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怀疑
最后周茴凶狠地地掐住施哲言的脖子，面色狰狞，不停地出声道："你们父子都是一样，都是一样，都是一样啊！"
最后竟早已尖叫出来，若是让人看见，一定以为很可怕。
到此地，施哲言还是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一样，麻木地闭上了双目，甚至是希望他就这样死掉好了。
可是当他一闭上双目，面前却一瞬间闪现出天亮之后那个女孩子的笑容，就像太阳一样，浑身散发着温暖。
施哲言在绝望中想，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是天使吗？
是来拯救她的吗？
而就是因为这样的笑容，让他在绝望和麻木中滋生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让他首次有了抵抗的动力。
那丝情绪，仿佛是被扔下了的一颗种子，随着吸收的营养，最后慢慢地长成参天大树。
最后，大树直起而上，而施哲言也突然一人用力推开了周茴，力气大到，让她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施哲言注视着跌倒在地的周茴，低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两手，那双修长稚嫩的手几乎在颤抖。
原来他是能反抗的，原来他还有救的。
她，真的是天使。
跌在地上的周茴，狰狞的神色还未退散，却又因施哲言的动作而不可思议。这样显得她的脸太过诡异。
她骤然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说道："小言抱歉，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妈妈只有你了啊！你不能再动身离开妈妈，妈妈不能再没有你了。"
这种哭诉往往在暴力之后都会有的，施哲言早已对此毫无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上此物平时装得高雅，而此时哭得狼狈的女人，心底竟有丝丝抑制不住的快意。
只是周茴许是因为施哲言方才的反抗，刺激到了她，让她彻底发狂了。
……
第二天小妺嬉去上学的时候，上课之前，特意去了六年级一班，看她昨天的新朋友。
咦？没想到还没来。
而后当她下课去看的时候，那人还是没在教室。
妺嬉有些疑惑，他没来上课吗？
此时，教室外面进来了数个男孩子。
他们看见小妺嬉，便笑嘻嘻地问道："同学，你又来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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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小妺嬉点点头，抬头目光投向他们，歪着头道："你们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哇，歪头杀！好可爱！"一人男孩子激动地低呼。
其中一个男孩子回答小妺嬉，说道："他今日没来学校，应该请假了吧！反正他三天两头都请假。"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意。
"啊？"妺嬉一张小脸瞬间就变得担忧，她自言自语道："难道他生病了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了解，理当不是吧。"彼男孩子倒是又回答了她，他好奇地问道："同学，你缘何总喜欢找他呀？"
其他男孩子跟着附和道："对啊对啊，你能找我们玩儿，为什么要找他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妺嬉鼓着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但还是礼貌地笑眯眯地对他们说了"有劳"，才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班的教室。
结果后面连续几天，施哲言都没有来上课。
因此小妺嬉最近心情超低落，一直在想那个哥哥是不是生病了，因此才不能来学校的。
导致此物周末，好不容易有时间在家陪她的闻先生和虞影后，都被冷落了。
闻先生看着地面上一个人闷闷不乐地玩儿积木的小妺嬉，他碰碰妻子的肩膀，小声出声道："丫头这是怎么回事啊？真是难得的不开心啊！她上会班不高兴，还是那前面没给她留吃的而生气了。"
虞笙摇摇头，翻了个白眼，催促着说："不了解，你去问啊！"
小妺嬉摆在手里的积木，不太高兴地走到闻奚朗面前，乖乖地追问道："爸爸，啥事啊？"
闻先生点点头，清咳一声，叫道："嬉嬉过来，爸爸有话问你。"
闻奚朗捏捏她的脸，将小姑娘拉过来拥住，问道："嬉嬉缘何不开心啊？能和爸爸说说吗？"
闻家人的相处，长辈和晚辈之间更像是朋友。他们之间的事情都是用平等关系地去商量，而不是因他们是大人，就会命令小朋友。
因此，闻奚朗实在请求小妺嬉，给他分享她的小秘密。
妺嬉歪头想象，随即皱着好看的小眉毛，愁眉苦脸道："我在新学校认识了一人新朋友，是一人漂亮哥哥，但是他最近都没有来上学，我不了解缘何。"
旁边的虞笙听了，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女儿。
闻奚朗虽然很吃味，自家闺女和一人臭小子交了朋友，但是他还是端着慈祥爸爸的模样，问道："因此嬉嬉是忧虑吗？"
小妺嬉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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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女士骤然插了一句："你的朋友叫什么呀？你知道他住哪里吗？不然你能去看他啊！"
听到此物名字，虞笙愣了一下，和闻奚朗对视了一眼。
小妺嬉摇摇头："他叫施哲言，我不了解他住哪里。"
这不是寰宇施家诚的儿子么？
虞笙问道："嬉嬉，你说他这几天都没去学校？"
妺嬉睁大双目注视着虞笙，点点头。
虞笙又问："嬉嬉真的很担心哥哥吗？"
因为她和闻奚朗与施家诚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样他们的孩子到学校还能成为朋友，倒也是缘分。
