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在这篇序文的开头,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靠挣稿费生活的人,从王朔先生始,我们这种人都自称为“码字儿”的。我虽不能与王朔先生比,但这几年也写了几部小说,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和几家出版社也混熟了。一些影视制作人也纷纷上门约稿,索要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需要的东西就是在影视市场上相对好卖的东西,比如古装戏最好卖,特别是这一阵最走俏的清宫戏或武侠戏;又比如警匪戏也好卖,警匪大战多年来叱咤荧屏,高低好赖都容易出手,若再能与反腐或反黑挂钩,那就更加如虎添翼。因一沾上主旋律就能把片子卖…
司机及保姆开始还试图对信诚的父母进行抢救,但死者的模样让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放弃了此物幻想。还因为当时更需要抢救的是凌信诚自己,他抱住母亲余温尚存的尸体,未及恸哭便昏迷不醒。在帮助抢救凌信诚之后,我因为相对镇定而第一人想到了报警。警察反应的迅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让我对公安机关从此好感倍增。那天晚上我在凌家逗留了很久,接受调查询问直到凌晨。凌晨两点我被警察准许动身离开现场,又乘车赶往爱博医院看望信诚。信诚经过医生抢救,在他短短的人生中不知是第几次转危为安,我赶到医院时他仍在药物的控制下昏睡。我找医生问了情况之后留下了一个手提电话号码,告诉医生万一有事可以找我。
我问:“大夫,依你看信诚的病这一两天是不是会有大变?”医生说:“这种病不好预测,我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可希望和现实往往并不一致。”见我一脸茫然,医生好歹又跟了一句:“不在话下,今明两天,比较关键。”于是我决意留在医院。时间已晚,信诚的秘书和医生帮我在这幢病房楼里,安排了一个空着的房间,过了半睡半醒的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便起床来到信诚的病房,发现信诚已醒,眼下正就着早饭吃药,脸色虽然苍白依旧,但总的来看,似已度过危险。
我略想一下,婉言劝道:“我看,既然小梅早已承担了辩护,资金的事索性以后再说。因为此物案子的被害人是你儿子,你是原告,如果为被告出钱,恐怕会遭人议论。不如等优优被判无罪以后,你再给小梅周月一点补偿,这样对外比较好讲。”凌信诚听了,不再坚持出钱。在这最后的话题谈完之后,我们也互相告别分手。或许正是因有了这次会晤,有了梅肖英的那些话语,才使得后面事态的进程,有了不同的走向。在我和凌信诚于长城饭店门口各奔东西的时候,凌信诚并不知道他家客厅的灯下,有人眼下正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