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君泽照样被祈墨拒之门外,然而这回他没说啥,颇为听话地乖乖去了偏殿。
反正墨墨已经答应了重办婚礼,现在不让自己进门啥的可能就是因为害羞,大不了自己夜间辛苦一点,半夜钻被窝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刺激。
通通将被拒入房的事情当成夫夫二人间的情趣,这世上估计除了君泽也没谁了。
半夜祈墨床前突然出现一人人影,连半分响动都没弄出,那人一身中衣,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正准备搂住"熟睡"中的人舒舒服服地睡个觉时,这时候本该熟睡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眼里的清明哪像刚醒的样子。
君泽吓得手一抖,迅速收回后侧卧向祈墨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夜间好,睡得怎么样?"
"不如何样,完全被你打扰了。"祈墨表情冷冷的,面上的不悦很明显。
要是长久这样下去,那自己哪来的时间恢复实力,实力恢复不了,等到天帝出手的时候,他就不信少了一半修为的君泽能招架得住。
他不在话下不高兴了,前日半夜爬房也就算了,自己耽误一天不闭关修炼没什么的,只是今日明明答应好的,结果君泽还是死性不改,老想着爬床。
君泽一见祈墨的冷脸就想跪下,此物样子让他产生了一种师父返回的感觉,每次自己闯了祸祈墨就会这样,冷眼看着自己,而后再训斥一顿。
不会的,墨墨没恢复记忆,不要瞎想。
迅速在心里作了一番建设,君泽秒怂,认错道:"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睡不着,不是有意的。"
前半句祈墨红着耳朵相信,后半句,呵呵,鬼才信你不是有意的。
"成亲前这半个月新人不宜同房,否则日后定会遭遇横祸妻离子散。"祈墨一张薄唇吐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听得君泽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他面前。
"真、真的吗?"君泽哆嗦着问,太可怕了,这是什么见鬼的习俗,竟能恶毒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了解,我是从民间一本杂记上发现的,不管真假,遵循一下也好讨个吉祥的兆头。"祈墨深知忽悠人的最高水平就是将判断权交给别人,自己只要将人诱导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去就行了。
"说的也对。"君泽听了颇为赞同,自己等了这么久,半个月的时间在他看来根本不算啥,就算是假的,但冲着这个好兆头他也会去尝试。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可以说,君泽在与祈墨有关的事上,是彻底失了平日里的英明果断,糊涂得轻易就能糊弄住。
"嗯。"祈墨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却不了解他今夜算是一语成箴,两人成亲那日果真遭了横祸。
确定人离开后,祈墨一掀被子,而后开始打坐,他总有种预感,天帝这么久没出手,肯定是在酝酿啥大招,不做好充足准备,他和君泽难免不会重蹈七万年前的覆辙。
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时间不等人,祈墨暗想。
一夜过去,祈墨全力投入堪堪恢复了前世的一成实力,然而就是这一成,早已能秒杀渡劫期的修士了。
想着十四日不眠不休应该可以恢复至少八成实力,祈墨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祈墨还是不满意,这一成还远远不够,远达不到能够对抗天帝的地步,于是他打定主意决意今天吃完饭就跟君泽说自己要去缚灵洞闭关,一直到成亲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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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个时候闭关,我会忧虑的。"君泽听了第一时间反驳道。
"你担心什么?"祈墨不解地看他一眼,自己只是闭个小关而已,又不是飞升渡雷劫去,有啥可担心的。
"担心你吃不好穿不暖睡不香。"尤其还是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如何可能睡得香,君泽偷偷瞄了眼祈墨眼底的淡青,一看就了解墨墨没了自己夜不能寐。
唉,不过为了两人日后的幸福,只能委屈墨墨半个月了。只是现在墨墨提出自己要去缚灵洞闭关进阶,还不带自己,这怎么行,他第一个不同意。
啧,啥时候师父闭关还要徒弟同意才行了,祈墨以为这事可真新奇,等到一人合适的时机与他摊牌之后,看他怎么算这一笔笔的账。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心里腹诽着,祈墨面上不显:"我又不是郊游踏青去,用不着忧虑这些,何况这次是进一人大阶,我今日察觉到壁垒松动,不抓紧机会下次不了解何时才能进阶。"
