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变态吧。"尤梦文露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许鸣昊心里咯噔一声,你特么还真是个变态。然后他装作什么不知道的样子出声道:"我今日身体不舒服,你离我远点。"
"哟!跟叶霜亲吻的时候我如何没见你不舒服。"
"我看了,明明没人啊,你如何会看到我们!"许鸣昊实在郁闷,这个妹子是白日的幽灵吗!
"到底还是承认了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尤梦文很是得意,都说这许鸣昊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在我看来然而如此。
许鸣昊实在懒得跟她啰嗦,干脆站到离她三丈远处,戴好耳机听歌了。同一时间用眼角瞥了瞥尤梦文,见她没跟过来,总算松了口气。又等了十分钟,公交车到底还是来了,他赶紧混在人群中挤上了公交。他早已很久没坐帝南旁的公交了,这条公交线路走的一直挺偏僻的,没念及还这么挤,连个空座位都没有。正当他还在被人群挤来挤去的时候,他被尤梦文惊掉了下巴。这小妮子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很快找到了一人空位,自己先上的车反而被人推来推去的,最后居然还是被挤到了已经坐在位子的尤梦文面前。
这回尤梦文倒没搭理他,许鸣昊乐得自在,能好好享受听音乐的时光,只是他站着的时候,某个敏感部位正好对着坐着的尤梦文的头,而这时候公交车经过了一段坑坑洼洼的小路,两旁除了稻田就是池塘,颠簸地超级厉害,他的敏感部位也恰好撞到了尤梦文的头。他顿时尴尬无比。尤梦文回过头给了他一人杀人的眼神,正当她想破口大骂的时候,公交车又来了一次强烈颠簸,许鸣昊的身体复又不受控制,撞在了尤梦文身上,他的敏感部位直接堵住了刚要说话的尤梦文的嘴。
两人同时感觉空气凝固了,尤梦文刚要暴起,车内突然划过一道尖锐的嗓音:"有流氓!"大家纷纷回过头去,看着公交车后座上一脸惶恐的女生。许鸣昊本来还想着跟尤梦文道歉,听到流氓二字,吓得菊花一紧,但随后发现不是尤梦文喊的,等他回头看时,车里早已乱哄哄的了。几个粗壮男子霸占着后座,围住了一人瘦弱的小女生,女生抱着包包蜷缩在座位上吓得浑身发抖。很多人都从后面挤到了前面,让原本就很拥挤的车厢变得更加拥挤。车内的乘客都被那数个男子给吓坏了。司机师傅见状把车停了下来出声道:"你们要闹下去闹!别在我车上瞎弄。"
"得得得!"一人穿着黑色上衣的寸头带着几个人把妹子拉下了车,车内顿时空了许多。许鸣昊还想着给尤梦文道歉呢,一转头,坐在座位上的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尤梦文?你如何变老了?"
老太太指了指车门:"刚彼小姑娘下车了。"许鸣昊顺着她的手看到了车外眼下正跟那几个粗壮大汉对峙的尤梦文,他骂了句我去,而后赶紧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公交车就发动离开了。现在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空荡荡且破旧的马路,周围是一片玉米林,还有几片池塘,配合着昏黄的日光,倒显得别具一格,只是他无心欣赏此等夕阳西下的美景,面前的数个凶神恶煞地男子还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尤梦文组成了一张奇特的画,他似乎是这幅画里彼看热闹的人。
尤梦文插着腰,挺着胸膛指着众人出声道:"你们数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好意思么!"
"你个小不点从哪冒出来的!"寸头看也不看她,就拉着那个妹子想要动身离开。没念及遇到尤梦文这个倔头,只见她抬起她的小腿直接踢在了寸头的裆部。寸头被这骤然袭击来了一下,只以为蛋碎欲裂,他跪在地上捂着下体,哼哼唧唧地在那痛苦地呻吟着。许鸣昊被站在一旁看着其他人围住了她,赶紧上前打掩护:"各位大哥。我妹妹不懂事,你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啊。"
"给我打!"寸头在地上大喊了一声,其他四个大汉都向许鸣昊挥起了拳头。许鸣昊大叫不好,一个弯腰闪躲,躲过了第一人重拳,但是第二人的扫堂腿随即而来,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他倒在地面上不停地揉着腿,嘴里还发出"嘶嘶"声。尤梦文躲在他后面,见他倒地了,也不帮他,反而说了句:"废物!"这让许鸣昊气愤不已,早了解就不下来了。
那四个大汉也没念及许鸣昊这么不堪一击,然后舍了他,直接把尤梦文和另外一人妹子给抓住了。寸头也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把他们都带走!"两个大汉分别绑着尤梦文还有妹子,还有两个抬着被困住的许鸣昊,几个人进了马路旁的玉米林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期间许鸣昊还被两个大汉又重重地打了两拳。他在心里不住地大骂,从小到大都没被揍过,这回可算破功了,还被揍得格外惨。
几人到了玉米田中间的一人空地面上,两个大汉把许鸣昊牢牢捆住,直接扔在了边,而后拿出了一块布,铺在了空地上。这把许鸣昊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抬眼看了看尤梦文,她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寸头甩了尤梦文一人巴掌,把她的头都打向了另一边:"让你多管闲事!这女的老爸欠我们老板钱,我们是来讨债的,俗话说父债女还!你倒好,还敢给老子来个断子绝孙腿!我今日让你看看老子的种是在你肚子里如何种下的!"
