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同孤讲了半天的帝道。"
月清浅点头示意,道:"那理当不错了,就是此人。"
听到月清浅的肯定,秦墨宣莫名地定了定心,道:"你说的让孤多点耐心,真是因为此事?"
月清浅淡淡地笑了笑,道:"陛下还需再多点耐心,此人讲完他要讲的,才会给陛下讲你要了解的。"
秦墨宣了解了,点了点头,道:"孤知晓了。"
讲完了正事的二人,对立而坐,宛如一时之间不了解该说些啥了。
"不如陪孤下盘棋,这一次,孤不会让你了。"秦墨宣率先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
月清浅依旧淡淡道:"臣妾此地可没有棋盘,而且,陈夫人的棋艺可比臣妾要好得多。陛下若想下棋,大可去陈夫人那处。"
陈夫人便是太保陈瑞的小女儿陈思雅,之前在才艺比试中,她的棋艺最为出挑。
听了月清浅的话,秦墨宣感觉胸膛有些堵,显然是被月清浅给气到了。
然而,随即却又笑道:"没念及王后在气人这方面倒是十分有天赋啊。"
月清浅愣了愣,她以为秦墨宣八成又会拂袖而去,但这次应当不会再满面怒容。她说的话没错,但目的是不想与秦墨宣靠得太近。
不然,她根本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预言中的那样爱上他。
没想到,这次他竟是笑了,这笑容里也没有危险。这倒是让她有些想不通。
"王后是在因那日的事情生气?"秦墨宣见月清浅呆愣的样子,心情好转了几分。
想到她理当是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
月清浅终于回过神来,语气依旧淡然道:"臣妾哪敢生陛下的气,只然而是想让陛下知晓,臣妾是陛下的臣子。陛下想看找人陪,完全能找后宫的女子。陛下莫要忘了,臣妾是臣而不是妃。"
秦墨宣脸庞上的笑容消失无踪,道:"孤明白了。"
既然秦墨宣自己提到了那事,月清浅索性郑重的说了一下。
"陛下懂了便好。陛下应当清楚,一人对陛下只有尊敬而无爱慕的王后,才更能成为陛下的助力。这一点,臣妾早已说过。"月清浅见秦墨宣脸色不好,复又强调解释了一遍。
秦墨宣轻笑出声,道:"你是怕爱上孤?"
月清浅难得正色道:"没错,陛下这般风姿绰约、高大伟岸的男子,接触久了,难保臣妾不会爱上。不过,臣妾会管好自己的心,不会轻易将其丢失的。"
秦墨宣倒是没念及月清浅这般城市,对此也表示理解。反正,他所需要的只是月清浅的能力,而非她的喜欢。
两人之间,因这次挑开了说,关系复又缓和了不少。宫中的流言不攻自破,因这次,秦墨宣从鸾凤殿出去的时候,面容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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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苏念席果然又来了,这一次他讲的是王道。有月清浅的提醒,秦墨宣也不再强迫他讲别的,倒是真听进去一些了。但他讲的这王道,他基本上都知晓。
秦墨宣的转变,倒是让苏念席有些意外,然而也没有太意外。讲完以后,便复又直接告退。
这一次,秦墨宣也灭有再拦着他,只点头示意。
第三日,苏念席给秦墨宣讲霸道,这一次秦墨宣倒是被苏念席挑起了兴致,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待苏念席讲完以后,秦墨宣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日晚上,月清浅来到了秦墨宣的承乾殿中,这倒是让秦墨宣有些诧异。
"王后这么晚来孤此地,可是有什么事?"秦墨宣很清楚,月清浅若是来找他,那必定是有事。只不过,她来的这时间宛如有些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清浅淡笑道:"臣妾来找陛下,是希望明日也能听听那位苏先生讲的内容,臣妾躲在书架背后便好。"
秦墨宣有些意外道:"王后为何骤然想要听这位苏先生讲的内容?"
"因清浅知道,明日这位苏先生便要讲陛下想听的内容了。"月清浅如实道。
"当真?"秦墨宣有些惊讶。
"如果臣妾的预言并不错,那么这位苏先生明日应当会讲强国之道。所以,清浅才想着来求陛下,让臣妾也能有机会听这位苏先生讲强国之道,好好学习学习。"
秦墨宣道:"自然能,然而孤有个条件。"
秦墨宣笑道:"王后陪孤下盘棋,孤便答应你。"
月清浅秋波一般的眉挑了挑,道:"陛下说说看。"
月清浅再次挑眉,秦墨宣接着道:"君臣之间,下下棋总归还是可以的。而且,孤也同陈夫人下过棋,但她的棋路偏柔,孤更喜欢你下棋的果决。"
月清浅最后还是答应了,道:"陛下说话算话。"
"孤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这一次,秦墨宣果真没有再让着月清浅,一时间锋芒毕露。月清浅一开始还招架得住,到后来却是越来越难,最后更是无力回天。
"臣妾甘拜下风。"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是月清浅这次却是下得很痛快。
秦墨宣俊逸的脸上也柔和了一些,道:"你下得也不赖,是在进了月落庵以后便没碰过棋了?"
月清浅点头示意,道:"对,但臣妾偶尔还是会看一些相关的书籍,倒也不算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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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宣勾了勾唇角,道:"那你的悟性倒也挺高。"
"陛下可否与臣妾再来一局?"月清浅被燃起了斗志,又想再来一局。
"好。"秦墨宣以为,月清浅的棋艺方面委实是一人可造之材。
这天色倒是越发地晚了,不过,今日秦墨宣倒是不用去宠幸谁。
"那一次,陛下究竟让了臣妾多少步棋?"月清浅好奇地追问道。
秦墨宣不答反问:"你自己看出多少来了?"
月清浅接口道:"臣妾只看出陛下让了五步。"
"孤让了十五步棋,在开始、中间和结尾各五步。"
月清浅本来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秦墨宣如此一说,还是被打击到了。她以为最多十步,哪承想竟是十五步,何况这样都只是打了一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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