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男,你如何了,不要吓老师啊,你快醒醒~"一人焦急又充满忧虑的声音传进了昏迷的张少男耳中,身子被人不停地晃动着。
被晃动地久了,昏迷的张少男意识慢慢回归,幽幽地醒转了过来。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后脑,龇牙咧嘴眯着眼自语道:"我这是如何了?"
随着张少男回忆,脑子从混沌慢慢恢复清明,想起来晕倒之前发生的事。那香艳的一幕复又从脑海扑到面前,让他不争气的小心脏不由又抽了一下,险些鼻血再次飙飞。
张少男勉强用还算坚定的意志将脑海中那香艳的一幕驱散,将气血平复,暗骂一声这太TM刺激了,要是以后再这么刺激下去,他真保证不了会不会在成年之前英年早逝。
睁开眯着的双眼,下一秒,一双如星光般璀璨的秀丽双眸闯进了他的视线,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一样上下扑扇着翅膀,美目之中星河流转。像一颗流星,快到让他猝不及防便闯进了灵魂深海;像一块磁铁,紧紧吸住了他的一切目光,不可自拔。
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啥情况。难道自己还昏迷着没有醒,这是在做白日梦。
四目相对,张少男蒙了,那不争气的小心脏又开始飙车,脸徐徐开始红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他徐徐抬起自己的手,徐徐靠近目光中那美眸的主人,轻轻捏在了对方的脸颊上,而后~
"哎呦~疼,松手~快松手~张少男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拧老师脸干啥,疼死我了。"一声痛呼从对方口中传出,身影不停用手揉着受袭的俏脸,声音中满是责怪。
张少男发现这一幕,目瞪口呆道:"原来不是梦啊。"
他从床上坐起,打量了下四周,等面前场景和脑海记忆重合后,便了解自己在哪了。
学校的医务室,此刻的他正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鼻子里塞着两团棉花。用心一想,肯定是有人见自己昏迷把自己送到了医务室。而在他记忆力,这个校医务室里似乎只有一位校医和一人小护士。而彼小护士貌似自己和她还很熟,自己那时候没事经常来找她玩,只是名字记不太清楚了。
当他看向床边时,当那个身影慢慢和脑海中一人人重合时,他又一下子呆住了。
"大胸无脑唐婉菲。"
面前的人是现在张少男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并同时担任他们班班主任,也是音乐老师唐婉心的亲姐姐唐婉菲,也是花田初中学生心中的女神,杀伤力也不小。
她有着不输自己妹妹的姣好容颜,也拥有着一头淡褐色的长发,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涂着樱桃色口红水灵灵的双唇之上是高高的穹鼻,多一份显胖少一分显瘦的瓜子脸皮肤很是水嫩。
今日的她穿着一件纯白的心领短袖,露出的藕臂皮肤白皙胜雪。两座丰满高耸的峰峦将短袖撑得圆鼓鼓的,看得张少男都很怀疑衣服质量会不会被撑破,那规模真心不小。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身以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透视长裙。大腿以上被黑色实布遮挡,而大腿以下是一层黑色蕾丝薄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一米七的身高让她像是一只高贵昂首的黑天鹅,不是一般的迷人。
要命的是,她还穿着一双黑色低腰高跟鞋。本来就不低的她,在高跟鞋的恶意衬托下让她一下显得高不可攀。
捂着被捏疼脸颊的唐婉菲注视着盯着她发愣的张少男,以为他被撞晕伤到脑子了,一下子顾不上脸疼,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在张少男额头摸了摸,又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这脑子没发烧呀,刚刚王医生检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病,张少男这孩子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上次的病没有好,摔了一下摔坏了脑子?这可如何办呢。"唐婉菲一念及这种可能,一下子有些慌了,心里也有些自责。
"张少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啊。"唐婉菲在张少男发愣的面前摆了摆手,摇了摇张少男的肩上,询问着他的感受。只是张少男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没有给她一点回应。
看到张少男没反应,唐婉菲一下子慌了神:"完了,这孩子傻掉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突然她注意到张少男塞着鼻孔的两团棉花,由刚开始的白色慢慢被染成了红色,这个发现让她吃了一惊,难道张少男的鼻孔又开始出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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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婉菲像热锅上的蚂蚁胡乱猜测的时候,张少男真实情况是他内伤了。
不是被人打得,而是被眼前这个妖精给刺激的,憋出内伤了。
前世就知道唐婉菲无脑的张少男,再一次真真切切被唐婉菲的无脑给刺激地鼻血纵横,欲哭无泪。他能保证要是她再在他面前晃悠一会,他真怕自己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刚刚他被面前出现的是唐婉菲吃了一惊,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眼下正他发愣的瞬间,唐婉菲不了解如何就跑到他面前弯下了腰,一会摸摸他额头,一会又摸摸自己额头,搞不懂她要干什么。
只是他目光下移的瞬间,大脑一下子死机了,那本来被他压下的香艳场景又一次重现了,这次比之前更让他口干舌燥,眼冒绿光。因唐婉菲这妖精一弯腰,领口处便暴露出春光无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子波涛汹涌起来。若是不是鼻口被棉花堵着,张少男的鼻血肯定会在看到她胸前春光的瞬间,像喷泉般喷涌而出。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此处省略三百字,书评区可见)
"停!唐老师,我没事。你先往边靠靠,我有点缺氧!"到底还是,脑袋胀痛,鼻孔充血的张少男实在无福享受此等艳福,连忙用手轻轻推开还弯着腰在自己面前晃悠唐婉菲的脑袋,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鼻孔被堵着,张少男只能张嘴快速掠夺周边的空气,给快要窒息的自己快速充氧。
呜呜呜~月老,你到底懂不懂,明不懂了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我的那份痛苦啊。这磨人的十六岁,张少男欲哭无泪。
"彼,张少男,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鼻孔上的棉花在望外渗血~要不我帮你换个新的棉花。"唐婉菲见张少男终于回应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发现张少男鼻孔里塞着的棉花开始往外渗血,不由有些忧虑,想帮他换新的棉花团止血。
张少男注视着面前的唐婉菲,在她那柳眉紧皱布满担心的俏脸上扫了一眼,深呼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那份悸动和郁闷,微笑地说:"有劳唐老师了,你帮我拿两团,我自己来就好。"
开玩笑,要是你帮我换棉花,我要是再不小心看到啥被你再误伤,今日自己是真的要失血过多小命不保了。
为了还能多活一段时间,这种事还是自己来吧。
"好的,你等一下。"听到张少男同意,唐婉菲眉头一松为能为他做点啥重新换上笑颜,对着张少男微微一笑。
说完便转身去旁边的医药箱盛放棉花的消毒瓶里,用镊子夹了两团棉花递到了张少男的手中。
张少男拿过棉花换好后,瞅了瞅医务室没有看到校医和小护士的身影,便出言问道:"唐老师,是你把我带到这的吗?校医和护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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