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讲个笑话。"
"赌狗张嘴要十万,我凭啥给你?就凭你是个人渣吗?"
杨青时闻言不屑的冷笑,目光却咄咄逼人的看了过去。
"不要紧,不给我钱我就继续闹。"
"看看究竟是那两个女表子撑得久,还是老子闹的凶?"
谢老三耷拉着胳膊,满脸狰狞的怪笑。
只要能赖到十万块,他就有翻本的希望,到时候有了资金,啥样的女人找不到?
所以他是吃准了这些人不敢跟他耗下去。
"蓄意诽谤,敲诈勒索,破坏公共场合秩序,涉嫌赌博,故意伤害……"
"为啥我以为,监狱似乎更符合你的气质呢?"
杨青时根本不为所动。
面对这种无赖,讲道理才是最沙雕的行为。
"那你让JING察来抓我啊!你以为我怕?"
"不过千万别等老子出来,否则我弄死你们全家!"
谢老三借着酒劲,奋力想要摆脱几个保安的阻拦。
"你以为你这辈子还有翻身的机会?"
杨青时目露嘲讽,从裤袋里掏出个复读机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我录下来了,我很好奇,若是把它交给警察,你会有啥下场?"
"小王八蛋!你敢阴我?"
谢老三见到这幕,目呲尽裂,发了疯一般想要冲上前来。
他千算万算,如何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人高中生给坑了。
杨青时笑着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顺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谢老三的脸庞上。
顿时现场一片寂静,不仅张艳秋愣了,就连按着谢老三的保安也愣了。
此物学生,当着他们的面,打人?
"此物世界上,没有谁能拿我的家人做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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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洗干净屁股,等着我让你牢底坐穿吧!"
此刻的杨青时,目光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冷冽。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家人都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决不允许有任何人胆敢染指破坏!
今天谢老三,毫无疑问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如今的杨青时可不再是他们眼里的普通高中学生而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青子,你没事吧?"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刘刚和谢琪的母亲,带着几个JING察正匆忙的赶了过来,"谢老三在外面又欠了一屁股赌债,这才跑回来要钱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个挨千刀的天杀东西!"
"祸害我就算了,你缘何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谢琪母亲此刻浑身颤抖,神情异常激动的就想要冲上去跟谢老三拼命。
这辈子她命不好,嫁给了个赌狗,倾家荡产不说,借债已经借到被人躲着走了。
就连娘家人现在见了她,都没什么好脸色。
可就算如此,她万万没想到,谢老三竟然为了资金,会跑到女儿的学校里来撒泼发疯。
她就算拼了命,也决不允许谢老三毁了自己的女儿!
"呸!别以为老子不了解。"
"这段时间趁我不在,你们母女两个勾搭上了老刘家,不守妇道的女表子!"
谢老三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越发张牙舞爪了起来。
可他的话才方才说完,一道黑影就从远处狂奔了过来。
下一刻,小碗般大的拳头,猛地砸在了谢老三的唇上,引起一片惊呼。
"我特么忍你很久了!"
"爹妈给你一张嘴,不是让你出来满街喷粪的!"
刘磊脸色阴沉的就快要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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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三一口一个女表子,再想想谢琪表情呆滞的模样,终于让他的愤怒彻底燃烧了。
"你们……你们……杀人……我……"
谢老三虚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刘磊这势大力沉的一掌?
满嘴早就松弛的牙,当场就不知道断了多少颗,混着血水吐出来后,整个人晕头转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有JING察在,别冲动。"
见刘磊满脸怒容还想上前,杨青时快走两步急忙拉住了他。
现在距离高考没有数个月了,不值得为收拾这种人渣,背上处分甚至案底。
"谢老三我告诉你!法院同意了我的强制离婚申请!从今日开始起,你是你,我是我!"
"要是你再敢来骚扰我们母女俩,我就算不要命,也要拉你下地狱!"
谢琪母亲将一张法院判决书用力的扔到了谢老三脸庞上,而后歇斯底里的大吼。
众人所见的是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遭到了家暴。
忍不住纷纷生出了同情和同仇敌忾的心思。
"好了好了!没啥可看的,大家都散了!"
"不要让我听到谁在私下里造谣生事,否则记大过甚至开除学籍!"
张艳秋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挥了手一挥将四周的学生都给驱散。
这件事在他们学校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若是处理不善,恐怕会让谢琪那小姑娘,留下终生都无法抹去的心理阴影。
这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她即刻就代表学校声明了态度。
"JING察同志,这家伙想必你们也了解,咱们江阴镇出了名的烂赌鬼。"
"谢琪又是这些小家伙的同学,朝气人难免气盛了些,你们看……"
体育老师也适时地站了出来。
从怀里掏出两支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中华,笑着递了过去。
男人嘛,很多时候的友谊就是从一支烟,一杯酒开始的。
"刚才发生了啥,我俩什么都没看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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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三涉嫌恐吓,勒索,家暴,扰乱社会治安,我们会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的。"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JING察,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体育老师递来的烟。
两人上前将瘫在地上的谢老三毫不客气的拎了起来,反手考上了手铐。
杨青时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彼复读机当作证据,交到了那老JING察的手里。
后者用心打量了杨青时几眼,然后才开口出声道,"能让他牢底坐穿的,永远只有我们国家的法律,而并非是任何个体!"
"年轻人以后说话悠着点,别这么狂,以后走上社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刚才他在杨青时的双目里,发现了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漠然。
这种眼神像极了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穷凶极恶的罪犯。
所以他才多说了一句,希望多少能起到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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