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夜澜回归（1）
凤凰又听见，夜澜在说，"凤凰，有劳你。"
有劳？
那个整天冷着一张脸的面瘫高冷女，居然会说谢谢？
它出现幻听了？
它回过头来，却看见，夜澜冲着它，眨了眨双目。事实证明，它没有出现幻听，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也便是说，夜澜，在向它道谢。
还有现在这个情况……
凤凰支撑起身体在地面上站稳，它上下打量着自己。它的羽毛红中带金，依然那么美丽，充满生机。那纹路如同世界上最好的装饰品，每一次看都不觉得厌烦。
这是它的身体。
可是它分明记得，自己不是为了救夜澜，替她挡去了地龙的部分实力吗？
它现在，应该变成了一块石头啊……
难道说，夜澜，救了它？
她，没想到会救它……
凤凰低下头，小声道，"该说有劳的，是我。"
在之前，它看不起夜澜。看不起此物依靠君离而闯荡的少女。
但是看着少女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它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其实，少女不是自愿依靠，而是不得不依靠。
在此物世界里，她务必强制性地强大起来，否则被打的，就是自己。
直到现在，它对夜澜的看法，早已通通改观了。
所以，该说谢谢的，是它。
谢谢夜澜，原谅了它之前的看不起。
"没事。"夜澜回过头，却发现君离不知何时又消失不见了。
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夜澜也就没有继续在意下去，她道，"凤凰，我们出去吧。"
她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她。
他们还在，辛苦地战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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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空间内，此时此刻，更多的，却是绝望的死气。
三条地龙分别站在不同的地方，它们比之前的地龙要小上许多，前爪高高抬起，只是，在那赤红的爪牙上，却都分别抓着一个人。
杨陌轩，林楚，严洛钰。
他们三个被抓在空中，死死咬着下唇，身上伤痕遍布，血迹斑斑，但是，他们的头，却不曾低下过。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们知道吗？"影的声音如同鬼魅，像是来自那拥有无尽恐怖的地域，"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一人无知的人，在我的手下，被我折磨的不得不向我求饶。"
"不了解你们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真的爽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知道那种绝望到没有一点点希望可言的感觉吗？就像是现在——"它的话宛如意有所指一般，地龙配合地转过身，将杨陌轩三人对着中间。
夜澜所变成的石像，倒在地面上，呆呆地望着一头，冰冷无情。
她的旁边，站着凤凰。
只是不同于往日的是，他们都不再拥有鲜艳的色彩，不再拥有任何生命气息，而是如同死灰一般沉寂——
灰色，只有灰色。
"如何样，这种感觉你们体会到了吗？是不是很开心呢？"影继续追问道。
杨陌轩三人没有回应影的话。
因为他们，没有力气说出来。他们只是挣扎着，保留着最后一口气。
之前被地龙当球一样玩，早已把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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