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雕花窗棂透着几缕日光贴在苏鸥若银色绸裙的裙角上,微微泛出柔和的光,只是她此时没心思去留意这点小小的趣味,跪在此地已经半个多时辰了,老爹一直背对着她,透着这背影都能觉出他的气愤和不悦,屋子里满是沉寂。 想起上次觉出这感觉的时候是母亲离世那会儿,现如今自己怕是惹了啥大事儿,否则不会如此。 “爹爹……”苏鸥若抬眼目光投向这背影抿了抿嘴,还是开了口。 “莫要叫我爹爹!你如今大了,无需我给你做主了!还喊我作甚?!”瞧得出来,苏帆远很是生气,若不是一旁的卢兆光叔叔帮着说情,苏鸥若此时怕是连…
滕王摇头叹息:“圣上虽登极不久,却也是经过历练的。汉王如今就是司马昭之心,圣上又岂能不知?有些事真要干起来易如反掌,然而是有碍于身侧御史的那支笔杆子,说到底汉王是圣上的叔父,韦兴此等小人不过蝼蚁得志,不足挂齿。”“但这蝼蚁却能进了这造船厂伤您,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爷放宽心,待我将此人脑袋割下来给你送酒!”顾墨气到眉毛都飞了起来,转身抽剑便忽冲冲地要出去。滕王眉头一皱:“你且回来,本王的下酒菜何时变得这般下作了?”顾墨一愣,晓得自己失言,忙收回了脚步:“爷,难道就这么忍了?这回虽说只是刺破了您的外衫,那是运气好,倘若再来一次,那还了得!
“好说!”滕王说着收回了笑意,吩咐站在身边的顾墨道:“吩咐下去,这几个先挑捡出来,从明儿个起每日就这么光.着膀子在日头下站上一天,站到新的宝船图画出来为止,不得缺席。”话音刚落,这几位学匠方才懂了这份赏赐的厉害,新的宝船图才刚启动了些时日,即便满打满算丝毫不耽误,画下来少说也得二三个月,滕王这话与将他们逐出去也没什么两样了。只然而逐的说法说起来有失造船厂的颜面,这才换了个法子。几人边喊着边被架了出去,此时站在一旁的其他学匠虽用不着受罚,却也吓得连连冒冷汗。苏鸥若不禁唏嘘道:原来这人看上去和颜悦色,竟是个这般严苛厉害的角色……
“敢问这位主使大人,何时放我们进去啊?这大热的天儿,怕是要晒出个好歹来啊!”有个男人身着淡黄色长衫,略有些干渴地哑着嗓子叫道。一人开了口,就有别的人跟着附和起来,一时间大家都嚷嚷着要给个说法,何故这么久了都没法儿进到讲习堂里头去,即便不进讲习堂能挨着廊下.阴凉的地方站着也是好的。见着这些学匠略有些骚动,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这位副使倒是淡然得很,只回了一句:“上头的安排,我亦不知何时能进去,等着吧。”可这么不清不楚的解释却让这些年轻学匠的骚动更加明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