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好好改造，小子
他冲到小刘面前，指着苏晚："就是他！苏晚！一个普通的大一学生！父母双亡，靠助学金过活！他有个屁的特殊权限！"
小刘动作停住了。
他目光投向苏晚。
苏晚蹲在地上，被铐着手，脸庞上没什么表情。
"他说的是真的？"小刘问。
苏晚点点头："身份信息不错。"
"那你……"
"但权限也是真的。"苏晚说，"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们局长，问问他认不认识一人叫‘国家异常现象调查管理局’的部门？"
小刘迟疑了。
赵龙急了，一把抢过小刘手里的手机，对着话筒吼："我不管你们是啥狗屁部门！杀人偿命！
天经地义！你们敢包庇杀人犯，我就曝光你们！我上网发帖！我找媒体！"
电话那头，陈锋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小朋友，你了解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管你是谁！"赵龙已经豁出去了，"我爸妈死了！我也差点死了！你们要是敢放了他，我就……"
"你就如何样？"陈锋问。
"我就……"赵龙语塞。
"你就上网发帖？找媒体？"陈锋笑了，"行啊，你去发。看看哪个平台敢接，看看哪个媒体敢报。"
他的嗓音冷了下来：
"不仅如此，我提醒你一句。你姐姐赵雅，昨晚涉嫌参与一起重大灵异事件，并试图危害国家特殊人员，也就是苏晚同志。你们全家，现在都在我们的调查名单上。"
赵龙愣住了。
"因此，"陈锋继续说，"你现在理当考虑的，不是如何曝光我们，而是如何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懂了吗？"
赵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刘和年长警察也听傻了。
灵异事件？国家特殊人员？调查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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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一人急刹停在小区门前。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正是陈锋、林薇，还有数个不认识的面孔。
陈锋走过来，看了眼现场，皱了皱眉。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然后他走到小刘面前，亮出证件。
"现场交给我们了。"他说，"你们可以回去了。今日的事，按保密条例，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懂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看了眼证件，黑色封皮，银色国徽。
他咽了口唾沫，点头："明……懂了。"
陈锋看向苏晚："铐子解了。"
小刘赶紧掏钥匙开锁。
手铐解开，苏晚活动了下手腕，站起身。
陈锋转头看他："你爸妈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死有余辜。你再闹，连你一起处理。"
赵龙见状，急了："你们……你们真放了他？！我爸妈白死了？！"
赵龙吓得后退一步。
苏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注视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刚才在楼上，你是不是在想……"
苏晚轻声说，"爸妈死了，遗产都是你的了？"
赵龙瞳孔一缩。
"还念及了你姐的遗产，对吧？"苏晚笑了笑，"可惜啊，你们家的钱、房子、所有财产，现在都会被冻结、没收。你一分都拿不到。"
赵龙脸色惨白。
"何况，"苏晚补充，"你涉嫌包庇犯罪、妨碍公务，估计得进去蹲十几年。等你出来，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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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赵龙的脸：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说完，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陈锋。
"现场处理干净。"他说，"我不想再发现任何跟这家人有关的东西。"
陈锋点头："懂了。"
苏晚转身，朝小区外走去。
后方，赵龙瘫坐在地面上，看着父母的尸体被装进黑色裹尸袋，注视着穿制服的人开始清理现场。
他到底还是崩溃了。
嚎啕大哭。
但没人理他。
陈锋点了根烟，看着苏晚远去的背影，低声对林薇说：
"这小子……下手真狠。"
林薇苦笑："那可是A级。狠点正常。"
"可昨晚看起来明明还挺着正常的…从医院出来后感觉就变了。"
"大概率是灵异力量用多了，心智受到影响了吧，心理评估得尽快了。"
"也是。"陈锋吐出一口烟，"通知总部，赵雅一家涉及灵异事件，已被清除。财产全部没收。"
"那小子……"林薇指了指还在哭的赵龙。
陈锋看了一眼，摇摇头：
"按流程办。该判判，该关关。"
"反正……"
"苏晚说了，不想再看到任何跟这家人有关的东西。"
他弹掉烟蒂：
"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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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苏晚已经离开了了小区。
他掏出那部特制手机，给陈锋发了条信息：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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