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百官都战战兢兢的,今日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暴躁,早已罚了好数个官员了,平常说错一点话,或者哪里做的不好皇上也是一笑了之,只说下次注意,今日不仅发回了好几个奏折,还打了好数个官员,现在剩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气,生怕哪又惹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了!
云子辰扫视了一下朝堂低着头以求降低存在感的官员,注视着孟星阑苦笑了一下,今日怕是最后一次见他了吧,月溪此时肯定欢天喜地的出宫了!
"退朝吧!"云子辰挥挥衣袖,走下龙椅,百官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回到紫薇殿批阅奏折,姜公公在一旁陪着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哪又惹皇上不痛快,这时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姜公公听后和小太监一起走出来,看着面前的人说:"娘娘,您怎么又来了,皇上今日心情不好,您还是回去吧!"
"公公,我真的有事和皇上说,您让我进去吧!"
"不是奴才不让您进去,让您进去就是害了你啊!皇上今日早已罚了好数个大臣了,您何必非去触此物霉头呢!"姜公公苦口婆心的劝到,可是苗荌却铁了心非要见皇上!
"那公公您进去伺候皇上吧,我就在此地等,等皇上见我!"
姜公公见劝不动她,叹口气走回了殿中,苗荌在门前从来都都站着,没多久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男人走了进去!
云乐走入殿中拱手行礼道:"皇上,钰妃娘娘早已出宫了,除了贴身婢女,什么也没带!"
云子辰点点头让他出去了,除了花蕊啥都没带,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迫不及待的要走吗,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奏折,不知过了多久,姜公公走过来说:"皇上,午膳时间到了,您看您是在紫薇殿用膳还是去哪个娘娘宫里?"
云子辰抬头看看外面的天,都午时了,她们理当已经出城了吧!站起身:"不用了,朕出去走走,不许任何人跟着!"
"皇上,您旁边不能没有人跟着伺候啊,老奴跟着你吧!"
云子辰回过头刚想骂,可是看到他担忧的样子又咽了下去,自己从小就是他伺候大的,犹如父亲一般照顾他,叹口气:"除了你不许任何人跟着!"
云子辰带着姜公公刚出门,苗荌就走了过来:"皇上,臣妾有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朕现在没空!"说完就走,苗荌想跟上,姜公公拦着她说:"娘娘,皇上现在啥事都听不进去,您还是回去吧!"
苗荌推开他,小跑几步跟在云子辰后方说到:"皇上,臣妾真的有事和你说,是除夕那晚的事!"
云子辰以为她也要说月溪坏话,心中为月溪不值,她为了玲婕妤做了那么多,可是玲婕妤见她倒了也来踩几脚:"来人,玲婕妤宫中喧哗,罚闭门思过一个月!"然后注视着苗荌说:"你的位份是月溪帮你求来的,朕不会降你位分,但以后幸会自为之!"
苗荌打算说话,姜公公走过来:"娘娘,回宫吧,皇上说不会降你位分,但没说不会砍你头啊!赶紧回去吧!"说完小跑几步追上了云子辰,苗荌注视着云子辰的背影跺了跺脚,这人如何这么倔啊,不听人说话的,打算再追过去,数个太监拦着她:"娘娘,回宫吧,皇上说要您闭门思过一个月,别让奴才们为难!"
云子辰看着紧闭的宫门,抬头看——辰夕宫,自己改这个名就是想此地以后就是自己与她的寝宫,可是现在寝宫还是那个寝宫,只是她不会回来了!推开门走入去,此地一草一木都是自己安排的,为的是讨她欢心,可是自己做再多也比不过彼人,让姜公公留在门外,自己走进内间,此地到处都有她的影子,她生气的样子,她高兴的样子,她害羞的样子,甚至还有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这一幕幕仿佛都刻进了脑海里,床上整整齐齐的叠着被子,躺上去闻着味道仿佛她还在自己旁边!
月溪带着花蕊回到辰夕宫的时候看到姜公公站在门,"姜公公,你如何在这啊?皇上来了吗?"
"娘娘?"姜公公仿佛不相信面前发现的:"云侍卫不是说娘娘走了吗?"
