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买丹药的乞丐
天雷滚滚，毁天灭地，无尽的威压让她喘然而气。半空中的师傅，还有那十个熟悉的背影，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究竟是什么场景，为何时时出现在她的梦里？那十个人又是谁？为何会替她挡那天雷？
凤凌曦猛地睁开眼，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注视着外面蒙蒙亮的上空，凤凌曦穿上衣服来到后山，跳进那冰冷的山泉中，任由泉水洗涤着自己的身体。
脑海中的混沌渐渐地消散，凤凌曦呼出一口浊气。忽然，背后出现一人人影，凤凌曦连忙飞身跳出山泉，一转头，却看见了君离殇。
凤凌曦脸颊微红，连忙用手挡在自己胸前，君离殇脱下外袍给凤凌曦披上，
泉水浸湿了凤凌曦的衣服，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稚嫩的少女身躯。
"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君离殇问道。
"做了噩梦，醒了就睡不着了！"凤凌曦抿唇淡淡地道。
"一人梦而已，并非真实，不用怕！"君离殇轻笑道。
凤凌曦眸中闪过一丝苦笑，若真是虚幻也就罢了，可她的感觉如此真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忘不掉！
"殿下，您知道从记事起便从来都都做同一个噩梦的感觉吗？"
凤凌曦随口一问，谁知君离殇却点点头，"有过！"
凤凌曦抬眸诧异地目光投向君离殇，君离殇拉着凤凌曦席地而坐，"本王自记事起便一直做着一人噩梦，梦里，一人看不清面容的女孩死在本王面前，本王的心痛的无法呼吸，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那殿下认识彼女孩吗？"凤凌曦问道。
君离殇摇摇头，"本王连她的脸都看不清，又何谈认识！就算是认识，也不理当是这辈子的事情吧！"
"或许我们做的梦是前世忘不掉的记忆也说不定呢！那个女孩或许是殿下上一辈子的恋人呢！"凤凌曦轻笑道。
君离殇轻笑一声，喃喃道，"或许吧！"
君离殇注视着凤凌曦，脑海中闪过一张模糊的人脸，与凤凌曦的脸重合。
君离殇感觉，一直在他梦里出现的彼女孩似乎就是凤凌曦，至少这张脸与记忆重合时没有半丝违和感。
想起自己初见凤凌曦时那不由自主的心动，君离殇甚至觉得，凤凌曦就是他上辈子割舍不掉的记忆，所以这辈子他再遇到时才会不由自主地靠近。
君离殇呆呆地看着凤凌曦，凤凌曦也看着他，恍惚间，凤凌曦感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她注视着零的时候。
君离殇的确和零一模一样，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是零！
凤凌曦试探着遮住君离殇的上半张脸。她的眼中渐渐被诧异覆盖，凤凌曦意识到，啾啾给她的不是幻境，而是她心底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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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执行任务时零也在，爆炸发生后零理当没有几率存活，她能够穿越，那零是不是也能呢？
念及这里，凤凌曦的眸光微闪，她伸出手比了一个心，君离殇蹙眉，他虽不解，却下意识地伸出手学着凤凌曦的样子。
寻常人比心都是大拇指压在食指上，而零不一样，他喜欢将大拇指放到食指后面。
注视着君离殇几乎和零一模一样的比心手势时，凤凌曦的心几乎在颤动。
她几乎能确定，君离殇就是零！只不过他忘记了自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骤然，凤凌曦一把抱住了君离殇，在二十一世纪，每当她无助时只要抱住零总会感到颇为安心，仿佛只要有零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而现在，她抱住了君离殇，熟悉的安全感让凤凌曦的心得以徐徐平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君离殇愣住了，僵硬的手臂举在半空，却仿佛无处落下。
气氛沉默着——
许久，凤凌曦放开君离殇淡淡地一笑，"抱歉！"
"你若还想抱便随意！"君离殇看着凤凌曦的双目，其中的认真让凤凌曦下意识地垂眸避开视线。
"快天亮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凤凌曦说道。
君离殇垂下双眸微微点头。凤凌曦正要将身上的外袍脱下还给君离殇，谁知一阵夜风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衣服湿了，穿着吧！"君离殇出声道。
凤凌曦只能点头，将外袍重新披好。
回到离王府，凤凌曦将外袍还给君离殇便跑进了室内。
一人时辰后，天彻底亮了起来。
君离殇一大早就出去了，管家说他是被皇上召进宫了，凤凌曦也未多想便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了解凤凌曦喜欢红衣后，君离殇让人给她添置的衣服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红裙，就连发钗也都照着红色买的。
