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中村被鹫匠阳太这么说，火直接上来了。
但面前的少年一脸乖巧，好似刚才得罪人的话不是他讲的一般，中村刚要骂的一句话，还没骂出口，另一个想法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是成年人，既然这小孩儿想装逼，那就让他装吧。
到时候□□海口，球没接到，嘲讽加倍，都不用他说啥。
牛岛若利的发球有几个人能接到，还不如等着看好戏。
中村如此想，便不再反驳，反而配合得很，故意挪了一点位置，脸庞上满是不屑。
意思很明显，‘你行你来啊！’
鹫匠阳太根本不在意这些挑衅。
因他，确实行。
对方得分继续发球，依旧是牛岛若利那恐怖如斯的炮弹发球。
鹫匠阳太交手过大量首发发球手，啥类型的都有。
大多数国际比赛中，首发发球员是尤为重要的一员。
不仅能够开局决定队伍士气，同时也考验了发球员的心理素质，毕竟被寄托于希望，因为压力过大从而状态崩盘的也是在常理。
只是能多次当首发发球员的人，也就充分的证明了此物人是真的强者。
牛岛若利就是那种多次担任首发发球员的人。
鹫匠阳太吐了口气，专注盯着对面的牛岛若利。
高中毕业之后的牛岛若利身高还会往上窜了窜，与现在相比更健硕了一点。
但那样的身材却是方才好，并不过于笨重，却又肌肉饱满的恰到好处。
牛岛若利发球很喜欢开弓拉箭那般收紧左臂，再如同把箭放出那样把手臂挥出去。
很快这一球，又如预想的位置发了过来。
牛岛若利发球很注重力道，因此不太好控制精准度，从而经常出现发球出界的情况。
但今天的牛岛若利状态好似不错，第二球依旧在靠近压线区的1号站位发了过去。
中村早就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在球过来的时候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去。
等着看鹫匠阳太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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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匠阳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人自以为是的小毛孩儿罢了。
就在下一瞬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球到了他们球场内的时候，鹫匠阳太的眼神就变了。
专注地盯着那颗排球，右腿叉开划出，身子也跟着弓了下去，双臂闭拢，在球快落地之前。
一人斜身马步扎的稳稳的，球在他双臂中间稳稳落下，但因为球下来的力道太强，下一瞬直接弹起。
弹到了二传手上石的位置。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只有二传手才了解这一球传得有多好。
二传手主要任务是找到合适的位置传球给攻手进攻，给攻手开辟出一条能够得分的最佳路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前提是一传要稳，并且能够给他能够规划处最佳的位置。
在这个时候，一传可谓是相当的重要。
不过这样重要的位置，在大部分队伍里并不受太多的重视，反而更注重于让人面前一亮的扣球得分的位置。
但这些的前提都要有一人好的一传。
二传手上石根据一传找到了不错的路线把球给了能得分的攻手，在对面拦网跳到最高点之前，他已经传球过去让攻手扣球了。
得了一分。
中村还在恍惚，没有加入战斗但是这一球，早已被不仅如此一位主攻手拿了一分。
队内欢呼，中村却有点不原加入其中。
这就好似把他的脸踩在脚下，一定是巧合吧。
二传手上石过来打圆场，"都是一人队的，配合不得错。"
中村咬了咬后槽牙，"谁和他搭配的不错。"
上石也不是很在意队内队员的性格不合，只是原先数个人是打算没什么体验的，这突然得了一分，自然参与感大大提升了，不免有点想要拉拢队内气氛的意思。
"这球接的不错啊。"上石轻拍鹫匠阳太的肩。
"还行。"鹫匠阳太其实不想谦虚的，纵然他的手感还在，他的身体没有成长到成年后那么通通，气力上高度上还是有些不如成年后的。
不过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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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罢了，还真以为自己装到了。"中村很是不满，继续挑衅，一人小毛孩儿能有什么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朝气，身体比他们这些年长的人更灵活。
鹫匠阳太并不放在心上，毕竟他说话也没多好听。
无所畏惧。
接下来轮到鹫匠阳太这边发球，发球位给到了轮换到1号位的主攻手中村。
中村一看就不太擅长发球，但是终归有经验，也就发了一人无功无过能够过网的发球，很快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牛岛若利左手扣球，在本就都适应接右手球的人不太能够适应。
