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一道菜,君泽还有千百道菜等着祈墨。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然而还是摆了满满一桌子。这桌子菜拿到人间,绝对达到了喜宴的的标准。
于是师徒二人边吃着喜宴,边一问一答地聊着天。
"阿泽。"
"噗,咳咳咳。"君泽刚入口的汤被这两个字惊得直接喷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没事吧。"祈墨来到君泽旁边,弯腰为他轻缓地拍背顺气。
君泽顿时咳得更剧烈,如果不是样子有点假的话,还真能以假乱真。
但是忧虑则乱,祈墨没发现君泽的小把戏,本来准备收回的手继续留在他的背上轻拍着。
君泽见差不多该收手了,否则再咳下去就太明显了,是以他接过师父递来的手帕,轻缓地沾了沾唇就小心地收了起来,解释道:"师父原先都是直接叫徒儿名字的,刚才突然换了称呼,徒儿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原来是这样。"祈墨正准备说要不还是叫他全名,就被君泽下句话打消了想法:"然而徒儿很喜欢‘阿泽’此物称呼,听起来感觉很亲切。"其实我觉得心肝宝贝小可爱啥的听起来更亲切!
君泽腹诽着,一双勾人的眼睛闪烁着清澈的纯真,看起来通通担得起"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
其实是白瞎了那双桃花眼,为了装纯啥的,竟然完全舍弃了桃花眼的基本功能!
勾人呢?魅惑呢?心生荡漾呢?
君泽表示这些先存着,以后慢慢放大招。
祈墨见他已经没事,回到座位继续之前的话题:"阿泽,今日是谁帮我祭出九转莲盏的?"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君泽还是被那句"阿泽"叫得肝颤了一下。
连忙收起快要蔓延到脸庞上的荡漾,君泽坐直身体,面色严肃道:"回师父,是徒儿。"
"那就好。"祈墨闻言摆在心,又道:"没有外人在场吧,我之前的状态不适合让除你之外的人知晓。"
"没有。"君泽以为"除你之外"这四个字今日晚上自己能写一万遍!
当时情况紧急,君泽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找外人求助,自己能救师父缘何要依靠别人,他才不想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师父。
对的,一眼都不给看,就是这么小气!
"好,辛苦你了。"祈墨了解以君泽的资质,就算不眠不休地修炼一百年,想要凝聚出神力还是十分困难的。
不过一念及自己炼成的东西,祈墨平静的心湖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看向君泽,语气有了略微的起伏:"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为师炼成了一件神器。只要你将它融入体内,以后你的资质就完全可以媲美拥有妖神之骨的妖皇,甚至是超越他。"
"……"君泽拿汤匙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为祈墨盛着汤,因此说师父之前真的是一本正经地在用谎话忽悠那些人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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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以为自家师父撒谎也好可爱如何办!
若是说祈墨当时冰冷锋利的眼神也算可爱的话,那么后山养的凶兽穷奇简直可以称得上软萌二字。
然而君泽不久就被祈墨的用心心生感触得心都化了,师父耗费百年精力就只是为他一人炼制神器。
他不是没发现之前那些实力高深莫测的人眼里明晃晃的贪婪,他了解一件神器到底意味着什么。
君泽将汤轻轻放在祈墨面前,然后"噗通"一声就跪在祈墨面前:"师父大恩大德,徒儿……"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君泽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放在座位上,然后所见的是祈墨端着君泽为他盛的汤,喝了几口后,这才满意地看向他:"别说那些没用的,以后多做几道好吃的菜孝敬我就行了,吃饭。"
"嗯嗯嗯!"君泽连声应道,低头吃饭的时候趁祈墨不注意悄悄抹了下眼角,却不了解他的小动作一切被正在喝汤的祈墨纳入眼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人吃完饭,君泽动作麻利地收拾好碗筷,而后就被祈墨叫去了他的房间。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融合。"祈墨拿出一副迷你的人体骨架,君泽看到后差点绷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待他用心观察过那副骨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那副迷你骨架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外面那些人抢破头的神器,拿出去谁信啊。
除了尺寸大小有差别外,每一处细节都没有丝毫偏差,通通就是按照他的骨头来制作的。
"这……"君泽震惊到了,他家师父真的是个天才,毫无疑问。
"这是一件神兵,像宝元天尊那种的,能一次性单挑十个,换成魔尊天帝的话,能堪堪打成平手。"
祈墨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作品,只要神器认主并与自家徒弟成功融合,那么他敢说,不出十万年,六界之中绝对没有能打赢自家徒弟的。
不在话下,包括他自己在内。
"师父真厉害,一百年造就一件神器。"君泽真心实意夸赞着。
说到一百年,祈墨摸摸鼻子,想起自己之前忽悠那群人时说的话,开口解释道:"其实诛神塔九转莲盏我都能百年内炼好的,只是活的时间太久了,做完这件事后就无事可做,因此为师故意放慢进程,才拖了几千年炼好。你不要想太多,他们都是神器,没差别的。"
"呵呵。"君泽感觉自己陷入可爱的旋涡无法自拔,缘何他以为师父消极怠工起来也这么可爱!
