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五）小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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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向芦纵然个子高大，只是怎奈得人穷位卑，前番教训牢记心口，这里怎敢得罪脾气火爆的卓雯珺。司马向芦仰天长叹："天啊，何不降雷，劈死我也？"

顿时一人巴掌迎面而来，司马向芦的鼻子鲜血慢慢流了出来，"大小姐，你手真重。"

"知道就好，跟我走，不然让幸会受。"

于是，司马向芦只得先跟卓雯珺动身离开，心里颇为舍不得此物让他过得快乐的地方。章苓儿让人给老板说了说，并给了他一些赏资金，老板虽有不舍，但这些人自己也得罪不起，便将司马向芦的东西收拾，交给了章苓儿的侍女。

一路上，司马向芦的嘴始终不停下，路过一个酒肆，"策马闻酒香，待邀西域姬。"

卓雯珺白了他一眼："你闭嘴了。"

司马向芦见卓雯珺很不喜欢别人唠叨，不了解为何。但若自己嘴不停下，那岂不能就被她放了。

于是在会章府的路上，向芦的嘴还真是出口成章。

"杨柳飞时，我再归来。东风惆怅，消我才思。""最喜街头小儿，双双欢欢向西。"

"哎，兄台好，不知去哪？""大嫂好，怎这早去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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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雯珺气的受不了，回头就捂司马向芦的嘴。司马向芦人高，一下子捂到他的胸膛上，只感他的心砰砰跳。

卓雯珺让司马向芦蹲下，说"啊"，向芦一张嘴，便被塞入了手帕。

到了章府，卓雯珺让向芦在下人房中暂歇，章苓儿也随后赶回，把向芦的包裹递给他，向芦接过对其颇为感谢。

就这样，一个高大男子咬着手帕过街，司马向芦想拿下来，但卓雯珺始终盯着他。

章苓儿到卓雯珺的房间，追问道："表妹，你要怎么处置司马公子，不如放了他吧？"

卓雯珺拉着表姐的手道："表姐，你不知道这家伙可坏了，前番捉弄我，我定要把他捉回去，好好整他，等整累了，就放他。"

章苓儿实在摸不透表妹的古怪性格，便也只能由着她。不过她倒是挺忧虑司马向芦的，她对自己表妹的霸道不仅耳闻还亲眼见过几次。

司马向芦在下人房中，对旁边的下人道："你们看，这两位少女，一个大家闺秀，一个野丫头，哪能是亲表兄妹。哎，我司马向芦真是遭天妒啊，要被这野丫头折磨喽。"

谁知道，下人中就有卓雯珺带来的人，即刻便向卓雯珺汇报。

’那个臭马屁精，本来想整他一阵，让他等着吧，一辈子都别想让本小姐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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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雯珺让人给司马向芦换上一身低等下人的服装，没收了他的华美衣服，但人美没办法，向芦在一群人中仍然如仙鹤一样。

卓一林拜访完章悦，便启程回成都。卓雯珺手一挥向舅舅和表姐道别，但章苓儿则在看穿着下人衣服的司马向芦。

向芦于是变成了卓府仆人，跟着马车慢慢离开了长安城。长安城自此失去了一位天才琴师，却多了一份琴师的传说。

"你这笨家伙，快点追。"卓雯珺故意不让司马向芦坐马车上，还在他腰上栓了绳子，以防止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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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儿，如何那么慢。"卓一林见女儿的马车落后，便往后喊道。

卓雯珺见父亲催促，便不再玩了，砍断绳子，让司马向芦上了下人马车，匆匆赶回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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