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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厉枭回答得毫不迟疑,嗓音清晰而坚定: “他值得。” 厉正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欢笑里带着嘲讽,也带着一丝疲惫。 “好,好。” 他点点头,眼神里最后那点凌厉也渐渐地散去,只剩下苍老的颓然: “我不会再管你了。既然你非得走你母亲的老路……那就随你吧。” 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母亲变成那样,不也是因为你?” “因为我?” 厉正华的笑容僵在脸庞上,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明明是因她被你生父抛弃,不久又生了你,才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怎么会是因我?” “母亲…
“和厉哥哥在一起,做你想做的事,过你想过的生活。”他张开手臂,江晴立刻扑进他怀里,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右臂。厉枭走到桌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没多问,只是重新在江屿旁边坐定。“不能再让他受委屈,不能再让他受伤。要宠他,爱他,护着他。”“若是你敢对我哥不好,就算你是厉哥哥,我也不会放过你。”江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司机已经等在餐厅门前,厉枭拉开后座车门,让江晴上车。他转过身,看着江屿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轻声问:江屿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做什么就做啥。
“你知道吗?李老师退休了,那天也来了,还问起你。她说你当年要是去参加物理竞赛,肯定能拿奖……”那些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画面骤然涌上来——教室窗外的梧桐树,黑板上的公式,李老师拍着他肩膀说“江屿,你很有天赋”。“对了,这周末你和江晴有空吗?我了解一家很地道的本帮菜馆,老板是我朋友。那家的红烧肉特别棒,江晴肯定喜欢。”
“厉哥哥,我之前都没进来看过,这比我想象的还好!”厉枭转过身走向客厅,江屿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出神。厉枭走过去,从背后轻缓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江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进厉枭怀里:江屿的耳根开始发热,他没接话,只是轻缓地挣了挣:厉枭耍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却又小心地避开江屿受伤的右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厉枭的表情有弹指间的不自然,但不久恢复了正常:厉枭笑着凑近,飞快地在江屿唇上啄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和妹妹吃饭,不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