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苏清颜以为,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就是一部被“好运”绑架的血泪史。 出门买瓶酱油能捡个塞满现金的资金包,超市抽奖永远能中最大奖(尽管奖品常常是二十斤大米这种沉重负担),就连走路低头看手提电话,都能精准避开所有绊脚石,顺便在脚边发现一张别人刚掉的百元大钞。 朋友们羡慕她锦鲤附体,只有苏清颜自己了解,这种不分场合、不合时宜的“好运”,有多让人头皮发麻。比如此刻,她只是深夜下楼倒个垃圾,就在单元楼后巷的阴影里,踢到了一个……温热的、会动的东西。 不是猫,也不是狗。 借着楼道昏暗的灯光,苏清…
“你穿的这件睡衣,是我爸以前的。”她忽然说,“我爸叫陆建国,要不你……暂时叫陆沉?‘沉’是沉稳的沉,希望你能沉得住气,别再动不动就晕倒流血了。”男人咀嚼了一下此物名字,几秒钟后,点头示意:“可以。”得到回应,苏清颜松了口气,转身去看灶台:“面煮好了?我正好饿了。”锅里的面条已经软了,汤里飘着几片青菜,是她昨晚没吃完的。陆沉显然没什么做饭经验,面条煮得有点坨,青菜也蔫蔫的,但热气腾腾的,莫名让人以为安心。两人沉默地坐在餐桌旁吃面。苏清颜饿得狠了,呼噜呼噜吃得起劲,抬头时发现陆沉吃得很慢,姿势标准得像在参加啥正式晚宴,只是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忍受什么。
苏清颜的动作僵了一下。提到父母,她的眼神暗了暗:“他们是研究人工智能的,十年前出了意外,去世了。”“嗯,实验室火灾。”苏清颜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当时新闻报道说是线路老化引起的,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才十三岁。”陆沉没再追问,只是注视着她,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情绪。她屏住呼吸,轻轻下床,走到卧室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着一点。陆沉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手里拿着啥东西,正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嗓音,但苏清颜还是认出了他手里的东西——是她白天找不到的那张老街巷画稿。
苏清颜以为,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就是一部被“好运”绑架的血泪史。出门买瓶酱油能捡个塞满现金的钱包,超市抽奖永远能中最大奖(尽管奖品常常是二十斤大米这种沉重负担),就连走路低头看手提电话,都能精准避开所有绊脚石,顺便在脚边发现一张别人刚掉的百元大钞。朋友们羡慕她锦鲤附体,只有苏清颜自己了解,这种不分场合、不合时宜的“好运”,有多让人头皮发麻。比如此刻,她只是深夜下楼倒个垃圾,就在单元楼后巷的阴影里,踢到了一个……温热的、会动的东西。借着楼道昏暗的灯光,苏清颜看清了那团蜷缩在垃圾桶旁的“东西”——是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