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还挺狂妄的。"雪蕊没念及,明了解自己会杀他,竟然还不允许侍卫前来护驾,真是狂妄的命都不要了。
"不是狂妄,是自信。"
石皓此时的手仍然抓着雪蕊的手腕,身体抵着她的身体,一股强大的男子灵压笼罩着她,使得她无法动弹。
而他却是眼中含笑,一脸的得意:"如何样?杀人可是个技术活。你技不如人,我才会如此自信!"
石皓说完,将她轻缓地放开,勾勾手指,一副再给你次机会的样子。
"好啊。我就不信,好人还斗然而你这病秧子!"雪蕊不客气,重整了一下旗鼓,掌中带风就朝他袭击去。
石皓淡笑,单手迎敌,只几个回合,就将她复又逼退到角落。眼看这样打下去,到天亮也占不到啥便宜。此物石皓,不是明明受伤了,身体如何还是和没事人一样呢?正如所料,常年征战沙场的人不能小觑。
在侧转过身的时候,雪蕊的双腿一扫,竟然将朝着屏风踢去。
雪蕊一个分神,脚底下不稳,身体朝着后面摔去。石皓见状,抬手将她拽入怀中,侧身一转,两人朝着身后的床榻跌去。
营账外面,秋萧然刚好回来,看到两名侍卫交头接耳,顿时有些恼怒:"你们两个干嘛呢?不好好当值,私下议论,按军规是砍头的。"
"秋大人……"侍卫见状,赶紧行礼。
秋萧然瞥了他们一眼,也不想深究,抬腿就要走入营账中。
"秋大人,大王吩咐过了,谁也不能进去。"小侍卫见秋萧然要进营账,想起了石皓的吩咐,赶紧的阻拦。
"啥?大王不让任何人进去?里面可是有其他人?"秋萧然很是奇怪,今日公子是怎么了,明知道他去交代完事情后,就会回来复命的,怎么会下令谁都不让进去呢?
"回大人。小的们刚刚换值,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去。只是听里面的动静,理当还有一个人在。"卫兵小心翼翼的回答。
"愚蠢!大王现在有伤在身,万一是贼人偷偷潜伏进去,将大王挟持如何办?你们担当的起吗?"秋萧然将两个侍卫责骂了一通,掀开营账的门帘,就闯了进来。
其实石皓早已听到了秋萧然等外面说话的嗓音,而此时刚好将雪蕊压在床上。为避免引起误会和不好意思,他想要起身。
谁知道雪蕊刚才侧身时,不了解从哪里捞过来一人丝带,抬手套在石皓的脖子上,速度的打了个结,照她的举动,是想将石皓勒死。
石皓给她使颜色,告诉她:"你赶紧的把我放开,一会秋萧然就进来了。他发现你我此物样子,就不怕他有什么想法吗?"
"哼。秋萧然唯你马首是瞻,你都下令谁都不能进来,他如何敢违抗你的命令。"雪蕊对他的话不信,秋萧然一直都是对石皓惟命是从,肯定不敢违抗命令,擅自闯进来的。所以,这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念及这里,她手中的力度加大了些。
石皓无奈,只得暂时放弃起身,用两手去掰开雪蕊。两人身子紧贴,头挨着头,手抓着手,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这一幕暧昧的亲密接触,恰巧就被刚闯进营账的秋萧然撞上了。不明因此的他呆呆的看了一会,然后突然脸一红,赶紧转过身就要往外跑:"对不起公子,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你放心,我啥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现。"
而床上快被勒窒息的石皓,已经是满脸涨红,他看到秋萧然闯了进来,说完那一番胡话就要离开。气的使劲全力,大喊:"笨蛋!快来救我!"
都快离开了营账的秋萧然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听到石皓的呼救声,赶紧又折返回来。也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二人所在的床榻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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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才看清楚,石皓的脖子上套着平时帮帷帐的丝带,他们二人紧握着的两手是正在争抢丝带。
丝带将石皓的脖子都早已勒出红印,而雪蕊的眼睛凶狠,像是一匹饿狼,卯足了力气使劲的拽着丝带。
雪蕊躺在床上,石皓压在她身上,秋萧然想要把雪蕊打晕,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动手。只得用力敲打了她的小手臂,雪蕊吃疼,不由得放开了丝带。
石皓被秋萧然扶起来,大口的喘了一阵粗气,脖子上清晰一圈丝带勒出的血痕。
"你此物女人,够狠啊!"石皓抚摸着脖子的血痕,对着躺在床上,抱着手臂的雪蕊气愤的说。刚才要不是他好心,将雪蕊抱住,恐怕她就要摔到柜子上,头上磕出个大包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此物女人却屡次恩将仇报,不但不知道感激,竟然还要趁此机会勒死他,这是令人悲伤。
"公子,我杀了她!"秋萧然说罢,就要抽出腰中的佩剑,朝着雪蕊比划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无礼!她无情,我不能无义。怎么着也是我娶进门的夫人,且容她胡闹几次。"石皓却不舍得杀她,连忙制止了秋萧然。
"公子,这样的胡闹还是不要的好,万一哪天真的再给你一刀,你会没命的!"秋萧然有些着急,这个司马雪蕊不了解给石皓灌了啥迷糊汤,都这样了,还不忍心杀她。
"是啊。赶紧杀了我吧。要不然,我一有机会,还是回来找你报仇的。"雪蕊挑衅的注视着他,秀眉高挑,眸明唇红,美艳动人。
"哈哈,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还是那句话,杀人也是个技术活。想杀我的话,不妨我来教你几招。"
石皓竟然不畏惧她的挑衅,还主动提出了要教雪蕊武功,秋萧然真想一人巴掌拍过去,将此物丧失心智的公子打醒。
雪蕊也没想到,这个人胆大狂妄到如此地步,他刚才可是差点被她勒死的。若是教会她武功,就不怕她真的将他杀掉吗?
见雪蕊愣在那里,不回答,也不说话。
石皓靠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中有些侵略的味道:"如何?我都不怕,你难道还怕了不成?"
"谁怕了?就怕你不好好的教!"有这等好事,哪有惧怕的道理,干脆脖子一梗,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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