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注视着祈墨微微抬起头望天,一双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里透露出向往与钦羡的神色,羽睫如蝶翼轻颤,扇起一片撩人心扉的涟漪荡在他的心湖上久久不能散去。
着魔似的伸出手盖住那双明眸,君泽站在祈墨后方低头轻语:"想飞吗?"
语气透着魅魔都未曾有的诱|惑,直直地入了祈墨的耳,迅速地占据着他的心神。
"嗯。"祈墨听见自己道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有啥东西随着这一声"嗯"破开了土,在心田里扎了根发了芽。
头顶感觉到了柔软的碰触,祈墨听见君泽低沉的声音:"好,一会儿要抓紧我。"
说完君泽放开祈墨,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后伸出手搂住旁边人的腰。
紧接着两人脚下开始生出一股青烟,而后在青烟的承载下,他们开始慢慢升空。
祈墨新奇地注视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建筑物,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君泽的衣袍。
最后直到脚下的青烟与云层混合在一起,整个人就像踩在云上一样,祈墨才开口道:"不要升高了,已经够高了。"
君泽不言语,只是带着祈墨在云层之上慢慢转身,巨大的圆月散发着盈盈光芒,距离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触摸到那莹润似水的月亮。
祈墨被面前的景色震惊到了,让他几乎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景象。
祈墨看月,君泽看人。见这四海八荒只有自己陪在祈墨旁边,君泽内心无比满足。
他注视着祈墨在月光的陪衬下仿佛会发光的侧脸,视线从额头顺着那流畅的曲线经过漂亮深邃的眼眸,然后是挺直的鼻梁、形状美好微微翘起的嘴唇,最后划过瘦削的下巴以及白皙修长的脖子。
情不自禁地探出手抚上那片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君泽踏出一步走到祈墨面前,架住了他看月亮的视线。额头轻轻抵着对方,低声轻喃着:"墨墨,我现在好想吃你呀,你让我咬一口行不行。"
这句话一出,祈墨所有的浪漫绮思都被打破,下意识想后退一步的动作被君泽拦住,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撞进了对方的怀抱。
祈墨看对方一副不容反抗的样子,再加上这几日君泽为自己做的一点一滴,他犹豫不一会后狠下心,想着咬一口就咬一口,反正少块肉又不是活不了,就当是提前付点利息。
"好……"祈墨刚发出一个音节,余音就被君泽亲口湮没在彼此的唇舌中。
"嗯。"祈墨的唇被君泽温柔却又极尽缠绵地舔舐啃咬着,如果要真算起来的话,他自己都说不清已经咬了祈墨多少口了。
直到君泽将舌尖探入祈墨的口中,纠缠上了那条无处可去的滑软小舌,祈墨都还以为对方是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出于惧怕他本能地使劲躲避君泽的追击,结果口腔就那么点空间,他躲得了初一躲然而十五,最后被君泽紧紧地缠着难舍难分。
祈墨整个人被君泽吻得浑身发软,唇瓣以及上颌处被舔舐时的酥麻感弄得他脑子发晕,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惧怕,后来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应君泽,两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微微用力,将两人间的空隙挤压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君泽到底还是放开了祈墨,他盯着对方水润晶莹的唇,调笑道:"墨墨,你有反应了。"
祈墨被这句话羞得无地自容,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君泽,直到刚才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咬一口是啥意思。
君泽见此识相的住了口,他知道再逗下去会起反效果的,要是为了一时之快将以后的福利给逗没了,那他找谁哭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看了一眼不极远处的厚厚云层,君泽收回视线,和祈墨消失在了原地。
云层后,黔生拍拍寒魄捂住自己嘴的手,待其松开后,眼睛亮晶晶的说:"寒魄,那个妖皇和祈祈刚才在做什么呀?"
