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宴会
施哲言在游乐场陪小妺嬉玩儿了两个项目后，脸色就越发苍白。
小妺嬉走过去垫着脚摸摸施哲言的脸，大双目里都是关心，道："哲言哥哥不舒服吗？"
施哲言摇摇头，有些强装轻松地笑着说："没事，今日风有点大。"
小妺嬉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沉默了。
施哲言脸色略为不自在。
小妺嬉狐疑地看了他一阵，转了转眼珠，而后对施哲言撒娇道："哲言哥哥，我饿了。"
听了她的话，施哲言一下精神了，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温柔道："嬉嬉饿了？
小妺嬉睁着大眼睛看着施哲言，点点头，道："嗯。"
施哲言笑了笑，牵着她往外走，道："那我们去吃饭吧。"
小妺嬉点点头。
不过到底还是小姑娘，纵然她做了取舍，觉得她的哲言哥哥更重要。只是她并没有玩儿尽兴，所以还有些不舍。
在施哲言牵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小妺嬉回头看了眼游乐场。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施哲言就在想，以后如何逗小姑娘开心，让她和自己一起玩儿的时候是快乐的。
因今日纵然是小妺嬉主动提出来不玩儿了，只是他了解小姑娘一定没玩儿尽兴，后面吃东西的时候，话都少了几分。
说不定是她看出了自己恐高，所以为了照顾他才不玩儿的呢。
今日的施家诚趁施哲言出门去玩儿，就在家里又将他儿子室内的监控掉出来看了一下。
施哲言低着头忍不住扬起唇角，露出几分阳光的笑容，小姑娘怎么能那么善良呢！
而还是和以往一样，周茴每晚都是咋施哲言睡后，去他房间坐在床边注视着他。因角度问题，看不见她脸庞上的表情。只是往往坐一会儿，就离开了。
其他的啥行为都没有。
纵然如此，施家诚心里对周茴的怀疑也没有消失。因就这个行为来说，就早已很不正常了。正常的母亲，就算要看孩子，也不会在他睡着了才来看看，何况还是每晚都这样。
然而她没什么动作最好，要是她敢再次伤害孩子，他是不会再客气的。
施家诚打电话问了他的男助理，他想不通此物问题。因为他的助理跟了他很多年了，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施家的大量事情，他的助理都了解。
因此这次关于孩子的事情，他会了解也不足为奇了。
所谓旁观者清，他的助理一针见血道："周小姐会不会是因您最近从来都都在家，所以她才不会有其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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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安眠药事件，最可能的人只会是周茴。何况施家诚结合平时对周茴的观察，她对对孩子的态度十分奇怪，因此也更让他确定就是她，只是没有证据。
他们都以为，周茴理当是有心理疾病的，因此助理才会这么分析。因若是是心理正常的母亲，是不会这么变态对孩子下手的。
施家诚听完助理的话，顿时茅塞顿开，随即他便皱起眉头。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当做赌注。为了抓住她的把柄，不值得。
既然只要他在家，周茴就不会对孩子做啥，那他就尽量每天回家。
只是不可避免的出差，他得叫人好好看着才行。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时施哲言推门进来，施家诚见他返回，赶紧将笔记本关掉。
他抬头看过去，笑着说："今日和嬉嬉玩儿得开心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施哲言看他一眼，迟缓了一下才点点头，微微笑道："开心。"
施家诚呵呵笑道："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施哲言注视着他，笑得鱼尾纹都有了，心下莫名有一股难言的情绪。他想起小妺嬉常跟他提起，他经常会过问自己的情况。
他想，这个父亲，是不是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呢？
至少，比起周茴，他不会虐待自己，甚至他在学习关心自己。
"哲言？"
施哲言一下回过神，看向施家诚，茫然道："啥？"
施家诚笑道："哲言在想啥？"
他只是注视着孩子从来都盯着自己看，忧虑他是不是找自己有事。
听到他的话，施哲言摇摇头，骤然扯开一人真心实意的笑容，有些不自在道："没啥，我先上楼了。"
施家诚被他彼笑容给愣住了，知道施哲言转身要上楼了，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说，马上交道："哲言，等一下。"
施哲言停住，转身目光投向他，追问道："怎么了？"
施家诚一个中年男人居然被自己儿子的一人笑容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主要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到自家儿子笑过。
