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恭喜您攻略完所有的任务，白凰浴火重生。"
秦笑天注视着前方透明的火焰中躺着的人，六世的记忆涌上脑海。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一回到现实世界，二在此地与白凰相处十年。"
"……我要回去。"
"好，游戏退出，传送中。"
强烈的眩晕，让秦笑天不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双目的时候，自己早已躺在了自家的大床了。
闹铃还在一声声地响着，伸出手将闹铃按掉，秦笑天拿起手提电话瞅了瞅日期并没有发生改变。
一场游戏一场梦。秦笑天已经不知道是自己陷得太深还是梦太真实。给上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秦笑天准备出去走走。
这种感觉并不好，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于虚幻之中，但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一来只能在心里暗骂着那个无良的游戏开发商，二来则是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幻想。
一人星期的时间，秦笑天去海南玩了一趟，蓝天白云，沙滩大海。
潮起潮落，秦笑天以为自己似乎是看淡了一切一般，等到回去的时候，则是被自己的长辈们，叫回了家。
秦母看着晒得和黑炭一样的秦笑天，皱眉道："你其实去挖煤了吧。"
"男人黑点好。"秦父有些不乐意的反驳，被秦母一瞪之后又讪笑道："笑天，太黑了，被半夜走路的时候，别人只发现一排牙齿飘过来。"
秦笑天注视着自己的父母，突然觉得有舍才有得，若是选择了留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都会看不到了。对着父母讲了讲自己旅行的遭遇，又是把秦母逗得直乐的，秦笑天也徐徐地觉得满足起来，这样也挺好的。
"哦，对了，你爷爷的老队友一家从外国回来了，第二天一起去吃个饭。"
"干嘛啊，爸，我又不认识。"
"啧啧啧，不准不去，想当年都住在一个军区大院的时候，你可以非要那爷爷的孙子当你的媳妇儿呢。"
秦笑天撇着唇，自己的父亲如何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自己要孙子，孙子的话理当是个男的吧，当媳妇这种话。难道自己年少的时候，就是渐渐地表现出了这种倾向？
"唉，想当年啊，非说别人长得水嫩嫩的男生是女孩，天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的挂着鼻涕的小天天现在长大了呢。"
"爸，你还是这么逗。"
"你这蠢孩子瞎说啥玩意儿。"秦父敲了敲秦笑天的脑门，"恩，第二天打扮得好一点，我老秦家的孩子，可不能落了下风。"
"是是是，了解了。"秦笑天看着父亲开心地表情，向来也是好友多年未见了，心里定然也是欣喜的吧。
第二天清晨，秦笑天早早地就被秦母拉起来了，弄发型，用洗面奶洗脸，甚至还拿出了一套价格不菲的西装。
"妈，你怎么这么振奋。"秦笑天好笑的被自己的母亲摆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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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讲，你爸曾经追求过那人老婆，结果别人没看上你爸，这回，可不让我家儿子也落了下风。"
好吧，秦笑天以为听起来是理当给自己的母亲挣回点面子。
"好小子，妈去打扮打扮。"
等到中午的时候，一家三口则是开着车去了相约的餐厅，秦老爷子早已到了，注视着他们来迟了有些气愤："你们来得够早啊？是不是没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哎哟，老秦，你还是此物暴脾气，来来来，都坐，我家幺孙子也没来，都多担待担待。"正和秦老爷子下棋的老人倒是笑眯眯的慈祥得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秦笑天倒是不拘束，和着在此地的平辈聊起来，其实他不是这么自来熟的人，就是以为这个白凌长得挺亲近的，一时间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门被打开，清冽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歉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小子刚回来就迟到，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这次是白家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
"老白，你还是此物暴脾气，来来来，都坐，人都到齐了。"
若是平常秦笑天定然会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二人也是脾气一人样，臭味相投的两个老小孩。可是现在他可是没心情想这些了，这刚刚进来的人的模样，和游戏中的白凰长得分毫不差。
似是被秦笑天灼热的视线吸引，白凰看向了秦笑天，微微颔首笑着说："幸会，我是白凰。"
