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中海，你这是歧视农村人
"贾同志，是我这两个手下，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向你赔罪还不成吗？"
刘科长赶紧上前道。
"李主任，刘科长，真不是我这个人小心眼。"
贾东喜注视着傻柱道："我只不过来打个饭，他们就说我是贼，是个人都受不了。"
"懂，我懂，这事李主任会公平公正处理，咱们先去见金科长。"
刘科长正在安慰贾东喜。
傻柱的声音响起。
"对，你就是个贼，在院里偷自己哥哥的老婆，来了厂里偷饭票，你不是贼是啥？"
"让他给我闭嘴。"
刘科长大怒。
你没看到我眼下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我早已很给你面子了。
给你脸你不要。
"砰！"
保卫科的成员，只能狠狠给傻柱一枪托。
可傻柱喊的更大声："贼，他就是个贼，姓刘的，姓李的，你们包庇一人贼，你们也是贼。"
"闭嘴！"
刘科长快疯了。
怎么？
我的话不是命令吗？
两个保卫科的成员，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枪托就要往傻柱嘴里砸去。
"住手。"
关键时刻易中海走了出来："刘科长，究竟是为了啥事？要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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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我帮他们抓贼，他们反而要打我，他们是跟贼是一伙的。"
傻柱趁机道。
"住口，刘科长啥人？厂里人都清楚，如何可能跟谁是一伙的？"
易中海看向刘科长。
名义上是替刘科长说话。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实际上是把刘科长架在火上。
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就看你如何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要是偏袒一个贼，我可不答应。
"易师傅，……"
刘科长能打傻柱。
因为傻柱毕竟只是一个8级厨师。
纵然说厨子是八大员儿之一。
受人尊敬，但是也仅受人尊敬？
可易中海不同。
钳工小组的组长。
人家还是8级钳工。
不要看同样是8级，但身份天差地别？
8级厨师，那就是厨师的最底层。
厨师是从九级开始，一级厨师最牛。
钳工从学徒工开始，一级，二级到八级。
八级钳工。
那就是大国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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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轧钢厂1万多人，八级工屈指可数。
就连厂长都得敬着。
更别说他还担任钳工小组组长。
大小是个干部。
李主任也不好弄，道："易师傅，主要是此物傻柱口无遮拦，得罪我们厂的功臣。"
"谁？他，贾东喜吗？"
易中海一直在食堂里吃饭，自然清楚原委，道："此物人我认识，他跟我的徒弟贾东旭是一个村的。"
"只然而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偷鸡摸狗不说，还跑到我土底下混吃混喝。"
易中海一句话就给贾东喜定性了。
这是个二流子。
李金宝脸色不好看。
我准备扶起来的道德榜样，你说他是个二流子？
"易师傅……"
"李主任，傻柱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捉贼捉赃。一人二流子闯进了我们的食堂，手里还拿着几十斤粮票，这还不能证明他是贼吗？"
易中海先发制人。
凭借我八级公的身份。
凭借我的道德威望。
凭借我对他知根知底。
你还想遮掩过去？
"刘科长，你不会是想包庇一个贼吧？"
"就是，今天此物二流子得亏被傻柱逮着了，不然今天进来了，他偷几十斤粮票，明天进来了，再偷上百斤。"
"虽然不了解偷的是谁的，但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们自己的。"
"务必得打办他，交派出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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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浪高过一浪。
"够了。"
李金宝双拳紧握，眼睛一凝道："易师傅，我们能旁边说吗？"
"李主任，我易中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来不遮遮掩掩，而且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也需要一人交代。"
易中海挺直腰杆，别提多生气。
"不错，我们也需要一人交代。"
"对，务必给交代。"
……
李金宝咬牙道："好，既然你们要交代，那我就给你们一人交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位贾东旭同志，根本就不是啥小偷，他是我们的同志。"
"你们知不知道，东喜同志方才逮着了一人特务？还救了我们厂新上任的保卫科副科长。"
"至于你们说的贼赃，这是厂里面分配给金科长的伙食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够了吗？此物交代，够不够？"
李金宝大喝。
易中海脸色一变，道："李主任，您是不是被误导了？他，他的确是我徒弟村里的二流子。"
"易师傅，你是在说我老眼昏花吗？"
李金宝道："何况金科长拿着上面来的介绍信，这也能是假的吗？"
"我还有金科长的照片。"
刘科长趁机道："这位金科长转业过来的时候，铁道部队的领导特意给我邮过来的照片，这也能是假的吗？"
"那，那真是误会？"
易中海纳闷的注视着贾东喜："可他，他真是我徒弟，村里的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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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到这时候还死抓着贾东喜的身份不放。
"你在质疑我。"
李金宝冷哼。
"不，不是。"
"易中海，你从来都都拿有色眼镜看我？我是农村来的怎么了？你们在座的各位就算不是农村来的，你们的父辈有数个不是农村来的？你才吃了几年的城里饭，就开始瞧不起我们农村人了？"
贾东喜给了易中海致命一击。
不错。
新帝国建立，这才十几年的功夫。
很多骨干都是从农民起家的。
包括刘科长。
"难道只允许你们城里人天赋异禀？就不允许我们农村人出一两个吴下阿蒙。"
贾东喜的反击让李金宝微笑点头。
这小子，值得培养啊！
是一把好刀。
"易师傅，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工人，就歧视农民兄弟。我们都是同志，都是人民中的一份子。"
李金宝没诋毁易中海。
可每一句话都把易中海打成了反动分子。
要了解现在农民的身份，可不比工人差。
你瞧不起农民。
这不是搞分裂吗？
"我，我没有。"
易中海怎么会认下这么大的罪。
"你嘴上说没有，可是你的神态，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彰显着你的傲慢与歧视。"
贾东喜冷哼道："我只然而是替金科长打个饭，你就认为我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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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傲慢歧视，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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