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领的亦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精兵,不久便将刺客们收拾的差不多。
吩咐人清点受伤人数跟刺客人数之后,宋岸收了剑,匆匆赶到皇上身侧,先瞧了瞧皇上的状况,这才目光投向早已陷入昏迷的宋遇:"箭上无毒,七哥只是受了伤。"
"给朕查,究竟是啥样的人,如此胆大包天!"
皇上抱着宋遇,眉目冷漠,压着几分怒意:"给朕查清楚!"
长宁公主抱着羽箭,脸色苍白的看着不远处的扎堆的几个兄弟姐妹,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只以为浑身发抖,小声询问道:"暮行哥哥去哪儿了……"
宋岸顿了顿,似是漫不经心:"去寻一寻江少将军。"
"他本该在父皇四周,闹得这样大的动静,他不可能听不出才是,当心出了啥事情。"
宋岸瞧着是担忧一般。
吩咐人将宋遇抬了起来,众人便戒备的往回走。
却因为他的话,皇上原就难看的脸色越发怒气沉沉。
"端宁,你同七哥原都受伤了,本该在休息的,怎的骤然跑了过来?"宋岸扶着端宁,语气中像是责备,又像是担忧,"刀剑无眼的,若是伤到可如何办。"
端宁瘸着脚,淡淡的看了一眼宋岸。
她语气依旧平淡:"晚晚说要猎只狐狸给我玩,我许久不见她打猎,颇为好奇,求了七哥带我过来瞧瞧,七哥腿伤了,我的腿也伤了,是以七哥又吩咐周侍卫他们跟着,却不想正好碰见了刺客,若非七哥听见了打斗声,怕是便要来不及支援了。"
宋岸一语将祸水引到了江暮行身上。
又开始在皇上面前将宋遇也牵连起来。
端宁叹着气,似是十分难过:"若非是我要看那狐狸,也不至于连累七哥如此,但若是七哥不来,怕是父皇便要受伤了,端宁如何都不能心安,只以为抱歉父皇,也对不起晚晚。"
皇上见端宁神情难过,便压下怒意安抚她:"不妨事,阿遇这小子命硬,定然没事。"
"这事儿交给你,务必要将事情查清楚。"皇上看了眼宋岸,语气冷漠。
她想着:之前到底是我多看轻了这位九哥,还以为正如所料是对皇位没有兴趣,原是这般心计的一位,便是不知晓原先的七哥到底是如何的……皇家正如所料没有真心这种东西。
端宁瞥了眼宋岸自责的神情,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眼底有几分冷。
******
江家姑娘策马急急奔回围猎场想要找人去救谢晚棠。
然而她才回了围猎场,便被人请到了一处进行盘问查证。
江明月心中着急,也顾不上配合,只道:"盘问啥的现下还不着急,你且找人来,七王妃谢晚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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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妃遇刺,跌落悬崖,幸得江少将军所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后方一道轻快的女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李自香同她姐妹情深般的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方才我们一同遇险,逃命的时候各自分散了,我回来的时候,七王妃已经被送返回了,迟迟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问话那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们二人一眼:"江姑娘可是也在林中遇见了刺客?是在何地?"
江明月说出了一个地点,便见侍卫收起了手中的本子,点了点头,安抚一般:"七王妃那边有大夫,二位不必忧虑,若是没啥事情,还请早些回营帐休息,且莫乱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便是下了禁令了。
待侍卫走后,江明月甩开李自香的手:"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在救你呀,江大小姐,"李自香同她拉开两步距离,含笑道,"我知晓你自恃清高,不屑与我为伍,可是江大小姐你总是要嫁人的呀,若是今日的事情泄露了……"
"即便你不在意,可你家中的姐妹也都是要嫁人的。"
"名门世家,同气连枝,江大小姐你一人的作为便是影响家族的声望。"
李自香理了理衣裳,露出一人温柔的笑容:"你说,是吧?江大小姐。"
说完话,她便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自顾自的回了营帐。
徒留江明月站在原地,握紧了羽箭。
******
谢晚棠的确是江暮行送回来的。
才将人送回来,还尚且不及等他找大夫,便是严绪着急先寻到了他。
"宋岸方才动手了,皇上遇刺了,宋遇受伤了。"简单明了将事情都说清楚,严绪急道,"宋岸将火烧到了你身上,皇上必然对你存有三分怀疑……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年依旧一袭白衣,然而衣裳被石子划破多处。
甚至满是泥泞,显得有几分狼狈模样。
闻言,江暮行道:"晚棠受伤了,你先去瞧一瞧她。"
话才说完,青年便忍不住轻轻咳嗽,唇角便流出了殷红的血迹。
"你这——"严绪登时急了,"我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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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行挥了挥手,示意他去看谢晚棠,便朝着皇上的营帐而去。
皇上眼下正营帐中大发雷霆,江暮行入内的时候,一只瓷杯正好砸了下来,落在他脚边,溅开了一地碎瓷片,青年低头极淡的看了一眼,神情冷静的入内行礼。
"江——"皇上见他而来,正要发作,视线落在青年平静抬起的脸庞中便是止住了话语,微微蹙眉,将语气中的怒意又压下去,尽量平和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拱了个手:"皇上,臣护驾不利,自愿领罪。"
摆了摆手,皇上在皇后的搀扶下慢慢落座:"你先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臣原是因陛下玩笑,说要比一比箭术,才动身离开了陛下不一会,不想恰好碰见了七王妃受到歹人袭击,滚下山崖,便先行救下了七王妃。"江暮行语气平静,"王妃受伤严重,臣唯恐有失,便将人先送了回来。"
皇后担忧道:"晚棠如何了?"