君泽了解闭关修炼对祈墨的重要性,但理智是理智,现在他全身被内心的私情支配着,浑身上下就连一根汗毛都透露出不想祈墨闭关的信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祈墨看君泽这样,心里无法,自家徒弟多年不见如何变得越发粘人了:"好了,我就去半个月,半月之后我会准时出关穿上喜服和你拜天地成亲的。"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君泽听见后半句话果然脸色好看多了,不再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态度虽软和下来,但他还是满脸不情愿:"那你带上我,修炼上的事我还能帮你呢。"
"不行,你也闭关了婚礼谁来主持操办?莫非你就这么不重视你我二人的成亲仪式?"祈墨一句话就将君泽打回了原形,何况颇有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
也不了解他们二人之中到底是谁不重视。
"好吧。"君泽终于妥协,蛰伏在暗处的神族,以及大婚之日时需要注意的事项,都需要他一一过手,丝毫不能马虎,"那你半月之后一定要准时出来啊。"
"嗯嗯嗯,相信我。"祈墨忙不迭失地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安慰下心情不好的君泽,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咆哮。
"君泽你个臭不要脸的给我出来!!"翎禅羽的愤怒充斥在这声咆哮里的每个声调中,而且细细听来,里面还有一丝羞愤欲死的难堪之情。
啧,真是闻者担忧,怀疑君泽对翎禅羽到底做了啥罄竹难书的恶行。
这一声震得房顶上的瓦屑纷纷扬扬洒下来,君泽挥手结成一人结界,看着面前双目喷火的翎禅羽不悦道:"你抽啥风呢,我旋即就要成亲了,房子被你震塌了你可赔不起。"
"我抽啥风?"翎禅羽指着自己一脸委屈,"你如何不问自己抽啥风,干嘛好端端的污蔑我说我、说我……"说到此地,似乎后面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翎禅羽吭哧了半天,脸都涨红了,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
"说你什么?"君泽眼皮有点跳,想着自己似乎没做啥吧。殊不知在他眼里的没做什么却让翎禅羽差点去跳绝凌渊以证自己清白。
"你、你还在这跟我装。"翎禅羽看他这副样子气得指着君泽的手指头都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刻人就要晕厥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自己在青九面前已经毫无颜面可言,现在他不讨个说法,就算是青九的爹也不行!
"你污蔑我说我他娘的喜欢你,还什么对你纠缠数万年念念不忘,我呸!老子当年那是仰慕祈墨上神的绝世美貌,出于欣赏就约了几次,如何到你此地事情的主角就变成了你?"翎禅羽一口气说完,喘口气又接着骂道:"你这也太卑鄙了,为了追到小墨墨,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趁你还小的时候揍了你几顿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哎呦喂,本尊的清誉啊,全败在你个小兔崽子的手里了。"
翎禅羽说着就要动手打人,不打死败坏他名声的君泽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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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听了一切的祈墨关注重点却不在此地,而是君泽被打的事,啥时候发生的,他如何不了解。
祈墨想着就怒从心起,脸色也快速阴沉下来,他的徒弟他还没打过呢,如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被翎禅羽此物二货给欺负了,哼,打了几顿还不算招惹,要他说,污蔑得好。
君泽一看祈墨变脸就暗道不好,顿时也管不了翎禅羽了,连忙打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一回儿再说,翎禅羽一腔怨气顿时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脸色不好的祈墨,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想起祈墨还没恢复记忆的事,遭了,他不会闯祸了吧。
心里最后一丝怒气支撑着他摔门而出,而后横行六界的魔尊大人像只被霜打了的牡丹花一样,蔫蔫的,再也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准夫夫俩在房里嘀咕半晌,最后以祈墨成功"消气"旋即闭关,君泽安然无恙继续活着美好又圆满的结局收场。
而这场大团圆的结局中,唯一被炮灰掉的魔尊大人还可怜兮兮地蹲在台阶下,一边感叹着自己时运不济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边又管不住自己忍不住为君泽忧虑。
最后事实证明,真的只是他想多了而已,人家哪需要他同情,他才是被世界抛弃的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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