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点点头,立马忘了悲伤,对视一眼,开始了清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水调歌头,和赵楷前几日在勾栏里听到的嫦曦唱的水调歌头是一人版本的。
只不过几个女孩的唱功了得,配合默契,比起嫦曦的独唱要更有韵味。
"郓王,怎么样?"
"我们姐妹几个唱的,郓王可还满意。"
"看样子,郓王似乎不太满意呀?"
"郓王莫不是觉得我们姐妹唱的不好?"
"郓王要是以为我们姐妹唱的不好,要不郓王唱一曲,我们姐妹听一听?"
几个女孩立马起哄,抱着赵楷的胳膊,撒娇道。
"是呀是呀,郓王唱一曲。"
"郓王别害羞,唱一曲。"
"郓王~"
感觉些女孩们胸前传来的柔软,赵楷突然感觉自己再一次坠入了天堂。
"你们别闹了,郓王身为王爷,如何可能唱曲给你们听。"大姐嗓音严厉,今天一听,都不情愿的驻足了。
赵楷坐了起来,环视几女,骤然说道"实不相瞒,水调歌头,本王也会唱,既然你们有兴趣听本王一展歌喉,那本王也不扫兴。"
"好呀好呀。"
"郓王真好。"
"郓王你太好了。"
大姐还是以为不妥,让一人王爷给他们唱曲,传出去了,他们还不得掉脑袋呀。
然而赵楷一点没给大姐开口的机会,直接站在了石案上。
"赵楷东京城演唱会,现在开始。"
赵楷一脸认真加深沉,双目微眯,在今日期待的眼神下,缓缓开口"明月几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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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楷第一句就破了音,几女一听,立马取笑道。
"咦~还以为郓王唱的很好呢,还不如我们姐妹数个呢。"
"就是就是,郓王,好难听。"
关键时候还是大姐出口制止了女孩们的取笑"好了,郓王自降身份给你们唱曲听,你们还挑三拣四的。"
几女对着大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在说话。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赵楷很是尴尬,清了清嗓子"刚才是个意外,我重新唱,重新唱。"
赵楷酝酿了下感情,复又开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上阙唱完,你个女孩互相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叹气。
赵楷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下阕不知不觉的提高了嗓音。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人娟字再一次破了音,然而赵楷浑然不觉,还特意拉了长音。
几女只以为自己的听觉受到了莫大的折磨,捂着耳朵,一脸的悔意。
她们今天可真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啥叫自讨苦吃,啥叫自作孽,不可活。
小七听赵楷的长音结束了,刚想要开口叫停赵楷。
谁知道赵楷探出手,制止了小七说话"不要打断我,感觉来了,感觉来了,再给你们唱一曲我最爱听的清明雨上。"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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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儿来轻缓地唱。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儿红。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儿来轻缓地唱。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儿来轻轻唱。"
这是许嵩的一首中国风歌曲,赵楷以前最爱听的歌曲之一。
不过今天赵楷却差点毁了这首歌,赵楷纵然唱对了调,可是基本上没有一句是不破音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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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只觉得魔音灌耳,欲哭无泪,这哪里是听曲,这简直就是折磨。
赵楷一曲结束,还想要在唱一曲,今天一看,赶紧把赵楷拉了下来。
"郓王,求求你了,别唱了,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是呀,郓王你别这么我们了,我们不该让你唱曲的。"
"没有错郓王,求你别唱了,我们错了,郓王你别唱了。"
赵楷一脸茫然"怎么了?我唱的不好听吗?"
几女有些为难,你看我,我看你。
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又点头,最后又摇头。
赵楷更迷茫了"到底好听还是不好听呀?"
大姐叹了口气,说道"郓王这两首曲子还是挺好听的,只不过郓王的嗓音太独特了,我们一介小女子,无福消受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赵楷还是迷茫"刚才是你们让我唱的,我唱了,你们又不让我唱了。"
赵楷捂着额头,摇头叹息"哎,古话说得太对了,世上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养也呀。"
几女无奈,明明是你唱的太难听了,还赖我们,郓王太不讲理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算了,你们根本就不懂艺术,我还是回去睡觉吧,不在此地对牛弹琴了。"赵楷叹着气,摇着头离开,背影颇有一番无知音伯乐的寂寞。
几女差点没上去和赵楷进行一番‘友好的谈话’。
啥叫我们不懂艺术,啥叫对牛弹琴,这明明就是扭曲事实,太可气了。
大姐注视着女孩们,取笑着说"非要郓王给你们唱曲,这曲挺舒服了吧。"
女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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