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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松市到底还是头也不回地撞进了深秋,犹如高空抛物般的树叶子,把最后一点暑气盖进了地里,天干物燥,落叶经过几轮低温炙烤,个个脆得堪比炸过头的烟熏培根,风一吹,满街的培根都在给自己翻面。 降温来得突然,似乎人晚一步穿外套,都能被冻得原地去世,人民医院挂号处的六个人工窗口前面,叉成了十条队伍。 好在人没有夏天那么燥,十个队伍里的人一时都老老实实地带着口罩低头玩手机。 黑黝黝的脑袋密密地叠在一起,看起来竟透着诡异的和谐。 此番对比下来,住院部的十二楼就显得冷清。陈霰白在空荡的走廊里坐了一会…
胡不恤从偷眼看他之后,就收回视线陷入了沉思,她想得很简单:“妹妹,已经去世了吗?”她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苏崇耳朵里,让他想起昨晚自己雀跃心情弹指间化为乌有,四肢泛寒的经历。协会打的啥主意,难道指望胡不恤去治一治那个害死亲妹妹的姐姐吗?
她陷在梦里无能为力的情绪里面,醒了却缓不过来,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她的头发里。她抽抽噎噎地说:“霍慑,霍慑全是血。”“霍慑?”白远山首次听说陈霰白志愿对象的名字,“最近出意外的那个霍慑吗?”“哦,那我认识他,”白远山从旁边抽了几张纸,递给陈霰白擦眼泪,“你还要睡吗?”她得告诉霍慑,得提醒他,但这时候霍慑肯定还在睡。
“我遇到了一个剥夺者,”甘望被苏崇按住脖子,艰难地问他,“你听说过剥夺者吗?”苏崇不可置信地愣住了,甘望如何会知道剥夺者?甘望得空喘了两口气,面上带着三分嘲弄,用气声提醒他:“苏崇,你不能伤我,我还是霍慑的志愿对象。”听见“霍慑”两个字,陈霰白闻言目光投向甘望,看见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不了解从哪里来的勇气,趁此刻没人注意她,她伸手把地上的水果刀捡了起来,悄悄插在外套口袋里,用手紧紧压住了。苏崇换了个姿势,把甘望拉起来,从背后别住他的手,确认控制好了甘望后,他对陈霰白说:“去看看霍慑如何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