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毫不留情的讥讽,让特蕾莎心里顿时就怒不可遏了。
和殿下一起欣赏他的作品上映,这明明理当是自己享受的待遇,不过自己却只能远远躲在一边暗自观赏,结果都早已忍让到此物地步了,还要被她出言讥讽……
她原本不想惹出事端,发现苏菲的第一反应也是逃跑,免得惹出啥乱子让大家都难堪,可是听到了苏菲的话之后,在特蕾莎心里积累了许久的怒火就再也难以控制了,她非要发泄出来不可。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殿下?"她貌似平静地看着对方,"难道此地是您买下来的剧院吗?您能够过来,我不能来?"
"别耍花腔!"苏菲一点也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对方,"您为什么在这里?我特意挑选此物地方就是它并不知名,也没有任何官方活动会在此地举办,不会有啥不相干的人来打搅我,而您却出现在此地……您是想要让我相信这是巧合吗?"
苏菲的诘问,让特蕾莎一时没有言语,这着实没办法搪塞过去。
"没话可说了吧?"苏菲冷笑了起来,"请说吧,到底是谁泄露了我们的行踪给您?您缘何又要自降身份,来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呢?"
"请问我跑到剧院看戏,凭啥叫做自降身份呢?"特蕾莎抬起头来看着苏菲,一字一顿地回答,"不仅如此,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同意了我能这么做,他是知情的!再说了,我已经非常注意不打搅别人了,一直以来我都只是默默在此地看戏,您还有啥可以指责我的?"
原本她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这下越说越是委屈,委屈之余又更加震怒。
所以她忍不住又讥刺了回去,"请问,若是我这是自降身份,那么您这又是什么?总不至于很光彩吧?"
特蕾莎的反抗态度,让苏菲也更加恼怒了起来,眼睛里甚至闪过了凶狠的光。
"我很光彩,我和他以梅明根姐弟的身份在此地得到了欢呼和赞颂,我开心极了!"她瞥了特蕾莎一眼,而后傲慢地回答,"顺便说一句,您能够看到如此精彩的演出也得感谢我,因在他最孤独苦闷的时候只有我陪伴着他,安慰他受伤的心,无条件地赞助他,因此他才能振作起来创作,至于您……好吧,若是您乐意,能继续在观众席里注视着,为我们鼓掌欢呼。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说完之后,她稍稍提裙,而后打算动身离开。
她的话尖利到近乎于刻薄,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她从来都都是这么冷漠无情的。
而她的这些话,犹如是一记一记地重击,让特蕾莎心痛得如同刀绞一样。
她每次来到此地,都会念及心爱的人从来都在陪伴着别人,纵然碍于形势不得不强行忍耐,只是心中总会非常难受,而今天苏菲的话却彻底撕开了她心头的伤疤,让她痛得难受。
看着苏菲的背影,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有生以来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憎恨"。
就是她从中作梗,让自己在离最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强行驻足来了,结果她心里从没有愧疚,反而还在此地说风凉话……
"稍等一下,殿下。"她咬着牙叫住了苏菲。
"还有啥事情吗?"苏菲回过头来问。
"我有几句话要忠告您。"特蕾莎低声说。
"我想我不需要谁忠告我。"苏菲摇了摇头,傲慢地看着对方,"更别说是一个小丫头了。"
"您可别忘了,身为人妻是有义务忠诚于丈夫的,这是上帝为我们女子制定的戒律。"特蕾莎无视了苏菲的拒绝,继续说了下去,她的脸庞上出现了些许的冷笑,"违背戒律可是会下地狱的……"
她的嗓音虽然很轻柔,但是正中苏菲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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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抑制的震怒,让苏菲的眉头几乎竖了起来。
"什么上帝!这年代了还有谁在乎上帝啊!"苏菲强硬地回答,"我是公主,我想干啥就干什么,用得着惧怕啥上帝?上帝对我有利的时候我才把祂当回事,不然就一边去吧!祂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三道四?我们的祖祖辈辈缺德事做得还少了吗,上帝要是真开了眼早就降下神罚把土地烧成灰了!"