"幸会，我是秦笑天。"一切又重头开始了吗。
"来来来，人都到齐了能点菜了。"
秦笑天这次的表现倒是让秦家人都挺满意，都没念及秦笑天会这么认真地对待。能不认真吗，与未来媳妇的第一次见面啊，唔……不是第一次，至少是多年来的复又见面。
倒是白凰那边一直都保持着适度的距离，既不让别人觉得失礼也不让别人觉得亲近。秦笑天以为挺失败的，游戏中明明就是挺好接近的，如何现实中完全不一样呢，所以终究是不一样的人了吗？
至少，秦笑天还是乐意和白凰多多接触的，应该来说，至少多看看他，给自己留一人念想。
这次之后，秦笑天倒是挺乐意往白家跑的，只是白凰看起来挺忙的并没有多大时间在家里待着，倒是白父白母熟悉他了。
"哦，不好意思笑天，我去接个电话。"白凰有些歉意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秦笑天笑了笑着说："没事。"他到现在也只是让二人的关系亲近了一点点，至少白凰并不是叫着自己的全名。
白凰打完电话之后，看起来心情并不大好，道："不好意思啊，我得出去一趟。"说完便是出了门去。
"我也理当回去了。"秦笑天起身跟在白凰身后也出了门。
之后，二人则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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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天现在也是挺闲的，开着车逛来逛去，最后随便挑了一家咖啡厅进去坐坐。
"小阳，这件事情你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便自行编出了这种游戏。"
"可是事实证明，他再怎么样都――"
"那只是个游戏的世界，虚拟的。"那人停顿了一下，"而且，你每一次都清除了我的记忆。"
"只是他每一次都是毫不迟疑地杀了你，或者让你杀了他。"
"这毕竟只是个游戏。何况有一次明明就是意外。"
"那是因你当时选择了我。"
"我只把你当好朋友，何况这件事情我很生气。"
"因此现在你还喜欢他吗？若是他了解这场游戏是你的好友制造的，你认为他现在还会这么想要接近你吗？"
"……"
秦笑天听着隔壁的对话，心里不了解是啥滋味，此物游戏原来是有预谋的吗？
秦笑天以为自己有些无法消化这件事情，因此这些白凰都是记住了的，只是故意装作啥都不知道吗。
忍着几天没有去找白凰，秦笑天发现自己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释怀。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并不好，纵然白凰貌似并没有参加这场策划。
"喂，您好。"
"小凰，我们见一面吧。"
"好。"
***
白凰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太好，双目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坐定来之后，目光投向秦笑天，声音有些沙哑道："你都知道了？"
"恩。"
"对不起。"
"若是说抱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做啥？"
白凰似是没念及秦笑天还有心情看玩笑，想说些啥却又不了解说什么，最后只是垂下眼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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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白凰这个样子，秦笑天也没什么逗弄的心思了，直接了当的说："总得给些补偿吧。"
"恩，好，如果我能办到的话。"
结果回应白凰的是秦笑天的沉默。
其实此时的秦笑天本来想说"不如把你赔给我如何样"，突然又以为此物有些俗气，结果磨蹭了半天，有些犹疑地说着："你看，就是因为那个东西吧……"
"恩。"
"把我弄得有些不正常。"
"对不起。"
"那个吧，我就是觉得，反正，也就这样了。"
"哈？"
"不如我俩就凑合凑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从此二人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以为此物会是结局吗？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对不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笑天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回答，心里也是有些犯堵："这是拒绝了吗？"
"是的，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因此呢？你以为我现在是说笑。"
"……"
"好吧，"秦笑天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一下吧，这次的帐你先付吧。"
白凰看着秦笑天离去的身影，默默地起身去付了帐，他惧怕了，他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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