他笑着摆了摆手道："哦，也没啥，就是李家老太爷八十大寿，哲言想去吗？想去爸爸就带你去。"
施哲言皱了皱眉，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凑这些热闹。随即又愣了一下，以往都是施家诚叫他去参加各种宴会，今天没想到是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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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拒绝？
见他久久没说话，施家诚又补充道："不是哲言之前说想去找李浩玩儿吗？因此今日爸爸特意问你一下。"
施哲言恍然，他突然想起，他之前是有说过想去李浩家。因为他有妹妹，因此一定有哄小女孩，以及和小女孩儿相处的经验。
他本来是准备此物周末去的，只是刚好小妺嬉约他，当然她更重要。
因此他便答应道："好，我去。"
他要去取经，学习经验。
就在李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时候，施哲言跟着施家诚一起出门。
施家诚似乎遗忘了周茴，她在后面神色晦暗莫测地注视着背影一高一矮的父子两人。
正准备走的时候，施家诚忽然想起啥似的，他回头看向周茴，笑着说："你还站着干什么？跟我们一起呀！"
虽说因安眠药一事，不管有没有证据，施家诚都对她早已没有任何情分了。
但是到底还没有证据表明，事情是她做的，所以这些面子上的事情，他还是不能落人口舌。
周茴似乎是温婉地笑了笑，点点头道："好。"
她注视着前面两人，眼神忽明忽暗。
她爱施家诚爱到了骨子里，他缘何就不爱自己呢？
她对施哲言又爱又恨，恨是真的恨，爱却是扭曲的。她的爱，就是希望施哲言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此物母亲一人人，不能与其他任何人接触。
可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他为什么也总是做不到呢？总是让她用不愿意的方法去对他。
这两父子为什么一人个地都这么无情呢？！
只是周茴在施家诚面前，一直伪装得毫无破绽。
到了李家大宅，她依旧是笑得温婉动人，纤细的手挽在施家诚的胳膊上。
施家诚一边笑着打招呼应付那些人，边对施哲言说："哲言，你自己去找小浩玩儿，爸爸走的时候叫你。"
施哲言点点头，他看向施家诚微微笑着说："爸爸再见。"
所有的事情还没有成为定局，因施家诚的及时弥补，施哲言与施家诚这对父子之间如冰山般的隔阂也在渐渐地融化。
周茴看着施哲言走开的背影，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勉强地对施家诚笑道："家诚，这是李太爷的寿宴，哲言这样到处乱跑是不是不太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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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茴的脸色在黑夜中有几分难看，她抿着唇笑着点点头，道："也是。"
施家诚摆摆手，无所谓地笑道："都是小孩子，玩儿重，有啥不太好的，何况哲言上去找小浩，又不是在乱跑。"
施家诚听着这语气不太平静，他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道："更何况，我们家哲言的性格也太沉默了，我巴不得他多交几分朋友，多和小伙伴儿们一起玩儿呢！"
孩子只是去找朋友玩儿而已，她表现得是不是太紧张了。而且她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担心，仿佛只是但纯的不乐意，或者以为孩子去找朋友玩儿这件事"不好"。
因此他在心里便更加肯定，她对孩子并不好了。
施哲言去前面找李浩，毫无意外的，看见他正在照顾妹妹。
李浩看见他，双目一亮，牵着妹妹走过来，开心地笑着出声道："哲言，你也来了。"
施哲言点点头，只是微微扯唇笑了笑，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李浩倒是不介意他的态度，他对施哲言的冷淡早已习惯了，而且今天他还笑了，以前笑都不笑的。
以前他找施哲言玩儿，人家根本不理他。只是他不了解缘何，就是很想和他交朋友。因他总以为施哲言身上有什么事情，他觉得他这么冷漠一定是有原因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施哲言和李浩打完招呼，就一直盯着李浩的妹妹看。
所以他想和他交朋友，不是因同情，也不是因可怜，而是因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年的善良。
他注视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蓬蓬公主裙，但是没有小妺嬉穿起来好看。鼻子没有小妺嬉挺，嘴巴也没有小妺嬉好看，双目也没有小妺嬉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看都没有小妺嬉好看，因此他以为此物小姑娘一点都不可爱，他也一点都不喜欢。
施哲言的眉毛越皱越深。
