一旁的草丛中一只全身黑色的小狗正趴在那瑟瑟发抖。
小黑狗一双狗眼漆黑发亮,一身皮毛更是黑得油光水鉴,小小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双狗眼露出一付可怜兮兮的神情望向夫妇二人。
吴方明俯下身抚摸着小黑狗道:"这小狗可能也是这孩子父母所养,可能是不便带走,便一起留在此地了。"
陈秀芳:"那怎么办?"
吴方明:"这小狗倒是有情有义,到现在都不肯离开这孩子,忠心可嘉!反正咱家是开饭馆的,也不在乎多养一条狗。一并带回家吧。"
说完把孩子递给陈秀芳,自己俯身抱起那只黑色小狗。
陈秀芳看着孩子道:"相公,你说我们给这孩子起个啥名字好呢?"
吴方明挠了挠头:"这一下子我也不了解起个啥名字好。反正日子还长。容我好好想想在说吧。"
陈秀芳"嗤"了一声:"你平时不是爱给左邻右舍的孩子取名字嘛!现在轮到给自己孩子取名字了,就把你给难住了?"
吴方明瞪眼道:"名字是要伴孩子一生的,岂可乱取?我不在话下要好好想想了。"
陈秀芳:"我想好了一个名,你看行不行?"
吴方明一怔,不由上下上下打量自己妻子,心说,你会起名?不过口上却笑道:"说来听听。"
陈秀芳自然了解丈夫有看不起她的意思,然而此时她也没在意:"你看我们是在这大雪天检到这孩子的,在说,你看这孩子的双目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有股聪明劲儿。长大后一定冰雪聪明,不如就叫雪儿吧!"
吴方明不由无语,"诶"了声:"夫人,雪儿此物名字一听就是个女孩子的名字,他是个男孩子好不好。这要让人了解了还不得笑话死?不妥!不妥!"
陈秀芳轻笑一声:"我了解此物名字象女孩子的名字啊!再说了我给取的是乳名,又不是大名。你知不知道,男孩子取个女孩子的名字就会好养活,我娘家那边就是这么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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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方明不由一呆:"还有这种说法?为什么取个女孩子的名字就会好养活?"
陈秀芳:"因为女子的命贱嘛!"
吴方明不由一阵无语,他坚决反对道:"不妥。"
陈秀芳:"我说的是取乳名。"
吴方明:"还是不妥,取这样一人带有女孩子性质的名字,别人会一直耻笑他的。你记得么,我们街上有一个叫宋有才的,小时候他父母就给取了个乳名叫小狗子,现在他都儿孙满堂了,到现在都有人叫他小狗子,你不想以后这孩子也这样吧,那成何体统。"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说完吴芳明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无法表情。
陈秀芳想了想以为有理:"那你说取个啥名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方明:"所以我说要想想嘛!你着急什么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秀芳不接他的话反而叹了口气道:"你说这孩子父母也真是粗心大意,连个生辰八字也不留下,这以后孩子长大了相亲如何同人家姑娘合八字?这要是配错了,这还不是一辈子受罪?"
吴方明摇摇头:"你也想得太远了吧。"
说完心中一动,脑中一道灵光闪过,生辰,尘,大雪…….
"碧琉璃滑净无尘"这一句他曾读过的诗跃入脑海,他再抬头看看远方的山峰起伏,露出点点苍黛,在看看脚下荒草,远处的白雪皑皑,在念及自己姓吴,净无尘,吴尘,倒也贴切。
想到此吴芳明笑着对陈秀芳说:"夫人,我刚想好一个名字,你看如何样?"
陈秀芳忙问:"啥名字?"吴方明:"就叫吴尘。怎么样?"
陈秀芳:"尘儿,吴尘,嗯,叫着倒也顺口。只是这名字好象又太好了点。"
吴方明摇头一笑:"都是尘埃了,还不够…."他本想说还不够贱的?但念及这么说自己的孩子宛如不妥,遂转口问:"夫人觉得如何?"
陈秀芳边低头注视着婴儿,一边回道:"嗯,行吧,你说了算。"
吴方明见她不反对微微一笑:"夫人,咱们回家吧,别冻着孩子。"
吴方明:"就说是我老家那边过继给我们的就好了。"
陈秀芳‘嗯’了声,随后夫妇二人便向明林城走去。风中隐约传来夫妇二人的对话,陈秀芳:"相公,若是有人问起这孩子来历,我们如何说?"
陈秀芳断然否定:"那样不好,我可不想尘儿长大后了解他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吴芳明若有所思:"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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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芳:"我们搬到城南吧。"
吴芳明犹豫道:"可是我们的店好不容易在城北打响名头…"
陈秀芳斩钉截铁道:"一切以孩子为重,我们能在城北打响我们店的名头,在城南也一样能打响我们店的名头!"之后声音渐不可闻。
起风了,寒风凛冽,上空纷纷扬扬飘起了雪。雪越下越大,风雪交加,宛如此物冬天特别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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