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写,不用我教吧?"乔晚凝问。
"不用。"
盛逸昕俯身提起地上的笔。
此时的他就像是被打在公堂上的囚犯!
想反抗,又怕乔晚凝手中的火柱或者刀不长眼的戳到自己。
众目睽睽,何等屈辱!
盛逸昕慢腾腾地提笔沾墨,慢腾腾地写下第一人字。
他心中默默盼着,事情发生这么久,如何还没个人赶来救他?只要一个弓箭手,对付乔晚凝足够了!
把她射个穿肠破肚!
盛逸昕哪能想到,这还不都是他自己造的?事情刚发生时,没人敢为了受害的百姓去惊动官府,自然不会有人及时赶来"和稀泥"。
又不是像对付马大强一样,正好附近就有衙差守着。
他身边的家仆倒是见情况不对,溜走两个去报信,可毕竟晚了,哪能那么快就带人返回来?
不过,迟早会有人赶来。乔晚凝不给盛逸昕磨蹭等待的时间,火柱又在他脖子上一戳,"三王子若不怕身上多戳数个窟窿,或者不怕被敲断骨头,那就慢慢磨!"
疼……
盛逸昕脖子一缩,身子颤抖,赶紧提笔写字。
身上的疼明确告诉她,乔晚凝真是不计后果地对他动真格。
他不能再在她的手中活受罪,让这么多人围观看笑话,先尽快脱身要紧。
乔晚凝看着盛逸昕写出的东西,纵然不是真情实感的认错,但事实陈述的倒算清楚,最后还辩解说是自己年少无知,玩耍过头,并非存心欺负皇帝子民,全无毁坏皇帝名声之意。
"好了。"盛逸昕摆在笔。
"抬起手。"乔晚凝吩咐。
盛逸昕不知乔晚凝又想搞什么,乖乖抬起双手。
乔晚凝一刀划破他的右手食指,"按个手印。"
盛逸昕搓搓冒血的手指,在认罪书上用力按了个血红的指印。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这情形简直跟衙门大堂上的犯人画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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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想学着衙差喊声"威——武——"
"小爷能走了吧!"盛逸昕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板。
乔晚凝收起认错书,转向晟王府的家仆,"去找根绳子,把他绑了。"
家仆们很想抗拒,眼注视着自家小主子被一支火柱挟持,他们也都颜面无光。
可是见乔晚凝是真有伤人的胆量,哪怕料想她不敢真把三王子戳死,但她出手不是虚的,瞅着三王子吃痛的样子,肯定伤得不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三王子连认错书都写了,为了让他少吃点痛,他们也只能乖乖听命。
几个人你推我搡,最后推出一个人再次进摊棚里翻出一条捆扎用的麻绳,亲手将三王子给捆了个结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人一边听乔晚凝指派,一边在盛逸昕耳边念叨,"三王子,您且忍忍,小的都是为了三王子的安危,要怪就怪乔晚凝出手太狠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王子要报仇也不用那么久……"
"闭嘴!"
盛逸昕不要听,不想听。
最后,乔晚凝又让盛逸昕的人把他的嘴巴堵上,塞到马车里。
"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就不要跟去了。先出城去,我随后追上。"
乔晚凝交代絮儿等人,独自坐到车马架子上,扬鞭策马,拖着车厢里的盛逸昕离去。
一看马车奔走了,盛逸昕带的人也赶紧追着马车跑。
"乔小姐真把三王子送大理寺了?"
"送过去又能如何?大理寺卿还真能判三王子的罪?"
"总归是让三王子吃了点苦头。看来能对付三王子的还得是乔小姐这种不在乎脸面之人。"
众人望着马车奔去的背影,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
"你们才是不在乎脸面!"
絮儿听到有人说自家小姐不在乎脸面,登时就怒了,转过身面朝众人,"你们这么多男人,看他们一家人受欺,没一人敢站出来,却让我家小姐一人女子出头,真不要脸!三王子的性子就是被你们一人个孬种惯出来的,若第一个出头报信之人吃了苦头,你们敢一起站出来帮忙讨公道,声势闹大,三王子行径岂敢变本加厉?你们背地里总是嘲笑我家小姐出身如何卑微,我家小姐可比你们所有人都磊落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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