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卿眉头微蹙,顾倾城那点力气对于他说如同瘙痒,却一拳一掌落在他的心上,有些微痛。宽厚的大掌将她的小手擒住,眼中始终带着一丝探究,不知道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有些不正常。
"倾城小姐她•••主子,需要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吗?"魏梁走过去,小声的询问着,方才发生的一幕都落在了他的眼中,直觉告诉他顾倾城是真的有些不正常。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萧少卿和顾倾城,顾倾城吓得朝萧少卿身上躲去,身上抖动的更加
厉害,嘴里自言自语着,"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好黑,我怕,我怕•••••"
记忆里顾倾城从来都没有过的脆弱模样,将萧少卿心中的疑虑击的粉碎,张开双臂将怀中的人儿轻缓地圈住,小声对魏梁命令道,"旋即去把医生找过来看看。"
特地降低了语调,却还是惊到了怀中的人儿。顾倾城一下钻出萧少卿的怀抱,脸庞上极度惊恐的表情瞬间转化为无尽的绝望,朝着旁边那堵白墙冲去。
萧少卿心里一惊,立马起身追了上去,在顾倾城的头即将撞上墙壁的时候,一掌劈向她的后颈,娇小的身体慢慢的倒了下来,落入一人温暖的怀抱。
"还不快去。"萧少卿朝愣在一旁的魏梁吼道,将心头的烦乱倾泻而出。
"是,主子。"魏梁听到萧少卿骇人的声音,心肝忍不住颤了两颤,拔腿往外跑去。
萧少卿低头注视着怀中的人儿,脸庞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想起前两天在卧室门前发生的事,他一直以为她说怕黑只是一个借口,想不到她真的怕黑,而且还怕成这样。
看到她受折磨,他心里不是理当感到开心吗?前几天玩弄她的时候,自己不是还心情大好,为啥现在发现顾倾城一脸绝望的撞墙的时,他的心会如此惊慌,为什么?萧少卿想不懂了,心里一时堵得有些发闷,将顾倾城抱到一旁的稻草上放平,负手站在一旁,看着门口的位置微微有些发愣。
"主子,医生来了。"魏梁的快慢快的出奇,不过一二颇为钟过就带着医生匆匆赶来。还是上次给顾倾城看病的那位,医学界有名的全科大夫,陈权明,陈医生。
陈医生跟在魏梁后方,低着头一直注视着脚下,眼睛不敢四处乱瞄一下。魏梁找到他的时候,就警告过他千万不要随便乱看乱说,做好分内的事就行,否则不光拿不到丰厚的报酬,还会惹祸上身。本想拒绝的,可是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跑这一趟,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他胆子小经不起吓啊。
魏梁带着陈医生在萧少卿身边站住脚,陈医生心里装着事情,一不留神就撞到了魏梁身上。
"别忐忑,陈医生,病人就在此地。"魏梁将陈医生扶正,指着地面上的顾倾城出声道。
陈医生顺着魏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不是上次他给瞧过病的姑娘吗?如何被关子此地?看她着脸色,像是病的颇为严重。
陈医生立马投入到医生的角色当中,抛弃心中的胆怯,大步走到顾倾城身边蹲下,看到她染满血污的两手时,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么绝色的女子如何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果真是红颜薄命吗?