其实李浩妹妹长得也很漂亮，小嘴巴嘟嘟的，脸蛋儿白白嫩嫩的，穿着小裙子，显得特别可爱。那样施哲言说的那么难看。
这个小姑娘也从来都都歪着头，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施哲言。
她咬着手指想，这个大哥哥好好看，她想和他玩儿，可是他注视着好凶哦。怕怕的。
小姑娘抬头看着高大的大哥哥施哲言，而后又侧头看了眼自家哥哥，看见他鼓励的眼神后——
李浩见施哲言从来都都盯着他妹妹看，便以为他是喜欢自己妹妹，便摇摇妹妹被自己牵着的小胖手，低头对妹妹说道："呦呦，叫哥哥哦！这位是施哲言哥哥，是哥哥的好朋友，也要叫哥哥哦！"
呦呦小姑娘摇摇晃晃地走到施哲言面前，想要去牵他的手，并仰着头看着施哲言叫道："哥哥，哥哥，能陪我玩儿吗？"
结果还没等她碰到施哲言的手，施哲言顿时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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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脚下一人踉跄，还差点摔跤了，还是李浩赶紧去将她抱起来。
这下呦呦小姑娘可委屈了，看着施哲言"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李浩赶紧上前去哄，也从来都哄不好。
只然而不一会后却发现小姑娘是"干打雷"，不下雨。只见她哭了大半天，都没有见到一滴眼泪。她边哭，还边偷偷看施哲言。
见他还不来哄自己，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施哲言的眼神由淡淡的，变成了无比的嫌弃。他一点也不觉得此物小姑娘哭得这么大声，以为很可怜，或者心疼。他只觉得，她哭着吵得他脑仁儿疼。
还是他的小妺嬉妹妹可爱，她玩儿游乐场大摆锤都不会哭的。
果然，他的小姑娘天下无敌最可爱。
还好没过多久，就有人来解救了他耳朵。
李浩的妈妈李夫人，大概是听见女儿震天响的哭声，因此赶紧过来看一下。
她从李浩那处结果小姑娘，本来是心疼来着，结果见她脸上并没有眼泪，立马板着脸严厉道："呦呦！给我驻足，搁这儿假哭，你唬谁呢？"
她抱起小姑娘，转身笑着对施哲言说："哲言，让你见笑了，我先将这丫头带过去，你在这里和阿浩玩儿。"
施哲言点点头，微微笑着说："谢谢阿姨。"
谢谢将她弄走了。
李夫人又转头对李浩叮嘱道："你在这里陪哲言一起玩儿，妈妈过去看看。"
李浩点点头，目光投向施哲言笑了笑，又转头对自己母亲出声道："好的，妈妈。"
见母亲走后，李浩走到施哲言面前，对他笑着出声道："哲言，你想玩儿什么？要不要去我室内玩儿游戏？"
施哲言想了想，点点头。
李浩双目一亮，立马兴奋地带着施哲言往自己室内走。
走入自己房间，他拿出游戏机，随意坐到地毯上，开心地对施哲言招了招手，道："快过来啊！我们来玩儿。"
他终于有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儿游戏的理由了。
施哲言坐到他身旁的地毯上，没有接游戏机，淡淡道："我不玩儿游戏。"
李浩："……"
不玩儿游戏来房间干嘛？
他骤然惊恐地目光投向施哲言，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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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要基自己，怎么办？
施哲言莫名地看他一眼，想起自己的正事，便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李浩，出声道："李浩，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浩骤然挪动了了两下屁股，里施哲言远了一点。
李浩紧张兮兮地注视着施哲言，颤抖道："你要问什么？"
要是表白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若是不答应，还能做好朋友吗？他好纠结，他喜欢的可是女孩子啊！
施哲言注视着他神情忐忑的样子，有些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不自觉皱起眉头，这人靠谱吗？
不顾他迟疑不一会，还是问道："你平时是怎样哄你妹妹的？例如除了买零食，还有啥？
天了解刚刚看着施哲言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样子，李浩有多紧张。
见他说的是此物，他不自觉松了一口气，随即摆摆手道："嗨，你是要哄我妹妹吗？不用哄的，她根本就是假哭。"
他本质也是一个妹控，纵然他妹妹有点作，但他海事局以为她好可爱。本来方才看施哲言不怎么喜欢他妹妹，他都有些不平。
因此此时施哲言这样问他，他心里美滋滋的想，面上嫌弃得不得了，身体却很诚实嘛！
看来他妹妹实在是讨人喜欢，连施哲言这个冰块都喜欢她。
不过他还在脑补，施哲言却淡淡道："我不哄你妹妹，而是哄我妹妹。"
"啊？"原来不是哄他妹妹啊！李浩略有些失望。
居然是哄他自己的妹妹。诶？不对啊！
李浩骤然震惊声道："你爸妈啥时候生二胎了？！"