对方显然打算全都依靠牛岛若利，一传接完二传手传球，直接传给了牛岛若利。
鹫匠阳太连同不仅如此一位副攻，起跳拦网，显然以他们的高度不可能彻底封住牛岛若利的扣球。
在拦网的时候，副攻和对方扣球手几乎脸贴脸了，但鹫匠阳太也不打算退缩，想要借手，但到底起跳晚了。
牛岛若利直接扣下，得了一分。
正如所料他现在的起跳，还是不能和牛岛若利正面对决的。
不过他的优势也不在此地。
副攻除了负责拦网，自然也配合二传手参与进攻。
他们队内高度上有优势的大概就是就两个人，一个是刚才的主攻中村，一个就是鹫匠阳太。
牛岛若利那队的队员对这队除了鹫匠阳太之外的都很了解。
了解中村的接球能力不行，所以球总是往他那儿扣。
中村被针对了几次，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点，又开始和队友之间的搭配出现了不和谐状态。
"你那球太高了！"中村没能得分，被拦的死死的，每次扣球都特别的憋屈。
二传手上石原本还勉强带着笑，只为了让队伍的气氛好一点。现在也有点被被责备后的情绪不佳。
他们都是已经不在社团活动的社会人士，排球又是他们从来都以来放不下的业余爱好。
二传手上石控制了一下情绪，主动打招呼，"不好意思。"
难得能有机会打一场，自然不想输又输了，还输一肚子气。
谁知中村得寸进尺，"不会传别传。"也许是怒火转移，队内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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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匠阳太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心态不好的队员，他以前在巴西从头开始训练的时候，打过大量街头临时组队的，脾气臭的一大把，要是每个都去计较，这比赛别打了，他直接专职去跟人吵架得了。
这般想完，鹫匠阳太就走到了二传手的身侧，"一会儿你传给我。"
上石不能算是比较出彩的二传手，但也中规中矩，一看就是以前常走这个位置的，也有一定的自我想法，只是二传手在不能做到领导者的情况，就只能尽量的协调队伍。
既然鹫匠阳太现在是副攻手的位置，他不介意参与进攻。
上石倒也不是看不惯朝气人的存在，更何况新加入的这位少年基础一眼看过去就比他们队内的人要好，把球传给他也没什么。
他应了一声，中村直接在一旁冷哼一声。
仿佛在说，‘我等着看。’
要是以往鹫匠阳太早就去嘴两句了，但他这次没有，他更多的精力是在对面的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在此物年纪段简直能称得上神一般的对手，遇到一次都要好好珍惜。
更何况当年他可是牛岛若利的手下败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除了当时因高压之下的形成了应激反应之外，鹫匠阳太其实本人还是很期待牛岛若利的扣球。
现在比分进行到15:9，牛岛若利一球一分，很容易拉开差距。
反观鹫匠阳太这边，扣球一度失分，从而拉开了不少的差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鹫匠阳太他需要参与进攻，拉开比分。
上石认同了鹫匠阳太的提议，这一球直接托给了鹫匠阳太。
鹫匠阳太起跳，对方两个拦网高度都不赖，只是他还是以一根手指的高度，成功扣杀。
得到一分。
"哦！"上石过来和鹫匠阳太鼓掌，"这球不错。"
接下来几球上石也就都给了鹫匠阳太。
鹫匠阳太袭击力不错，从高度上就能通通让对方的拦网手招架不住。
而且力量也不逊，对方根本没办法每一球都接到，
即使接到了，也会因为太重从而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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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匠阳太这一队，自然没念及除了牛岛若利还有这么强的一人主攻手。
"现在小朝气怎么回事，这种炮弹攻击型主攻手遍地都是？"主动喊牛岛若利过来的那位叫赤石，说实话他着实想拉一人实力强劲的队员来他们队伍，这样不仅有体验感，搭配起来也轻松大量。
没念及对面那位看上去不大的少年，竟也是个宝藏，那力道那高度，在县内应该也是个备受关注的选手。
赤石有意和牛岛若利多搭话的意思，这人每次来俱乐部都一个人，哪支队伍喊他加入，他不拒绝也不主动，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他很厉害。"牛岛若利鲜少的回答了陌生队友的话，在说这句的时候，脸庞上难得带着一丝笑意。
见牛岛若利有兴趣的样子，赤石忍不住问道，"你们很熟？"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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