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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榭枫山下的竹屋里,居着一姑娘,姓纪,名唤晚歌。 每日清晨,她都会上山,折一枝细竹做剑,练习着兄长之前自学的一套剑法,习毕,猎些山肴,采挖些野蔌,或是在山溪中捕几条鱼回去,一并进了她的竹筐。日子清闲,亦足温饱,甚是舒坦。 可今日,晚歌总以为哪里不对劲。 往日安宁的榭枫山,今日似乎并不太平。晚歌心道,不若今日便早些下山了罢。她拾敛好随身的物什,正欲下山,一声马嘶划破天际,惊飞一片鸟群。 晚歌惊了一惊。那样凄楚的马嘶,似是对生命最后的控诉。山中鲜有人来,怎会有马的哀鸣?晚歌心生困惑…
金铃早已递过了诫鞭,姜绛卿踹开了银铃,挥鞭便抽了下去:“让你坏本宫好事!”一次次挥鞭伴随着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铜铃不断磕着头乞求姜绛卿能平息怒火,却依然被打得说不出话来。空气划破的声音,皮开肉绽的嗓音,求饶声,谩骂声,哭泣声,交织在此物夜晚。其实这一回不过是小事,姜绛卿只是借机耗着这么久以来的憋屈。皇上对她厌恶至极,宫妃们对她视而不见,现如今连那个姓纪的婢子也来参合一脚!姜绛卿气极了,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缘何!为什么!为啥这样待本宫!”哪怕打死了又如何,她心情不好了,婢子也只是消火的工具,奴才为主子死不是应该的吗!
萧逸笙正想着如何才能两全时,眼前的茶忽地被端了去。纪炳堂心下忐忑,面上却强撑镇定,恭敬却又不容退却地将茶杯递给姜绛卿:“太后娘娘,小女失了规矩,是小女不对,但老臣请娘娘多宽待一二,看在先帝赐婚的份上,莫要让臣之爱女失了颜面,亦损皇室尊严!”姜绛卿瞪大了双眼,萧逸笙亦是有些讶然,这话竟会从纪炳堂的口中说出,俨然一人袒护女儿的父亲。话已经说到先帝份上了,也由不得姜绛卿再推却,她只得愤然饮去了茶水。纪炳堂冷汗涔涔,颤着作揖道谢,晚歌心中动容不已。萧逸笙冲纪炳堂赞许地点点头,攥紧了晚歌的手。
萧逸笙道:“依太医所见,父皇是这状因何而起?”萧逸笙怔住了,他垂眸细思,魏恒迟疑半天还是开口:“太子殿下,臣也不愿欺瞒,就实话实说,陛下本就沉疴不起、久在病榻,身子每况日下,旧病尚未痊愈,近日又受了刺激,更是糟糕万分...”萧逸笙深呼吸片刻,道:“魏太医的意思是...?”魏恒短叹一声:“陛下怕是...难以熬到春来。”萧逸笙不敢相信,他颤了声:“春来...现下已是深秋,魏太医...可还有办法?”魏恒并没有什么把握:“殿下,臣会多开些滋补的方子,但陛下身子委实是强弩之末,说是春来...也有些牵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