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商场中天降的尸体
"免……免单？！"
一个大学生失声叫出来，而后赶紧捂住嘴。
老先生扶了扶眼镜，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对情侣中的女生掐了男友一把："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霖彻底懵了。
她抬头看哥哥，苏晚的脸庞上也闪过一丝错愕，虽然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但她看见了。
哥哥也不了解会这样。
苏晚确实不了解。
他握着黑卡，注视着李店长，大脑飞速运转。
免单？三十二万，免单？
这不合理。这不可能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唯一的解释是——
他看向手里的黑卡。
是因这张卡。因李店长认识这张卡，了解持卡人的"特殊"。
她在卖人情，在投资，在赌未来某天可能需要他这个"处理特殊事务"的人帮忙。
想懂了这一点，苏晚反而冷静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三十二万的人情，他得记着，将来可能要还。
"李店长，"他开口，嗓音恢复了平静，"这不合适。该多少钱就多少资金。"
他说着，要把卡递过去。
但李店长后退半步，两手抬起，做了一个"请收回去"的手势。
"先生，您别客气。"她笑得更加真诚，"这不仅是优惠，也是我们对您和您妹妹的歉意，刚才在隔壁店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们的同行对您妹妹的态度，实在令人遗憾。这点心意，算是赔罪，也希望能交个朋友。"
王店员的脸"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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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前围观的王店员听见。
她看着李店长，又看看苏晚，最后目光投向那一堆价值三十二万的纸袋，嘴唇哆嗦着，
苏晚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李店长，又看看旁边还在发懵的妹妹，最后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了。"他说，"不过这个人情我记着。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在合理范围内，能联系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没说"啥事都帮"，而是加了"在合理范围内"。这是分寸。
李店长眼睛一亮。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您太客气了。"她微微躬身，"地址留一个？我们安排人送货上门。"
苏晚留下地址。李店长亲自送到店门前，微微鞠躬："您慢走，今日的事我会处理好，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您和您妹妹。"
苏晚点头，拉着还在梦游状态的苏霖，离开了了店铺。
经过门口时，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那些目光，震惊、好奇、羡慕、探究，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路过之前那家店时，正好看见那个妆容精致的店员被店长骂得狗血淋头。
"你眼睛长哪儿去了？！那种客人也敢往外赶？！你了解隔壁店今日做了多大一单吗？！三十万！三十万！！就因为你这张破嘴，全飞了！！"
店员哭哭啼啼："我……我如何了解……他穿得那么普通……"
"普通？！你他妈看人只看衣服？！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滚！！"
店员被赶了出来，看见苏晚和苏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晚看都没看她，拉着妹妹走了。
苏霖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问："哥，是不是因为你……"
"不是。"苏晚说，"是她自己作的。"
"哦……"
两人继续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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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骤然驻足脚步，仰头看着苏晚，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今日好像……特别厉害。"
苏晚低头看她："有吗？"
"有！"苏霖用力点头，"就像……就像突然变成超人了！"
苏晚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以后，"他说，"哥一直当你的超人。"
苏霖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她挽住苏晚的手臂，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果然还是妹妹好呀，女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对….妹妹似乎是女的，算了不管了。
苏霖从帆布包里缓缓掏出一人小礼盒，推给苏晚，脸有点红。
"哥…此物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苏晚拿着小礼盒，手微微一颤，礼物有点重，但不是因为重。
苏晚十几年来都是给别人送礼物，头一次自己收到礼物。
他刚想打开，苏霖忙拦住他。
"哥哥，回家后再打开。"
苏晚有点不好意思地哦了两声，当着人家的面拆礼物着实有点不礼貌，
毕竟礼物只是一人心意，太在意里面是什么反而会寒了别人的心。
苏晚摸了摸她的头。
"我很喜欢，有劳。"
商场三楼，童装区。
苏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妹妹难得的孩子气，嘴角带着笑意："好看。"
苏霖正拿着一顶毛茸茸的兔子帽子，戴在头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哥，好看吗？"
"那我要此物！"苏霖开心地把帽子放进购物篮里，里面早已堆满了各种小东西——发卡、钥匙扣、印着卡通图案的袜子，都是些不值钱但可爱的小玩意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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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看了眼篮子，又看了眼妹妹雀跃的侧脸。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卡。
资金，真的能改变大量东西。
"哥，我们去那边看看！"苏霖拉着他的手，朝玩具区跑去。
就在这时——
轰！！！
头顶传来巨响。
不是爆炸，是某种重物砸穿天花板的嗓音！
苏晚猛地抬头！
三楼中庭上方，四楼的玻璃围栏骤然炸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一人黑影从天而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凶狠地砸在三楼的地板上！
砰！！！！
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黑影落地处，四周十米内的地砖一切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商场里瞬间寂静了。
所有人都驻足脚步，看向那个落地的东西。
而后——
"啊——！！！"
尖叫声撕裂了寂静。
那是一人人。
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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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曾经是。
他仰面躺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胸膛塌陷，头部歪向一边，脖颈处能看到森白的骨头茬子。
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
最恐怖的是，他的身体……是裂开的。
像被啥东西从内部"切开"的裂痕。
从左肩到右腰，一道巨大的伤口贯穿躯干，伤口边缘不是撕裂的皮肉，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像缝衣线一样的东西。
那些"线"在蠕动。
人群聚集过来围观，纷纷拿出了手机拍照录像。
苏晚第一时间把苏霖拉进怀里，护在后方，双目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不。
不是尸体
因为那具本该死透的"尸体"，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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