"我就是出宫去买点东西,走哪去啊?"看了一眼里面问:"皇上在里面?"姜公公点点头,"那我进去,你们不用跟着了,花蕊,把方才买的东西给我吧!"
云子辰迷迷糊糊睁开双目,发现眼前一双大双目盯着他,那眼中仿佛有星星,闪闪发亮,难道自己又在做梦?她早已走了,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是又在做梦!
花蕊卸下肩上的东西,交给月溪,月溪拿着东西轻轻的走了进去,四处看了一下,没人?难道在房里?走进房中看到云子辰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那怕睡着了眉头也紧锁着,眼角还有泪痕。月溪坐在踏床上,趴在床边注视着他。真的是又倔又傻又可爱!
"你醒了?快起来,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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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在和他说话吗?看看四周孟星阑不在,那她是和自己说话吧。很听话的坐起来,月溪坐他身边,拉他霍然起身来,而后打开方才的包袱拿出一件明黄色的衣服,给他换上。
"恩,刚好合适!"
云子辰没说话只是呆呆的盯着她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月溪摇了他胳膊一下笑着说:"你发什么呆呢?从方才醒来你就盯着我看,似乎我出去一趟回来你就不认识我了一样!"
云子辰掐了一下自己,嘶~真疼,那自己不是在做梦?"你不是走了吗?"
"我走哪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方才云乐说你出宫了,我以为……"
月溪打断他的话说:"你以为我跟孟星阑私奔了,再也不返回了,对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子辰点点头,月溪拉起他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红绳,绑在自己右手小指和他左手小指上,而后说:"这是我今天在月老庙求的红绳,有了此物绑着我们,我们的姻缘就再也断不了了!"而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人盒子,打开来里面有两个银制的指环,注视着云子辰说:"我听说在紫宸国,两人有情人成亲时都会在第四个手指戴上指环,代表了两人要携手渡过一生的决心和两人坚定的爱。你愿意和我戴上这个指环吗?"
"我……"
月溪捂住他的嘴说:"你不用说话,点头和摇头就行!"云子辰红着眼点点头,他不在话下愿意,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月溪给他戴上指环又自己戴上,与他十指相扣:"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能拆散我们了!"
云子辰张嘴准备说话,月溪又捂住他的嘴说:"你别说话,听我说完!"云子辰乖乖的闭嘴不说话了,月溪摆在手很认真的看着他说:"我那晚确实见孟星阑了,然而我是求他办事,不是私会,那天苗荌被她妹妹欺负,同是庶女,她妹妹却仗着父亲疼爱处处欺负苗荌。我看然而去就想了一人招,给她父亲塞小妾,有了新欢挑唆,她妹妹与她妹妹的姨娘肯定不好过。可是我想着你是皇上给臣子塞小妾不好,又想起他是礼部侍郎是孟星阑手下的人。上司给手下的人塞小妾别人也没啥说的,只会以为上司重用他,所以才去找的孟星阑。说完事情之后我就离开了!还有衣服的事我真的不了解,我只想起几年前孟星阑母亲还在世时,给孟星阑做过一件衣服,就是青色绣竹叶,当时我说了一句他穿那件衣服特别好看,显得他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一般,从那时起他就经常穿那件衣服,可是我真的不了解他府中全是这种衣服,当时给你做的时候只以为好看,忘了这码事了!"然后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看着他的双目说:"此地只有你,再无他。云子辰,我爱你,很爱很爱,想和你白头偕老的那种!"
云子辰感受到手心传来她的心跳,仿佛宣告着那里满满的都是他,把她紧紧拥入怀里:"月溪,我以为你和他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了,了解你出宫的那一刻我特别后悔放你走,想让别人把你们抓返回,处死孟星阑,把你关在宫里让你日日只能想着我,可是我又怕你恨我,就又不敢派人去抓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我没想到你又回来了,我以为我在做梦呢!"说着声音哽咽起来,月溪轻轻拍着他后背说:"我没打算走,我出宫买东西去了,那件衣服给我们造成误会,以后都不要了,刚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过两天再给你做一件!"
云子辰抱着她点点:"恩,都听你的,以后啥都听你的,月溪对不起前日那样对你,我也不了解自己如何回事就说了那些伤你的话,还差点伤了你,我当时真的只是被醋意冲昏头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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