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雪和苗若昕提着食盒面面相觑。
苗若昕想不通赵婕妤今日这做派闹的是哪一出?
宫里的赵婕妤:本宫更想不通!
靳南雪低头目光投向手里的食盒,手一抖差点把食盒掉到地面上,不是赵婕妤,那敢打着宫妃的名义送点心给她的人,还能有谁?
她正愣神,苗若昕早已打开了自己那份食盒,里面赫然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苗若昕仔细回想在赵婕妤宫里的场面疑惑道:"若不是那位掌事姑姑直接叫出我们的称号,我都以为是送错人了,咱们都出宫了,婕妤娘娘竟然会派人追出来送我们点心?"
靳南雪勉强笑道:"或许娘娘真觉得见到娘家人倍感亲切,所以随便赏赐下来的,我也是沾了姐姐的光。"
苗若昕一脸纳闷:"是这样吗?"
靳南雪:"理当是吧。"
然而能得到宫中娘娘赏赐也算是意外之喜,苗若昕很快不再纠结,怕自家婆婆久等,匆匆跟靳南雪告辞离开。
马车里,连氏忽然盯着靳南雪出声道:"你的耳坠如何少了一只?"
靳南雪心里苦笑,还是被发现了,好在刚才苗若昕发现得早又提醒过她,于是面带愧疚地解释了几句,连氏闻言先是冷笑,而后不客气地训斥起来。
连氏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靳南雪,这次逮到错处自然不会放过,靳南雪心里有事实在不想跟她辩驳,索性垂下眼帘只当她在唱歌,就是难听了点而已。
骤然连氏凑近她在她脸庞上仔细查看,马车里仅有的一盏六棱铁艺灯光线不是很明亮,连氏索性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对着光亮处仔细查看,靳南雪被捏得生疼不得不扬起脸来。
连氏:"你双目如何红了,刚才哭过?"
靳南雪只能含糊道:"耳坠不知丢在哪里,快要出宫时才发现的,一时惧怕因此……"
连氏狐疑地盯着她的双目看了半天,目光落到放在旁边的食盒上追问道:"你跟赵婕妤又不认识,她今日连盛宴都没有出席如何就赏赐你点心了?"
靳南雪只好把刚才跟苗若昕说的话再跟连氏说一遍。
连氏:……哼!
靳南雪见状脸庞上露出殷勤的笑容道:"正好儿媳借花献佛,这点心酥爽可口正适合长辈,送给老夫人尝尝鲜,老夫人可莫要推辞。"
"不必了,一盒点心而已,既然赏了你你就收下。
回到听雪苑,靳南雪把手里的食盒塞给商陆叫她拿去分给小丫头们,自己在沉香伺候下洗去一身疲惫。
连氏目光在靳南雪身上打量了半天,实在看不出啥不妥,才闭上嘴不再说啥,累了一天了,索性靠着松软的靠背打个盹。
躺在床上明明感觉很困却睡意全无,一想到在宫里与皇帝的见面,心里万般情绪翻涌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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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巧合,被连氏设计的人竟然会是当今圣上,有一句话皇帝说对了,若是被人知晓此事,不用他灭九族,侯府上下自己就被吓死了。
她更想不到皇帝竟然会对她提出这样有悖人伦的要求,她该怎么办?别说这是古代在有丈夫的前提下,这样的事就算放在现代她也是无法接受。
可是,对方是皇帝,她要是不接受会面临啥样的后果?会不会皇帝一怒之下灭了侯府满门,而后她便死翘翘了?
不过,宛如也不尽然,皇帝是啥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后宫三千佳丽等着他一人人宠幸的主,说不定对自己这个有妇之夫只是一时的兴趣,过一阵子或许就会丢在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对,一定是这样,自己哪根葱哪根蒜能被一国之君惦记上,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睡一觉雨过天晴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又是一人不眠夜。
翻来覆去直到外面五更的梆子声响起时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结果噩梦不断,竟然梦见侯府所有的人都被五花大绑压上了断头台,甚至后面还跟着自己的爹娘,两个弟弟也被五花大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刽子手挥刀朝她砍下的那一刻,她大汗淋漓醒了过来。
夜色冰冷,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翌日一早听雪苑传了府医,靳南雪受风寒病倒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愣是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在沉香和商陆精心照料下连喝了几日的苦汤药,才算渐渐地好转过来。
连氏听闻怒其不争,叮嘱江祺这几日不要去听雪苑免得被过了病气,其他人见连氏这番态度,对听雪苑自然也是避而远之。
靳南雪在病中并不了解这些,即便了解了她也无所谓,没有那些人在面前打扰她还能好得快几分。
好在连氏松口给她院子里另设了小厨房,连姨娘又被敲打过以后在明面上她们不敢做得太过分,听雪苑的一应份例比先前好了许多,养病期间倒也不缺什么。
只是没念及苗若昕竟上门来探望。
两人已然颇为熟悉,靳南雪也不避讳直接叫沉香带着进了内室。
"靳妹妹,如何几日不见你竟病成这样,瞧这小脸儿蜡黄蜡黄的,看着就叫人心疼。"
苗若昕一坐定便拉着靳南雪的手上下仔细查看。
靳南雪半靠在床垫上,她今日已经感觉好多了,但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索性就坐在床上说话。
"没啥大碍,就是夜里不小心着了凉,倒劳烦苗姐姐过来看我,岂不耽误你的功夫?"
沉香和商陆见有人来看望自家夫人十分开心,上前道:"世子夫人多跟我们夫人说说话,这几日夫人在病中您可是头一个来看望的。"
苗若昕嗔怪道:"你我姐妹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做啥,我今日出门查看手里那几个铺子的生意,也没多少事忙完顺道就过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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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若昕闻言不免露出几分心疼,靳南雪在侯府的境况她多少知道一些,之前两人刚刚重逢不好细问,如今一看果真传言不虚。
本想问侯爷是否关心之类的话,转而一想又怕徒惹她伤心,于是捡着一些宽慰的话说了几分,然后道:
"妹妹不必思虑太重,把身子养好才是顶顶重要的,我若有空也会常来跟你说说话,对了,你这次生病有没有给自己娘家传过信儿,或许请娘家姐妹过来陪你几日也是能的。你如今也是诰命在身,难不成你家老夫人连这个都不允许?那就太说然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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