如此离经叛道的话,让特蕾莎一下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念及苏菲没想到是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就连旁边的夏奈尔也诧异得睁大了双目。
苏菲自己也以为自己气急之下说得过头了,但是她也不愿意示弱,是以冷哼了一声,"哼,别拿上帝吓唬我,我只是在做祖祖辈辈一样的事情而已,我们自己寻开心又碍着谁了?我照顾他,他尊敬我,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插嘴。"
"不,您根本就没有为他考虑过,只是单方面地考虑自己的需求罢了!"特蕾莎摇头叹息,尖锐地反驳了苏菲,"您只图自己一时的欢愉,任性地将殿下拴在自己的旁边,用自己的感情作为武器强迫他丢弃自己的前途……您狂妄地认为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不想想代价!殿下为了您能牺牲自己的前途,可我却看不下去,我不能容忍您毁掉一人如此才华横溢的人,为此哪怕跟您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既然早已说到此物地步,特蕾莎也不再退让或者保留了,一句一句的指责,把苏菲气得脸色都白了。
"一直以来都是我帮他!"她大声抗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着实如此,为此我还对您保留了最后一点敬意。"特蕾莎倒也不否认这一点,因此轻缓地点了点头,"可是,您的羽翼终究还是有限,想要让他在奥地利平步青云,您是帮不了他的,只有我们这一桩能够所有人祝福的婚事才会给他带来足够的助力我猜,您一直都是用自己未来能主宰此物国家来哄骗他的,可是您现在离皇太后还有多少年您自己都不知道吧?殿下也真是可怜,明知道您说的都是空话许诺,还从来都都在配合您,把自己的青春年华无法地寄托在一个谎言之上……一想想我就觉得替他不值。"
虽然特蕾莎的语气极为平静,但是苏菲却气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她如此生气,正是因她心里了解,对方说的话其实是对的。
"我以后一定饶不了你!"她恶凶狠地地威胁,连敬称都忘了用了。
她的威胁并没有吓到特蕾莎,反倒是让特蕾莎心里哂笑。
"您要把我怎么样呢?姑且不说您还不是皇太后,就算几十年后您成了皇太后那又如何样呢?我从不为非作歹,您能有啥理由处罚我?您顶多不过就是冷落我,让宫廷把我拒之门外罢了……对很多贵妇人来说这是社交场上的死刑,但是那对我来说算啥损失?我还巴不得能够清净一点。"特蕾莎毫不退让地看着苏菲,"殿下,我了解您从小就习惯了周围的人奉承讨好,所以才把您养成了这样唯我独尊的个性……然而我劝您不要威胁那些您实际上并没什么办法处罚的人,这只会让您显得有点气急败坏。"
"你!"被特蕾莎一通冷嘲热讽,让苏菲气得差点晕过去,她眨了眨双目,调匀了呼吸,总算让自己没有失态。
殿下不会要我去打特蕾莎公主吧……夏奈尔一下子吓坏了,只恨自己缘何没有偷偷溜走。
接着,她猛然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夏奈尔。
两位殿下吵架纵然她看得津津有味,只是让她动手她可不敢。
还好苏菲虽然气急败坏,但是并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只是挥了挥手,让夏奈尔走开。
夏奈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沉默着点头示意,然后赶紧离开了。
特蕾莎从来都都在旁边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纵然不懂了对方的用意,只是她也没有任何害怕。
既然都早已豁出去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没有啥好顾忌的了反正苏菲殿下从来都都以来都对她心怀敌意,她也没有义务一直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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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从来都在好好照顾殿下,我对此也是相当感恩的,正因如此,因此纵使我心里有大量意见,但一直也没有打搅您的乐趣……您和他一起做啥,我都从未过问过也不想了解。"特蕾莎让自己的语气稍稍变得和缓了一些,"只是,如果您真的有自己宣称的那样爱护他的话,您理当知道如何做对他更有利别再因一己之私去耽误殿下了,您就算贪玩也该有个玩够的时候……"
"你是什么意思?"苏菲有些不太懂了对方的话。
"纵然您唆使殿下拒绝了我,只是这毕竟是皇帝陛下的意志,不是谁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撼动的,更加不是您因任性的理由就能胡乱破坏的。"特蕾莎平静地注视着对方,继续说了下去,"我父母亲现在都早已点头同意了,他们极为欣赏殿下……所以只要我再催促一下父亲,他就能向皇帝陛下陈情,然后陛下直接指婚就可以了。换句话来说,您现在享受的快乐时光,是我为了体恤您从来都都以来付出的感情,才宽限了时间。"
这一点苏菲倒是从没有想到过,一时间她又是诧异又是狐疑,接着她忍不住怨恨地笑了起来。
"这么说我倒是要感谢您了?"