虽说施家诚以前私生活比较乱，但是这人也算为人仗义，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的那些私生活并不妨碍和他成为朋友。
所以她思衬了一会儿，而后拿出手机，点开与施家诚的微.信，说道："来吧，嬉嬉，自己来问叔叔，问哥哥如何啦？"
纵然她觉得以施家诚的德行，肯定不知道他儿子为什么不在学校，那人眼里只有工作。
果然，等妺嬉熟练地发了语音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回了消息，说他并不了解。
只是施家诚对这个儿子，还是非常喜爱的，因此他旋即回了小姑娘。
【施家诚：你就是嬉嬉呀？叔叔今天就回家看你哥哥，然后告诉幸会不好？】
而后他又给虞笙发了消息，让有时间他们两家吃个饭，正好两孩子在学校也认识了，这样也正式介绍几分。
这样以后，他们也算是世家了。
平时因施家诚很少回家，因此对于孩子的情况，他不是很了解。
一向都是给自己的妻子照顾，他以为自己的妻子左右没有工作，照顾孩子理当是没问题的。
但总是让人家三天两头生病的，这是如何在照顾，他也有些动气。
因为去年他去国外开发市场，大半年才回来，结果周茴告诉他，儿子生病了，因此休学了。
周茴刚关上施哲言房间的门，下面就有佣人上来告诉她——
"太太，先生回来了。"
周茴锁房门的手一抖，低着头，他如何骤然返回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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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声，不动声色地将锁上的门，又打开了。
她理了理头发，优雅地迈步下了楼。
她的脸上每天都画着精致的妆容，为的便是，等他不了解啥时候返回，都能发现。
她下楼去，发现施家诚，脸庞上挂起最温柔得体的笑容，出声道："家诚回来了。"
而后在那温柔如水的眸子深处，却是透着无尽的疯狂和执着。
施家诚淡淡点点头，问道："孩子呢？"
周茴脸庞上的笑容微不可见的一僵，而后回道："在楼上休息。"
回到家，问的第一件事，永远都是孩子，从来都不会关心她。
那么她当初，设计和他上床生下这个孩子，还有啥意义！
她不了解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把狰狞压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施家诚看她一眼，点点头："我上去看看。"
周茴拦住他，有些掩盖不住的急切道："家诚还是不要打扰小言休息。"
作为一人商人的直觉，施家诚总以为有些蹊跷。他怀疑地打量了一会儿周茴，不不顾她的阻拦，径直上楼，向施哲言的室内走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茴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施家诚走进施哲言的室内，见他果然在睡觉，他走过去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没有发烧的现象。
只是这还是大天亮之后的，他却还在睡觉，施家诚皱眉，这不像是他儿子会做的事情。
他忧虑施哲言真的生病了，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来家里。
很快医生变来了，他进来，对施家诚打了声招呼，便先去看施哲言的情况了。
只是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周茴的表情有些难看。
医生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皱起眉，脸色颇为不好看。
施家诚顿时很忧虑地追问道："哲言情况如何样？"
他说完又补道："而且这不是第一次，还好这孩子这么小，还能把抓住量，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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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脸色不是很好，勉强压着没有生气，他没好气道："根本没病，只是吃了安眠药，睡着了。"
他这话的潜台词，他希望施家诚能够听懂。这种家庭，最为复杂，他也不想掺和，只是提个醒。
"安眠药？！"施家诚一听完医生的话，便震惊声道。
而后他顿时不怒而威地目光投向周茴。
周茴显得十分平静，脸上的忧虑宛如没有丝毫破绽，一脸忧虑道："这孩子如何能随便吃药，我就说他这几天如何老爱睡觉，也不了解是不是因休学留级，他的压力太大了。"
因方才她的心里从来都在想如何对应，倒是没有听清医生后面那句话，因此也就自然不了解他的弦外之音。
纵然周茴表现得毫无破绽，但装得和真的总是有细微差别的。
而且方才医生的话，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所以他此时看周茴，怎么都不对劲。
一人半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又怎么能如此每次都精准地把抓住量。
何况他一人孩子，又怎么能去买到安眠药。
纵然怀疑，但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发难，这件事他只能暗查。
他注视着床上的少年，骤然涌出一阵如潮涌般的愧疚与自责。都是他对孩子的关心太少，因此对孩子的一切一无所知。
若是他再上点心，从去年孩子无缘无故地休学，就该查了，或许更早。
施家诚帮施哲言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像外走去。
周茴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年，眼里闪过怨恨与病态地控制欲。
施家诚走到一半，突然回过神，深深地目光投向周茴，出声道："你也出来吧！别打扰孩子休息。"
周茴被吓得一颤，收拾好脸色的表情，转过身对他温柔一笑，道："好。"
说完，还故作母爱深情地回身看了眼床上的施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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