他之所以震惊，是因施哲言父母的事情在圈里并不是秘密，他是之前听他母亲八卦的。他了解施哲言的父亲不爱他的母亲，更别说生孩子了，所以施哲言是他的母亲用非常手段生的。
难道她又用了一次极为手段？
啧啧啧，女人真可怕。比他妹妹还可怕。
仿佛上一秒的妹控不是他似的。
听到李浩的话，施哲言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不悦道："不要瞎说！"
见好朋友生气了，李浩林立马捂住嘴，瓮声瓮气道："抱歉。"
施哲言摇摇头，看着李浩出声道："你说吧！你平时你是怎样哄你妹妹的。"
李浩摆在手，数着手指出声道："呦呦一般生气了，我会给她买洋娃娃，小玩偶，她最喜欢这些了，其他女孩子应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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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哲言暗自记下，等以后送给小妺嬉。
等两个男孩子下楼的时候，他们骤然撞见周茴。
她看着两个男孩子的目光，让人琢磨不透。
不是她倒是将李浩吓了一跳，方才阿姨那个眼神好可怕。
他有些局促地注视着周茴礼貌道："阿姨好。"
不知道缘何，他就是有些怕她，在她面前，他不自觉地乖乖地不敢放肆。
周茴没在施家诚身边的时候，会放下伪装，她直勾勾地盯着施哲言，语气温柔却又森森然地说道："哲言，你动身离开太久了，跟我过去。"
施哲言也是直直地看了她不一会，冷漠道："您不用担心，我回去找爸爸的。"
他那个"忧虑"两字，用得格外的重。
李浩察觉到这母子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他识趣地闭上唇，但却站在施哲言身旁。纵然他没有说话，但这样的姿势，却像是在无声地支持他。
母子两人就站在这里对峙，谁也不示弱。
施哲言知道，他现在不能示弱，他有了有趣的事情，有了感兴趣的人，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直到李夫人的出现，才打破了僵局。
她走过来和周茴寒暄，李浩便拉着施哲言偷偷溜了。
周茴根本没有听清李夫人在说些啥，她眼里只有施哲言逃跑的背影。
果然是狼爪子伸出来了呢！
以前还真只是伪装。
又到了上课的时候，施哲言按照那天在李浩那处偷来的经验，给小姑娘精挑细选了一个颇为精致的芭比娃娃。
他总以为有些点不靠谱，女孩子真的都喜欢这个吗？
果然当小姑娘收到礼物的时候，眼里并没有什么惊喜。
然而这是哲言哥哥首次送她礼物，她就算不喜欢，也得捧场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妺嬉可是最上道儿的小姑娘了。
她收到施哲言的礼物的时候，夸张地睁大眼睛，"惊喜"道："哇，好漂亮！谢谢哲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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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哲言一脸"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表演"的表情注视着小妺嬉，一脸挫败。
大概是小姑娘表演太用力了，骤然将芭比娃娃的一只手给扯断了。
看着掉在地面上的手，小妺嬉一点也不尴尬地迅速捡起来上好，然后抬头注视着施哲言，嘻嘻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太兴奋啦！哲言哥哥第一次送我礼物呢！"
然而她眼睛滴溜溜地左右转动着，心虚得不得了。
施哲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摸摸小妺嬉的脑袋，出声道："嬉嬉要是不喜欢可以说出来的，不要勉强，不要紧的。"小姑娘如何就这么懂事呢！
妺嬉抬头注视着施哲言，摇摇头，奶声奶气道："不是的，嬉嬉收到哥哥的礼物，是很开心的。"
当他在小姑娘眼里没有找到惊喜的时候，他就了解她是不喜欢这个礼物的。因小姑娘是个喜欢情绪外放的女孩儿，无论高兴还是不开心，都是写在脸上的，一眼都能看出来。
只是这礼物不是她的风格而已。
施哲言笑着捏捏她的脸，说道："就你会说，说话这么好听。"
妺嬉吐舌："略略略略略～"
施哲言温柔地看着妺嬉，道："那嬉嬉喜欢什么呀？哥哥再送给你。"
小妺嬉歪着脑袋，睁着大眼睛想了想，骤然双目一亮："我喜欢藏獒！对，藏獒！"
施哲言："……"
他无法道："嬉嬉说个正常点的。"
本来只是童言无忌，施哲言倒还认真去思考了，还不自觉赞同的点点头。
妺嬉莫名地看他一眼："很正常啊！你看，以后我要是养藏獒了，牵出去多威风霸气啊！还能咬坏人，它很忠心的，肯定能赶跑好堵多坏人。"
于是他摸摸小姑娘的小卷毛，说道："那等嬉嬉长大了，哥哥再给你买？"
"好耶！好耶！"小妺嬉跳起来欢呼，而后一下抱了下施哲言，出声道："哲言哥哥最好啦！"
施哲言注视着小姑娘笑得这么开心，他也满足地笑了笑。
他就说，他家小姑娘就是与众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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