凤凌曦的皮肤白皙，穿着红色最是耀眼，再加上她那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走在街上无疑是回头率超标的。
月菱拎着菜篮子跟在凤凌曦旁边，娇俏灵动的双眼时不时地上下打量着四周的小摊，
"小姐，您看！这些个公子注视着您都看痴了呢！"月菱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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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等你家小姐红颜老去，这些人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了！"凤凌曦无所谓地笑道。
月菱连忙摇头，"等小姐到了灵圣，容颜定格便不会再老去了。因此小姐永远都是最美的！"
凤凌曦轻笑，并未多言，心中却暗笑，在容颜老去之前闭关修炼至灵圣谈何容易啊！
月菱看了一眼前面拥挤的菜市场之后道，"小姐，我去那边看一下买些菜，您在这儿等我吧！"
凤凌曦目光投向边的药铺，"我去买些药材，你买完菜就来找我吧！"
"嗯！"月菱点点头，而后挤进了人群中。
凤凌曦走入药铺，写了满满一张清单给掌柜的，"这些药材各拿三份！"
掌柜的看了一眼凤凌曦所要的药材忍不住皱眉，"姑娘这些药材可都是有毒性的，不知您要来做什么？"
凤凌曦抬眸，幽深的目光定格在掌柜的身上，随即凤凌曦轻笑一声，"您这药铺敞开门做生意，还要管客人这么用的吗？"
看见凤凌曦眼中的不悦，掌柜的连忙道，"这倒不是！老朽是怕姑娘一时想不开，走上了歪路，故而有此一问！"
歪路？
听到这两个字，凤凌曦嗤笑一声。沧澜大陆中的人一向憎恶毒师，殊不知这毒药本无错，错在人心而已！
决斗杀人便是光明磊落，下毒暗害就令人不耻，都是活生生地剥夺他人性命，有何区别？
"掌柜的，您多虑了！我要这药材是为救人，以毒攻毒亦是救人之法！"凤凌曦笑道。
闻言，掌柜的还是犹疑了几分。但瞧着凤凌曦的模样也不像是心狠手辣的毒师，便应下了这单。
伙计不久将药材包好递给了凤凌曦，掌柜的还不忘叮咛一句，"这药材毒性甚大，姑娘好生使用，万不可用它害人！"
凤凌曦勾唇浅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送他下地狱！"
说罢，凤凌曦拎上药材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前，凤凌曦就差点被一人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撞个满怀。小乞丐连忙爬起来道了声歉，便急急忙忙地走进去。
掌柜的看见小乞丐不禁皱紧了眉头，"如何又是你？上次施舍了你一些药材，你就拿我这儿当布施堂了吗？"
一见到掌柜的，小乞丐扑通一下跪下来，"掌柜的，求您卖我一颗止血丹吧！"
"掌柜的，我有灵币的！"小乞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人布包，布包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灵币，目测大约有几百块吧！
小乞丐捧着布包哀求着掌柜的，"掌柜的，求您卖我一颗止血丹吧！我爹被人打断了腿，伤的太重了！上次您给我的药材一点作用都没有，今早我爹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流不止，要是没有止血丹，我爹就没命了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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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拼命地磕头哀求，掌柜的眼中却满是不屑，"沧澜大陆以实力为尊，上好的仙丹只有修灵者才配用，你爹只是一个乞丐了，如何配用丹药？"
闻言，小乞丐不禁落下了眼泪，他早已跑了十几家药铺了，可他们说的话几乎都一样冰冷无情！
难道只是因为他们不能修炼就要低人一等吗？他不甘心！
小乞丐握紧了双拳，眼泪扑簌簌地掉落，"掌柜的，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卖我一颗止血丹，你让我为你做啥都可以！"
掌柜的嗤笑一声，"行了！你还是拿着这点灵币去给你爹买个上好的棺材吧！希望他来世做个修灵者！"
说完，掌柜的转身要动身离开，小乞丐却是猛地抬眼，看着柜子上的止血丹，趁掌柜的不注意，小乞丐一人箭步冲过去抓起止血丹就要跑。
掌柜的见此反手便是一掌，灵者五级的气力狠狠地将小乞丐拍飞出去，见此一幕，众人纷纷过来围观。
掌柜的冷笑着走出来，"好你个下贱坯子，没想到敢当着我的面偷东西！来人呐，给我打！"
掌柜的话音刚落，数个打手就纷纷冲过去，对着小乞丐拳打脚踢。小乞丐蜷缩着身体，将那颗止血丹紧紧握在手里！
"凭啥！凭啥就因为我们不能修炼就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我不服！我不服！！！"小乞丐咬牙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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