"没有的,徒儿没想多,师父放心。"君泽笑完连忙表明态度,争取将每一人可能产生误会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
"嗯,一会先让神器认主,而后再开始融合,过程可能会有些辛苦,坚持一下就好了。"
"嗯嗯,徒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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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说完就开始照着祈墨的指示让神器认主,认主的过程还算轻松,只是到了后面融合的时候真的没那么容易。
君泽才了解,祈墨所说的有点辛苦到底是有多辛苦 。
他感觉自己从头开始,每一寸骨头被一股强大的气力尽数碾成粉末,而后新的骨头替换进来。
接下来就是这样周而复始,从头到脚,一点点往下,那种灭顶的疼痛疼得君泽的每根神经都好像蜷缩成了一团,而后触电似的疯狂抽搐着。
真是让人爽到无以复加,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
但是,君泽疼得恍惚间想起来自己还有师父。
对的,师父还等着他强大起来保护他呢,自己不能就这么折在融合这一步上。
自己在这世上只有师父,师父也只有自己,他必须挺过去,这样才能和师父永远在一起。
君泽死咬牙关,咬得牙龈都出血了,后来更是直接咬破了嘴唇,流血不止。
祈墨看得直皱眉,本来这点伤在他自己看来根本不敢算啥,但是到了君泽身上,他却以为十分碍眼。
拿出手帕用心为君泽擦拭掉血迹,祈墨伸出一根手指在旁边的九转莲盏上一划而过,而后再按到君泽咬破的嘴唇处,不一会儿,那处就早已恢复如初。
来不及多想,祈墨将如玉的食指伸进君泽的牙关,无法道:"要咬就咬我吧,反正咬不坏。"
不过祈墨刚把手拿下来,君泽疼得就想去咬另一处嘴唇,而后被祈墨眼明手快地阻止了。
但是君泽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口,他的上下牙关颤抖着,时轻时重地夹着祈墨的食指,但却一点没伤到他,顶多烙下个牙印。
骤然间,祈墨身子一僵,因他的指尖现在正被温软滑腻的舌尖来回舔舐着,指尖处的异样感觉直接传达到心脏,让他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收回手指。
祈墨抿唇,脸庞上染上一层绯红,但还是没收回手,就这么被君泽的舌尖骚扰着直到融合结束。
君泽已经累到全身虚脱,刚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了,没有看见自家师父盯着那半截泛着水光的食指愣神的样子。
愣完神,祈墨拿出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而后整只手无论展开还是握拳都让他觉得别扭起来,就因那根被自家徒弟舔过的食指长在那只手上!
祈墨扶额,习惯使然让那根特殊的食指碰到了自己的额头,一想到君泽舔过那根食指,祈墨就觉得似乎自己的额头也被他给亲了。
这下祈墨连两只耳朵都烧得通红,他逃一般地离开房间,而后在房顶上思考人生思考了一夜。
君泽一觉醒来,发现外面已经天色大亮,暗道一声糟糕,爬起来赶紧穿衣服,现在这么晚了师父肯定还没吃早饭。
结果穿到一半他就愣住了,这间房明显不是自己室内,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在师父的室内师父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夜!
此物认知让他高兴地满腔欣喜不知如何发泄,直到祈墨听见动静翻下房顶来敲门时他才收敛自己一脸喜意,连忙穿好衣服出去见师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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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墨思考了一夜间都没想出点啥,直到房里出现声响他才不得已放弃,开门看见自家徒弟一脸掩盖不住的欢欣雀跃,祈墨也不禁跟着露出了一人笑容。
顿时就将面前的傻小子惊艳得愣住了。
"想什么呢?"祈墨伸出手戳戳君泽的额头,觉得自家徒弟呆呆愣愣的挺好玩。
"没啥。"君泽傻笑着摸摸祈墨戳过的地方,"就是师父太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祈墨突然被这一波情话攻势弄得哑口无言,快速眨了两下双目,只能故作冷漠道:"快去做饭,今天起晚了,我还没吃饭。"
"嗯嗯好,师父稍等,我尽快。"君泽说完就一溜烟儿跑去厨房,开始准备今日的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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