"感谢倒不用,我们谁也不欠谁,我只是希望这点麻烦事能够体面一点收场而已……"特蕾莎苦笑了起来,"我已经跟您说得够明白了,也退让够多了……因此我有权要求您也退一步,再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放手吧,只要您稍稍按照常理行事,那么您给我施加的这么多痛苦,我都一笔勾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您看这样还不够吗?"
特蕾莎入情入理的话,苏菲听来却尤其的可恶,一直以来她何曾尝到过被人威胁的痛苦?
"我倒是请您按常理行事呢。"她恼怒地笑了起来,"您这么朝气,以后有的是美好的未来,全欧洲的王孙公子也供你挑选,您为什么非要剥夺我唯一的快乐?我看着他长大,小心翼翼地照顾他,好不容易才让他成长为今日的模样,而您却想要从我身边夺走……您这是多么狠心的话?您到底是多么急切地想把自己嫁出去啊?"
看来,她是如何也不肯让步了,真是任性的人。
特蕾莎暗暗叹了口气。
"您的意思是拒绝通融了?"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她再确认了一遍。
"是的,你休想!"苏菲咬着牙回答,"我如何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那我很遗憾……这不是您能够决定的事情呢"特蕾莎笑了起来,"说到底,您也然而就这么回事,既然我给足了让步您却不领情,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了。您啥都要,什么都不想放手,不把任何人包括上帝放在眼里,或许旁人会惧怕您,或者因各种顾忌而看着您任性妄为,但我不会这样,我绝不会让殿下因您的任性而凋落,我也绝不会让您来破坏我的幸福,您若是喜欢的话尽管阻挠好了,上帝会降下公正的裁决请帮我向殿下问好吧,今晚的演出值得被赞美。"
说完之后,她悠然向苏菲行礼,而后转过身离去了。
艾格隆结束了和自己堂兄的对话,走出了储物间,而后四处小心地张望,确认没有人看到自己之后,他走出了走廊,然后回到了剧院的后台当中。
"殿下!"他方才走到此地,夏奈尔就找到了他。
"夏奈尔。"艾格隆笑着向她点了点头,"一切顺利。"
"恭喜您,殿下!"夏奈尔开心地向他祝贺。
"这也有你的一份努力。"艾格隆向她点头示意,"夏奈尔……谢谢你。"
"请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夏奈尔摇头叹息,接着她话锋一转,"对了,您快回去吧,两位殿下吵起来了?"
"嗯?"正沉浸在无比的兴奋当中的艾格隆眨了眨眼睛,不太懂了她的意思。
不一会之后他反应了过来,"特蕾莎……"
"是的,苏菲殿下碰到了特蕾莎殿下……"夏奈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们吵起来了,而且吵得极为厉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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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吧。"艾格隆心里大喊不妙,然而只能硬着头皮说。
在夏奈尔的带领下,他来到了方才她们吵架的地方。
然而这时候似乎一切已经结束了,只有苏菲一人人孤零零地站在了那处。
这大概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艾格隆心里松了口气。
不然他还真不了解理当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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