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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唐道袭的交谈中,使者秉持大义,努力劝说对方回心转意,但结果并不乐观。 胞弟之仇?此物似乎不能怪人家燕王吧?说起来,当初是咱们不地道,主动出兵跟着梁军去打人家的,现在战死了,又说要报仇,道理上也站不住啊。你看,我们蜀王就比较大度,王宗佶将军和三万西川子弟战死上党,我们就没有去寻仇嘛。冤冤相报何时了,大伙儿都是大唐的臣子,眼见天下就要太平了,做事情应该为百姓考虑考虑嘛。 篡逆欺君?此物恐怕不能这么说吧?燕王是襄王之后,是李唐宗室之一,说小了,这是人家的家事,这一百年来,天子之…
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和不尊重部将的行为立刻激怒了刘仁恭所部,是以刘仁恭在部下的撺掇下动身离开了本职岗位,打起了“讨伐”的旗号,开赴幽州以明决心。刘仁恭的行为是符合卢龙军百多年来传统习惯的——节度使不顾及部将利益的时候,部将有权表达不满。按照大家默认的规则,李匡筹理当立刻安抚刘仁恭所部,补发调令,同时还要出资金平息将士们的怨气。刘仁恭当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可李匡筹却生气了,他不仅不按规矩办事,还派兵在居庸关截住了刘仁恭,将刘仁恭打得大败。刘仁恭只得率领残兵逃到了河东军,在李克用手下一呆就是一年多。
李诚中偷偷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龙等人的表情,尤其是元行钦微微翘起嘴角的一丝不屑被他看得十分真切,是以便更加感到没面子。忍着气,李诚中大声喝道:“解散!”便不再搭理台下列队的士兵,转过身来向张龙苦笑道:“让老哥看笑话了,训练时日尚短,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张龙是头一次见识这种训练,也不知是好是坏,他本人是拙于言辞的,便不知该如何说,就讷讷道:“还好……还好……”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还就真的不好了。他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敷衍安慰之词,李诚中以为张龙出于客气才不好指出自己队伍的不足,心中憋着的火气又盛了几分,暗暗决定回头一定要加倍操练这帮家伙,一定要弄出个让其他“兄弟部队”军官们高看一眼的分列式来!
冯道神秘一笑:“某自有手段,李御侮放心便是。”对于这位喜欢神秘微笑的年轻儒生,李诚中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他听完冯道的保证之后心头大喜,赶过去几步,搀扶起弯腰行礼的张老匠,欣喜的围着眼下正卸货的民夫们啧啧上下打量起来,就如同打量到手的一人个宝贝。对于目前一穷二白的李诚中来说,这些民夫才是真正的宝贝,就一定意义上来说,甚至比他手下那些新兵具有更大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