尤梦文惧怕地不停地用脚踢着寸头,其他数个大汉在一旁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寸头又接着出声道:"你可不能光伺候我一个人,还有我的兄弟们呢!"
许鸣昊现在挣扎着动不了,他的嘴也被胶带封住了,他只能不停地在地面上翻滚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只是这些人通通没有搭理他,而是把魔爪伸向了两个柔弱的妹子。许鸣昊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妹子在自己面前被脱得精光,感受到了重重的无力感。当他还在不停挣扎时,手骤然被啥东西扎到了,他赶紧摸索着,不一会功夫,就摸到了一把生锈的剪刀,他抓起剪刀,用尽自己的全力剪断了捆在身上的绳索,同一时间在想着对策,这些人如此丧尽天良,一定是穷凶极恶之徒,自己若是与他们硬拼只怕会死的很惨,可时间不等人,若是等两姑娘被他们蹂躏完,那可就为时晚矣啦。他看了眼四周,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骤然他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若是现在趁着夜色和尤梦文来个声东击西,把他们逐个放倒,那岂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瞧着有两个人被吸引走了,她也瞅准了时机,在寸头脱下裤子就要把她摁倒的那会,将力量都灌注在了脚上,狠狠地往上一踢。寸头摸着黑,还没反应过来,剧痛再次侵袭下体,这回地痛比之前那次还要痛上十倍乃至百倍。他闷哼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他继续假装被绳索捆绑着,而后一用力,直接滚到了两妹子前面,倒把五个恶徒吓了一跳,而后又是挨了一顿拳打脚踢。他强忍着痛在尤梦文耳旁说道:"一会死命踢寸头!"刚说完,他就被两个大汉拖到了边。本来尤梦文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她下公交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这里是荒郊野外,还在想着打抱不平的事。没想到之后的遭遇把她吓了个半死,原来的勇气早就没了。直到许鸣昊过来跟她说了句话,她这才回过了点神来。
而这时,原本看住许鸣昊的两大汉听到有人倒地了,刚转过头去想要查看情况,没念及脑后生风,被许鸣昊从地面上提起了一块砖头给他们来了个"啪啪"两下,他们只觉得脑袋不停地晃动着,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接着砰地一声,二人双双倒地。原本守着寸头的两个大汉听到后面两人倒地了,也不了解是啥情况,从口袋里掏出手提电话,想要开个闪光灯看看,没想到一人骤然裤裆剧痛,另一人则是尝到了被爆头的滋味。许鸣昊和尤梦文三下五除二地把这五人给撂倒后,没有不一会耽搁,赶紧手拉着手跑了出去。等他们跑到了路边的时候,玉米林里传来了叫骂声,还有越来越近的灯光。许鸣昊浑身都疼的厉害,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刚才打人的砖头看了下四周,只有马路对面的池塘不太显眼。许鸣昊想也没想,直接拉着尤梦文快步走入池塘。这池塘泥泞不堪,四周布满了芦苇,在夜色的掩护下,很难发现他们。没一会那数个大汉就跑到了马路边上,与此同一时间路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只然而作用么,聊胜于无吧!
数个大汉在马路边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气的不停地叫骂着。过了大概十分钟,马路边上恢复了寂静,许鸣昊此时正抱着惧怕的尤梦文躲在水有半人高的池塘边,他的脚踩着软软的泥土,很怕就这么摔下去。而尤梦文一丝不挂地躲在他的怀里,刚才太着急出来了,连衣服都没拿。这时尤梦文骤然想到啥,整个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在许鸣昊耳边说道:"彼女孩没出来!"
许鸣昊也才想了起来,彼女孩一直缩在边上,吓得动也没动,刚才太黑了,自己竟然把他忘了。眼下正他懊悔之际,玉米林里传来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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