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刚才说自己是能给方旭永生的人,方旭这下明白了,做成了标本泡在福尔玛琳中从来都都不腐烂,也相当于永生了。
"打又打不过,逃跑的机率又十分渺茫,如何办?"方旭心中有些慌了。
"还满意吗?"
"做这个对你有啥意义吗?"方旭脑中在想着办法,口中随意地提出问题,为自己拖延时间。
"主人的任务就是意义。"
"你主人是谁?"
"主人就是主人。"
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他那主人重重的敬愄,"你的体质不错,或许将来有机会成为主人的身体。"那人重新捡起铁棍,轻缓地地拍打着自己的后脑,"来,这儿只要一棍,你就失去了知觉,不会有什么痛苦。"
对方说完,一点点地向方旭走来,看来是没有多少耐心了。
方旭注视着那人头上的肉瘤随着他的拍打后脑而晃动,暗想:"头部全是肉瘤,那里会不会是他的弱点?"
"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方旭心中盘算着在那人接近时给他头部致命一击。
"问。"
"城关医院抢走郝建尸体的人是你吧?"
"可能是吧!"
"这话如何说?"
"这似乎是不仅如此一个问题了吧"
"反正我是将死之人,你回答一下也没什么损失。"方旭将自拍杆丢在地面上,表示完全放弃了反抗。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就再跟你唠叨一会儿。"
"我主人给了我二次生命,但同一时间也将我在外面和这栋楼里的记忆通通隔离,"那人指着中间泡着郝建尸体的柱子,"这里就我一个人在管着,那夜我出去过,他也是我装进去的,但我有没有去城关医院,就无从得知了。"
"能将记忆隔离,郝建有部分记忆被摸除,能操控他们这类人的记忆,难道这是同一人干的?"方旭想到那天夜间在沿河小道遇到的神秘人,"你那天夜间回来后,背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
即然没有受伤,那么那晚发现的血渍就不是面前这人的,因此那晚发生打斗的理当不是团伙分脏导致的,难道这金城中还有另一股神秘的气力存在。
这时那人已来到了方旭跟前,"还有啥话,赶紧问。"
方旭想问那人主人的名字,可对方拒绝回答,"那你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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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完了吧,趴在地面上,把头低下我要动手了。"
"最后一人,档案室的资料应该是你整理的吧,有没有见过皮伍那份?"
"我刚才出去前拿走了,好了,不要再问了,给我完成任的时间也不多了。"
方旭按6号刚才说的做了,"看在以后都在为主人服务的份上,动作利落点,别让我太痛苦。"
"没问题。"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人正要下手,却见方旭改成半蹲下,右手杵着自拍杆。
"干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旭抬头望着6号,"趴着太难看了,我不想让自己以那种样子结束生命。"方说完低下头,做出一副待宰的羔羊样子。
6号见方旭这么配合,非常的满意,"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个屁啊!"6号铁棍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向方旭的后脑砟去。
咯…叮…
方旭的自拍杆先是顶住6号右手肘关节,瞬间使之脱臼,失去准心的铁棍还没掉在地面上,只见方旭左手已抓住6号吊在额前那颗最大的肉瘤,在六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右脚向他腹部蹬去。那肉瘤直接被拉断,得手的方旭一人地滚起身时已在两米开外。正好站在装郝建尸体的那个柱前。
"啊……"
6号的额头顿时鲜血如柱,他立马用左手捂住额头,"卑鄙的人类,竟然算计我。"
6号的手指特大,血液从手指缝隙间不断地鼓出来,头顶上的其它肉瘤像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扁下去。
由于右手脱臼了,6号无法腾出手来擦去脸庞上的血液,这使方旭在他的眼中变得有些模糊,"小子,死,我要也拉你垫背。"
6号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向方旭撞过来,方旭在他将要撞着自己那一刻一人侧闪跳到边。
"砰…"
6号一头撞在玻璃柱子上,身子在柱子前停顿了两秒便翻倒在地面上。
"死了?"
方旭有些不敢相信,双目盯着6号,脚却向地上那铁棍走去,捡起铁棍,方旭反握在手中,将它像标枪一样掷向6号的头部。铁棍插入6 号的头中,溅起几股红白的糊状物。
"这下应该死透了吧!"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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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柱上出现裂痕不断地扩散开去。
咔嚓……
被6号撞击的地方玻璃承受不了压力,掉了指头大小的一块碎片下来,茶黄色的液体喷射出来,稀里哗啦地洒在地上。
方旭看着地面上的液体一点点聚焦后向四下扩散开去,"这柱子里的液体有十方之多,也不了解有没有毒,还是先动身离开为好。"
"救…救救我…"
"救…救救我…"
方旭才走出十来步的样子,之前那嗓音再次出现,"谁?"
