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愣神的注视着尉将军,回过神向后望去,她仿佛看到了一颗参天大树,上面系满了丝带,也看到了一人在等她归来……
策马扬鞭,一路北行。入目,皑皑白雪,无边无际,在这一刻天地皆为一色,此地的天与云与山与学皆为一色。人烟罕至,此地会有人在吗?杨雪没有发出疑问,只是默默的跟在尉将军后方。
马蹄走在皑皑白雪上,为这片人烟罕至的地方增添了一点烟火灵压。
杨雪麻木的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徐徐的他们走进了一处深山,"跟随吾后,勿要触碰任何一物。"突然尉将军神情严肃的说道。
杨雪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示意,好奇的注视着四周,长着比五个人还高的树木,看着一朵红的实在妖异的花,刚要下马伸手去摘,又想到尉将军刚刚说的,还是收起好奇心,低下头跟着尉将军继续前行。
"如若你下马采摘,不到半个时辰,你便会命丧于此,那花名为黄泉花,传说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此花根茎有细小极微的尖刺。"
"这是我的过失,望将军包含。"杨雪低头拱手道。
"我们到了,这是此行的第十二站。"尉将军看着杨雪出声道。
"可此地人烟罕至,不似有人居住。"杨雪对此物问题疑惑不解。
突然杨雪身体一顿,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再被大量人注视着,但这些目光并没有恶意。
"你感觉到了吧,纵然我也不喜欢这样,但这是这一族的习俗,他们从不对外露面。"
"尉迟,又是你,欢迎你的到来!这位?"一人从树丛中走出,他似乎与尉将军是熟识。这人的身材高大,衣发虽凌乱,但却掩盖不住身体所散发的气质,是正常人无与伦比的。
"齐御,这位是我刚召到的部下,沿途征兵,正好到了这里,过多的话语我也不说,我是来征兵的,你也了解征兵意味着啥。"两人互相打了招呼,尉将军也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到此来的目的。
齐御沉默不语,他心里知道,若是去了战场,那不就是让族人去送死嘛,可若不派人前去,他和尉将军这么多年的关系也就断了,思前想后,齐御微微叹息。
"尉迟,此事,我第二天会给你答复,而今已近黄昏,我们上去一叙吧。"齐御注视着以前的老友,邀他一叙。
"上去?"这时杨雪有点诧异的说道,向前看去白雪覆盖了大树仿佛是披了一层白色盔甲,继续向上,也见不着半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哈哈,我忘了还有你这个小家伙了,你向你头顶看去,上面有一个温暖舒适的家,我们雪族常年都生活在上面。因这里时长会有雄狮出没,此地除了尉迟你是第一个外来人,我真是开心……"齐御很热情,但这种热情似乎有点吓到了杨雪。
"齐御,收敛点,我们上去吧。"齐御得到了尉迟的警告,因尉迟可不想让刚召到的人就跑掉。
"好吧,这位小兄弟跟我来,注意路边,我方才看到你想触摸黄泉花,这可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做法,你看此物叫……"齐御对于杨雪这个外来人还是很有兴趣的为她解释各种有毒的花草还有疗伤的花草,但齐御还是没有看明白杨雪的性别,或许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只有男子才可以上战场。
尉迟没有打扰齐御对杨雪的教学,因为不得不说齐御教给杨雪的这些东西,在往后行军中是必须学会的。
"好了,我们到了,顺着此物藤蔓一直往上爬就行。"说完他就给杨雪做了一人示范,看似简单其实不然,杨雪若是没有长期在森林中捕猎的习惯,或许她也就只能望尘莫及了。
来到了上面,此地非常的朴素。用竹子做的床,只有一张,因这张床是齐御的,齐御是雪族的首领,也只有首领才能睡在这上面,他们身处偏远地带,此地是生长不了竹子的,所以这张竹床在这里便成为了地位的象征。
"来吧,小兄弟,坐这,齐林,上酒,我今日要和尉将军好好一叙。"齐御盘腿坐定,对着一人神情和他极像的人出声道。
"是的父亲,尉将军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在话下要好好叙一叙,我去拿最好的陈酿酒。"正如所料这个齐林是齐御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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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盘腿而坐,杨雪对于此地满是好奇,可是上一次的好奇差点让她付出生命,这一次她只是稍稍抬眼,环视了一周。此地纵然朴素但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并没有因两人的到来而改变,该去打猎的早已顺着藤蔓滑下去,检查自己的陷阱。该去打水的,提着满满一木桶雪爬了上来。他们早已适应了此地的生活,这里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
尉迟和齐御在一旁聊着趣事,比如齐御说自己现在一掌头能打死一头野猪。尉迟说自己射箭百发百中。两人吹捧着,但也都毫不示弱,连连说着不可能。
"父亲,酒来了。"齐林拿着一人陶罐制作容器,上面大大的写着酒字。
打开封口,一股清香萦鼻间,不似玫瑰郁,也不似雏菊的,却使人感到舒畅,那是一股梅花的香气。
"这酒得有十年了,哈哈,今天要不是你们远道而来,这酒我还准备留给我儿子迎亲呢,这是我们这最好的梅花酒,腊月寒梅独自开,如何?小兄弟想尝一口?"关于性别这件事,杨雪也不想解释了,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唉,不对吧,齐御,这是最好的酒?"尉迟注视着齐御露出了坏笑,这是杨雪第一次发现尉迟露出这般笑容,看来尉将军也不是那般不尽人意。
"嗯?你与我相认这么多年,还信然而我?"齐御说着扭过了头,好似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也不跟你一起玩一般小孩子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记得,我曾有幸被你家父接来盛邀,他曾说过可有一瓶存了,七十年!的老酒哦?别这么小家子气嘛。"尉迟毫不罢休的继续追问。
"七,七十年?此地没有,没有!"齐御虽是屈膝但一跃而起,看来也是常年习武。
"没有就没有嘛,我又不要,齐林把酒都倒上,齐御坐定吧,喝酒了,这种时候对我来说可不多了。"齐御闻之默不作声,但也懂了对于尉迟这类人,想要像他一样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了。
齐林拿来三个酒碗,分别盛上,早已被梅香吸引的杨雪早已迫不及待了。
"那既然,你们远道而来,我此物主人家不在话下要提一碗,来,祝你们成功讨伐匈奴。"齐御举着酒碗说着贺词。
两人一饮而尽,杨雪看着两人想着酒劲理当不会太大,一口饮下,杯落人倒。
尉迟见状:"你不会在酒里下毒了吧。"齐御看着尉迟木然的摇了摇头。
"这酒量也太差了吧,齐林,把他安置在父亲为尉迟准备的那间房屋去,尉迟,我们继续,来,喝。"齐御安排了杨雪的室内后继续和尉迟一同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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