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提动长枪,无需上阵杀敌。这还算啥军?"丹雪实在想不到缘何无需上阵杀敌,直觉告诉她,她的战场不在边疆。
"到时候我自有安排,再者说,你杀过人吗?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倒下吗?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抵抗而不是进攻。到现在才招兵一人,你认为你去彼人吃人的地方,你会活着出来?太天真了,此物你拿着,这是边塞地区的士兵都能学习的最基础的招式和步伐,好好练习,说不定以后能保住你的命。"
丹雪拿着两本厚厚的书,看得出来这是原本,翻开一看上面写满了批注,每一个招式的细节还有弊端都写的清清楚楚。
"多谢将军,我一定勤加练习。"尉将军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言语,丹雪殊不知这上面记载的都是毕生所学!
他是一名将军,也是一个人,他也会有私心。
临上战场,他不能退!此番必是一场苦战,生死与否都是未知数,他的东西必须传下去,但他一生无妻无子,将所有都奉献在了边疆,那处可能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篝火还在照耀着,丹雪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闪烁的星空,今夜注定是个漫漫长夜,初次动身离开彼家,不禁会对几分人和一些事物难以忘怀。
感觉快要被思念侵袭,就拿起身旁的书细细翻阅,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对几分招式的批注和讲解。
一夜无眠。
晨光初起的时候,丹雪站起身看见了这辈子最美的晨曦。
乌黑的上空被晨曦的日光割出了一条红线,慢慢的太阳冲出了黑暗,光明也照亮在了人间,万物都被赋予了金色。一只鸿雁从地面飞到上空,丹雪抬眼瞬间,太阳与鸿雁重合,鸿雁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好似朱雀从天边划过。
"晨曦很美,但很简短,我们该上路了。"尉迟从背后走来出声道。
"将军,下一站去哪?"丹雪追问道。
"不去哪,去练胆,驾。"尉迟翻身上马说完没等丹雪问便挥鞭离开。
"驾。"丹雪看着尉迟动身离开也没有再想啥扬长而去。
两人快马加鞭,向着西方快速前进。
"吁。"尉迟唤马。
行已将至落霞徬晚,丹雪见将军停下马,便问道:"将军,你说的练胆是啥意思?"
尉迟冷着脸出声道:"杀生。"
丹雪瞬间面露寒霜,寒的都可以滴出水了。
"杀生?动物?"丹雪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人。"尉迟简短的一人字话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说罢,尉迟走去了正前方的一间茅草屋,在奔驰的过程中,丹雪也看到了大量和这一样的茅草屋,但也没有多想。可是尉迟从里面拉出来了三个人!三个被麻绳捆绑住,还封住了眼口的人。
将三人带到了丹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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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握刀,手起刀落。
丹雪没有任何准备,距离站的近,滚烫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脸庞上。
目光在这一刻放空,她没有呕吐,没有惊吓,怔怔的注视着面前的无头尸体。
不一会回过神,慌乱的将脸上的血迹胡乱地擦了一下,用粘带着血迹的面庞注视着尉迟。
尉迟没有丝毫心虚,直视她的眼,好似方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杀过人。"
丹雪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无头尸体没有回答,就当目光快要沾在上面的时候,忽地,拔出从来都都放于腰间的残剑,右手反握,直直捅向了被捆住的人,"噗"声音沉闷,一滴滴鲜血滴在丹雪的手腕上,"呲"嗓音刺耳,生锈的剑刃拔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尉迟点头示意没有作评价,看向另一人人。
丹雪又愣了好一会儿,神情像似疯魔。
"啊!"这一刻丹雪好似被逼疯了似的吼叫着,砍向彼人的脖子。这一刻,丹雪的心中好像有一点落空,她想收手,可即将嗜血的剑锋又怎会就此驻足。
丹雪闭上了眼,剑锋切割了三分之一后驻足,映红的鲜血也随之喷薄而出。
"丹雪!"尉迟一巴掌拍在了丹雪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深红的印子。
丹雪清醒过来,不哭不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过了许久,缓过神来的丹雪连声说着,又往后方缓步退去。
尉迟站在原地没有去管丹雪,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说的便是如此吧。
来到河边,透过河水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像是一人厉鬼,满脸鲜血,令她自己都有些许作呕。
索性脱下衣物,清洗了一遍自己的身子,就算洗透了所有黏糊的血,却仍然觉得脏,这是她三年之来唯一一次再动杀手,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不适。
索性不洗了,从随行的包裹中拿出那件最为珍贵的百家衣穿上,残剑也一如既往的放在腰间。
回到那间茅草屋的时候,尉迟正升起了火,火上放着一只兔子,理当是才猎到的放在火架上。
抬眼看来她一下,没有言语。
丹雪抽出腰间的残剑在一块石头上磨着,从水袋中不时的倒出几分水来磨剑。
"擦擦擦""滋滋啦啦"磨剑声和烤肉的脂肪燃烧的嗓音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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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好了。"丹雪骤然发声。
"比我想像中的要早。"
"我没有那么脆弱。"
两人对话完,又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给。"尉迟递给丹雪一个兔腿。
丹雪接到便啃了起来。
"恨我吗?"
丹雪点头示意又摇了摇头,"平静了几年,总要时间慢慢,若是不受,以后会更难受。"
尉迟点了点头,"明天赶路,今天不看书了,养足精神。"
丹雪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又吃了一点,喝了一点,躺在篝火旁闭目养神。
手上粘带了鲜血的她并不恐惧,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杀的两人前来索命,而她却敞开两手任他们冲过来,可到了面前那两个鬼混又消散如烟,转化为了她的母亲。
母亲哀求着说替她报仇,她没有像以往的懦弱,坚决的说着仇已报,可那母亲的鬼魂却还是重复着那句话,徐徐的母亲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一切又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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