"我…我……我是陈陈兴德。救…救救我。"
"陈兴德?"方旭避开地上流动的液体 ,回到柱子的另边,"诊所的所长?"
"是…救救我。"
"你在哪里?"
"此地。"
方旭寻声刚靠近柱子,便发现在道影子贴在玻璃壁上,"里面?"
"他这状态跟纸片状的郝建一样,"方旭想起李珍提醒的话,将头上的鸭舌帽正了正,"要如何救你?"
"这柱子碎了,我也快要消散了,你能找个容器将我带走吗?"
对陈兴德这种黑心的医生,方旭哪里会救他,"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讲…"陈兴德的影子已经在慢慢地向柱子底部矮下去。
"皮伍你还记得吧,?"
"想起。"
"他住哪儿?"
"你先救我出来吧,我快不行了。"
说出皮伍住址所用的时间比他刚说的这句话时间多不了多少,这陈兴德显然是怕方旭得到答案后就不管自己了。
"那算了,我自己徐徐去查!"上次郝建也是这样向方旭求救,结果方旭把他放出来,对方第一时间就想夺取他的身体,方旭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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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都这种时候了,这陈兴德还在算计自己,方旭心里很不爽,任务失败也罢,他铁定不会救这个恶魔医生。
"望北巷临河137号。"
"有劳。"方旭得到答案,转身就走。
"你…你不守信用…"陈兴德在柱子中用尽最后一点力发出怒吼声,"你会后悔的。"
"救你我才会后悔。"方旭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处。
出了诊所,方旭拔通司机的电话,马上就发现极远处闪烁的灯光。
"去望北巷临河137号!"
司机似乎另有心思,愣了几秒,"好…好的!"
"远吗?"
"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车子启动,很快就拐了三次弯,方旭注视着外面昏暗的街道,此时也搞不清东西南北了。
"还有多远?"
"马上…马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子又转了一会儿,司机骤然停下,一拍脑袋,"哎呀,彼,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开导航走错路了。"
"你是靠此物吃饭的,如何会走错路?"
"今晚喝了点…"师机骤然停顿一下。
"酒?"
"不不不,是果啤,果啤。"司机呵几口气,"你闻闻,还有菠萝的味,绝对没超标。"
本来时间就不多,又让此物司机给耽误一会儿,方旭此时有些着急了,"赶紧开车。"
这下司机把车速开得不久,方旭向右车窗看去,发现已来到了金城河边上,离北门桥也没多远了。
"怎么回到这里来了?"
"我才想起,天亮之后那边在修路,得从这边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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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见车子就要经过霞姐理发店,想让司机停下来看看揭戈,但他却像没听见一般,加大油门向北门桥冲去,
"停车!"
司机一改之前的态度,"小同志,不给我活路,那我们只有一起下地狱了!"
司机说完,复又加大油门,猛一打方向盘。方旭想去夺方向盘,可早已来不及了,车子冲断护拦飞出北门桥。
方旭两手死死的抵在副驾驶前的台子上,使自己的身子尽量固定在坐位上。
呯……
车子落水的瞬间,方旭像是被人抱起凶狠地地砟在地面上一样,屁股传来阵阵痛,眼镜也掉了,幸好被方旭在掉落那弹指间双腿合扰给接住了。
方旭还没从震荡中安定下来,车子就沉到了河底,车内仅有的灯当也灭了,好在车窗构结实,玻璃在撞护拦时也没被震碎,外面的水一时进不来。
黑暗中方旭掏出手提电话,打开电筒,将手机靠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戴上眼睛后快速地把安全带解开,准备脱掉厚重的衣服,却听到司机的欢笑,"小同志,你尽然能从里面活着出来,还知道137号,真是命太硬了,不过也没啥用,发现我们秘密的人,都得死?"
"你是皮伍?"方旭停下手来,惊讶地看着司机。
"是啊,惊喜吧!"
听对方轻松写意的说话语气,方旭了解皮伍已不是正常人。方旭瞬间一掌过去,正中皮伍的下巴。
出其不意的一掌,让皮伍出现短暂的脑震荡,趁此机会,方旭连续一套组合拳,直接打皮伍打趴在方向盘上。
推了几次车门,无法打开,此时的水已开始从车门胶条门缝处喷射进来,底盘挂档机构处更是咕噜咕噜地冒个不停,冰冷剌骨的水像针一样不停地扎着方旭的脚。"外面水压太大了,只有等水进得差不多了再开门试试。"
见他没有动静,方旭赶紧加快脱完衣服,只留下一层内衣。
皮伍见方旭的样子,嘿嘿一笑,"二十多米深的河底,外面可是零下十来度的天气,你以为自己还有逃生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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