"臣听闻皇上遇刺,便着急过来,只寻了大夫去问诊,并不知晓。"
闻言,皇后忍不住落泪。
她道:"阿遇如今受了伤,本就生死不明的,怎的晚棠也出了事情?这对夫妻好不容易和睦相处了起来,如何却又都双双出了事情,这、这如何……"
见皇后落泪,皇上连温声安抚她。
江暮行垂着眼帘:"如今朝堂上下深知皇上看重七王爷,此刻王爷出事,便容易动摇国之根本;七王妃又是镇国公之女,镇国公归朝在即,若是有人将王妃受伤的消息传出,镇国公年岁已大,又在路上劳心费神,怕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皇上的眼神却是沉了下来。
"七哥跟端宁原是来寻七嫂听到了打斗声,才救下了父皇,我想那些人本是奔着父皇来的,应当并不是针对七哥同七嫂才是。"宋岸温声道。
端宁垂着眼眸,轻声道:"说来也巧,我说想要狐狸,晚晚便说猎一只给我,那狐狸踪迹最是难寻,偏生没多久就有人来说晚晚猎到了只狐狸,让我跟七哥去瞧瞧。"
"若不是彼侍卫,我同七哥也未必会过来呢。"
若是宋遇此刻醒着,一定会忍不住夸一夸端宁:不愧是皇宫里面长大的公主,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跟他半斤八两,简直是颇为完美。
江暮行道:"臣救下七王妃之时,原也不懂了她为何会在崖边打猎。"
青年抬起眼眸,意味深长:"王妃昏迷之前说的便是瞧见了一只狐狸。"
"可这山野恰如公主所说,那狐狸最是踪迹难寻,为何七王妃便能恰好撞见呢?"江暮行沉声道,"七王妃并未带人入林子,彼小厮又是如何可知王妃见着了狐狸呢?"
听着端宁跟江暮行唱戏似的一唱一和,皇上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一旁的宋岸紧了紧拳头,见大夫走了出来,连上前关切道:"七哥如何?"
"七王爷并无大碍,只是伤到了经脉,失血过多,剧痛难忍,这才昏迷不醒。"年迈的大夫恭恭敬敬的朝着皇上行了一礼,"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好生用药,必不会留下病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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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宋岸忍不住轻缓地舒了口气:"只要七哥没什么大碍就好……"
皇上也慢慢松了口气,旋即眉眼又沉了下来。
见状,皇后便轻声道:"阿遇既然无碍,我便去瞧瞧晚棠罢。"
——这便是皇上有要事要谈了。
剩下的侍卫大夫连忙也退了下去。
端宁便施施然起身道:"母后,端宁陪您一道去,端宁也担心晚晚。"
二人一同出门,皇后蹙眉看了眼背后的营帐,近似于喃喃:"我总以为……暮行近日来很是关心晚棠啊……有些不大正常,却也不知晓是不是我的错觉。"
端宁心头一震,不动声色道:"母后,您在说啥呢?"
皇后摇头叹息:"也不知晓是不是母后多心,阿遇同晚棠之间……总像是缺了什么。"
"而暮行却又宛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皇后忍不住叹了口气,重复道:"但愿是我多心了。"
端宁垂下眼眸,似是笑了笑:"母后,冥冥之中自有缘法,您在说些啥呢。"
"快些去瞧晚晚才是,我甚是担心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母后二人便朝着谢晚棠的营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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