拿出处理外伤的专供器械,手法熟练的将顾倾城手上的碎瓷片一一取出,涂上特效的消炎药用纱布整齐的包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捻开眼皮看了看,也没有任何异常,拿出诊断仪器在她身上检查了一遍,上次的腰上早已恢复的差不多了。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这位小姐身上并没有啥大的病症,手上的伤也不至于让病成现在这副模样,何况这伤都是新伤,那她现在病重的这样子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陈医生想了下,抬头目光投向魏梁,说道,"魏助理可否将刚才路上与我说的那些再清楚详细的说一遍,我好做出准确的判断,病人现在昏迷着,我也无法询问她。"他记得来的路上魏助理似乎对他说了些啥,他从来都想着那句警告,也没听进去多少。
魏梁只以为陈医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全科医生,做事如此严禁,也毫不吝啬的将路上的话在重复一遍,能多详细就多详细。
萧少卿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发一言,脸上颇为平静,没有丝毫上次那样焦急的模样。
陈医生听完魏梁的叙述,心里有了答案,看着顾倾城的眼里多了一份同情,正好落入萧少卿的眼中,眉毛不自觉的微蹙了一下,静静的等着诊断结果。
"若是我没诊断错的话,这位小姐理当有黑暗恐惧症。"陈医生转头对着二人出声道。
魏梁转头看向萧少卿,见他冷着脸一副清冷傲娇的模样,心里有些着急,主子你到是给句话问一下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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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也不见萧少卿有任何反应。难道是自家主子拉不下脸来问吗?毕竟之前他的怒气这么大,现在又来关心少奶奶,脸庞上抹不开面子吧,魏梁猜测着,算了,还是他替他来问吧。
"黑暗恐惧症是啥病?严重吗?该如何治?"为了节省麻烦,魏梁一口气问了陈医生三个问题。
陈医生看着魏梁,听着他提的三个问题,有些应接不暇。
"我还是一人一人的回答你吧。"陈医生整理了一下身边的药箱出声道,"黑暗恐惧症说白了就怕黑,怕黑其实是大多人都会产生的恐惧,人类往往会对自己未知的东西感到惧怕,但当这种惧怕超出了心理能够承受的极限就会成为一种病,在特定的环境下就会发出病症。这位小姐发病之前是不是曾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环境中?"
魏梁注视着陈医生点点头,傍晚的时候地牢停过两次电,难道是这两次停电造成少奶奶现在此物样子的?此物黑暗恐惧症也太可怕了吧。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既然怕黑,缘何从来都都不呼救呢,连点叫喊声都没有?"魏梁不解的问道。
陈医生正准备回答魏梁刚才提的第二个问题,听到魏梁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那她的情况就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可能黑暗只是她内心恐惧症激发的诱因,能够造成她精神崩溃理当另有原因。只有找出真正的原因,治疗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找不出真正的原因是不是就治不好了?"魏梁追问道,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
"只能缓解,让她恢复理智过正常的生活,但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的话就会反反复复,失去理智,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以后都要避免病人独自待在黑暗的环境中,尤其是密闭的黑暗空间。"陈医生出声道。
"现在我们要如何做?"魏梁问道。
"她这种情况理当是最严重的一种,病人的精神状况很不好,我建议先给病人换一下环境,等她醒了再看情况治疗。"陈医生建议道。
"主子。"魏梁看向萧少卿,用眼神询问着。
萧少卿脸庞上晦暗不明,对着魏梁点点头,"照他说的做就是了,你留下来看着,我先回去了。"淡淡的说完,转过身朝门前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目光停在脚下被捏的邹巴巴还沾着血迹的离婚协议书,弯腰捡起,又继续迈出脚步。
陈医生看着萧少卿的背影,不解的问道,"萧少他不等这位小姐醒过来吗?"
魏梁摇摇头,主子的心思难猜啊,然而看他把离婚协议书拿走,多半不会再追究少奶奶了吧,抱起躺在稻草上没有一丝生气的顾倾城,心里叹息了一声,爱情真是叫人迷茫啊!
陈医生也不再多加思索,提着地面上的医药箱跟了出去。
魏梁一路抱着顾倾城到了地面上修建的别墅,将她放在别墅二楼的主卧的大床上。叫下人给陈医生安排了一间客房,暂且住下。
深夜接到魏梁打来的电话,老管家是感到颇为惊讶的,了解肯定是有关少奶奶的,也不敢多加揣测,赶紧叫来黄小花带了几套少奶奶换洗的衣物,安排人将她送了出去。
这栋别墅平时没有人住,只安排了两个打扫卫生的佣人,看着满身血污一脸虚弱的顾倾城,谁来照顾少奶奶呢?魏梁犯了难,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肯定是干不来的,况且少奶奶一人女人,他们也不便多有接触。还得要给少奶奶换身干净衣服才行,对了,有一个人合适,魏梁想着拿出手机走到窗边拨打老管家的电话。
第二天萧少卿就匆匆去了公司,把昨晚与雪落的约定忘的一干二净。
雪落起了个大早,发现萧少卿早已走了,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叹了口气,拿出手提电话准备给萧少卿打电话,一人陌生的号码却骤然出现在屏幕上。
"喂,谁?"雪落不耐烦的问道,今日心情不好,谁一大早非往她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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