寒魄铅灰色的双目看了眼少年粉嫩的唇瓣,而后撇开视线,喉结微微动了下,道:"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夫妻是啥呀?"黔生追问。
"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寒魄冷声答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我们也是夫妻唉,是不是也能像刚才那样抱在一起做那种事情?"黔生好奇地问着,眼底的跃跃欲试看得寒魄差点忍不住内心时刻奔腾的念头。
"我们不是夫妻,你还小,不懂这些。别问了,我们回去。"寒魄轻描淡写就想将这件事揭过去,他怕黔生再问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如何这样。"黔生双眼微红,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里,控诉道:"你我朝夕相伴九万年,你竟然说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哼,我真是看错你了,枉我还将你当成我最亲密的人。"
寒魄百口莫辩,他无措地注视着要哭出来的少年,干巴巴道:"你、你别哭,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我才不听,你和别人才是夫妻,你走开,不要烦我!"黔生扔下这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闪身消失在了寒魄面前。
寒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黔生衣角在掌心划过留下了一缕淡淡的草木清香,手掌收起,不知是想留住那缕清香还是那味道的主人。
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地过来了,寒魄将自己不知何时衍生出的绮念一直藏得好好的。
直到今日,刻意伪装的平静被打破,面对黔生的疑问,寒魄感觉事情已经向着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着。
不过无论最后是啥样的结局,有一点不能改变,就是陪伴在黔生的身边的人永生永世都只能自己,其他人休想窥视自己拿命来护着的宝贝。
黔生悲伤地回到地面,想去找祈墨诉苦又不知道去哪找人,再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少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抹掉脸蛋上的眼泪。
离郁这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黔生面前,看着蹲在地面上好不委屈的少年,轻轻扶起对方,道:"黔生公子,入夜了,地面上凉。在下为您安排好了住处,是否准备歇息了?"
"嗯,好,麻烦你了。"黔生低头,嗓音闷闷的。
注视着少年带着红红的眼眶安稳地睡过去后,离郁这才退出室内,毫不意外地看见门外如冰雕般站着的银发银眸的寒魄。
他上前一步,轻声道:"下回这种事还是寒魄公子亲自来为好,黔生公子双目有些红肿,建议还是冷敷一下明天双目才不会难受。"
寒魄听到最后一句话手指微微一动,向离郁点点头示意道:"多谢离总管提点,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嗯,好。"离郁听懂了对方的逐客令,可有可无地挑了下眉,没多说什么就退下了。
他还有只不小心吃了过期马料正闹肚子的蠢马要照顾呢,人家的事他也不想多管,适当说一句就够了。
精彩继续
离郁一离开,寒魄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黔生床边,微微撩开床帘坐在床边,而后将其摆在,让自己和黔生被包围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寒魄低头,看着漂亮的少年皱着那好看的眉头,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心里凶狠地地抽疼,后悔自己要跟一人啥都不懂的孩子较真。
慢慢探出手轻缓地抚平少年紧皱的眉头,而后手指下移,冰凉的温度覆上红肿的皮肤,直到最后那处皮肤恢复原状,他才将手指处的温度恢复成平常的温热,而后就这么从来都轻缓地地覆在那双此时已经闭上的瞳眸处。
舍不得松开,寒魄就这么注视着熟睡中的人儿看了一夜,直到天边第一丝光明穿破黑暗,熟睡中的少年有了转醒的迹象,他才放开那触感极佳的皮肤,动身离开了少年的住处。
黔生醒来,不复以往的活泼,一反常态地躺在床上沉默许久。
他做梦了,梦见寒魄和别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他从来都没对自己那么笑过,结果在梦里却对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笑得那么温柔。他很生气,想追到寒魄面前质问他那人是谁,可是无论他如何跑就是追不上前面的两人。
他边哭边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寒魄就是不理自己。以前只要自己一噘嘴,寒魄明明第一时间放下手上的事来哄自己的。
直到最后,寒魄转身,语气冷漠地对他说:"黔生,我和她才是夫妻,你别缠着我了。"
可在彼梦里,一切都变了,巨大的恐慌袭击着黔生,即使双腿疼得不像话,可他不了解哪来的坚持,一直跟着那两个人边哭边跑,企图唤起寒魄的注意力。
黔生惊恐地睁大双眼,正要抬头去看寒魄旁边的人时,自己就从梦里醒了过来。
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黔生沮丧地低喃:"至少让我看见彼人的脸再醒啊。"等到时候自己遇见了就能将那个人赶得远远的,让她没机会接近寒魄,这样寒魄就不会不要自己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