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曲中城。
城门外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城内,马车旁一名俊逸青年骑着骏马缓缓跟在身旁,马车驶入城中之后便开始往那城中繁华之处慢慢驶去。
在穿越车水马龙的街道之后,马车在一间客栈慢慢驻足,一名白色儒衫青年与一名身穿月牙白长裙的高挑女子从车内走出。
马车身旁的英俊青年与客栈的小厮言语几声之后,便带着那儒衫青年与高挑女子慢慢走入客栈内。
客栈的临窗小桌上,儒衫青年与高挑女子和独臂英俊青年三人喝着茶水有说有笑。
"师父,你方才与师母说的那大哥是何人?"
吴优品了一口香茗之后,将茶杯缓缓摆在淡然道:"自然是我大哥,也是你的师伯。"
吴优望着夏睿武的左袖子沉思片刻后,一脸郑重的望着夏睿武嘱咐道:"睿武,我与你师娘所聊之事你莫要透露给其他人,特别是我日后要动身离开此地的事情,连你父王与母后也不能说,否则这夏地又要大乱。"
夏睿武闻言,想着方才吴优与简茹交谈那外界的御剑之术与御空飞行等神仙道法,夏睿武满脸崇拜之色看着吴优道:"师父,你日后可否能带我出去这夏地看看那剑仙御剑飞行?"
看着吴优一脸郑重的嘱咐,夏睿武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肃然,朝着吴优点了点头郑重道:"睿武记住了。"
吴优对夏睿武的嘱咐,并不是吴优不相信夏王与夏王后,而是吴优能动身离开之事本就重大,按理来说吴优理应不该谈论这些事情,但吴优为人坦坦荡荡,特别是对于身边的人更是如此,所以言语之中并没有遮掩。
至于这吴优能动身离开之事为何要保密,一是那南炎天遗落迷失之境的人不知有多少,如若知道吴优知晓怎么离开,那腥风血雨无法避免。
二则是吴优怕夏王有如那先前帝王一般追寻长生不老之术,纵然如今的夏王一心为大夏王朝,但难保夏王知晓之后会不会有这心思?
这也是吴优为人的弱点,心里不会藏事特别是对于自己身边之人更是如此。
在夏睿武表态之后吴优朝着夏睿武点了点头,身旁的简茹便又开始询问吴优儿时的事情,吴优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后开始慢慢讲述。
而在身旁的夏睿武和简茹脸上浮现出认真之色,静静聆听着吴优的讲述。
东苍天,青州吴家后山。
一名身穿青衫剑眉星目的男子在两座墓碑前行礼之后,便缓步走到身旁的大树前盘腿而坐,脸庞上露出愧疚望着南边的方向喃喃道:
"小优,你现在如何样了。"
此人便是吴凌峰,自天机阁上代阁主解除了妖兽森林的阵法之后,吴凌峰便与其余东苍天的修道宗门一起在九州的边境抵御妖族的进攻。
吴凌峰虽然从来都都在扬书城与吴婉筠和书院的弟子在一块,但心里从来都始终挂念着与自己在南海失散的吴优。
这十年来,吴凌峰每年都会前来祭拜吴家族人和吴峰夫妇,在祭拜之前吴凌峰都会前往南海当初与吴优失散的地方寻找吴优,但始终一无所获。
早在吴优失踪之时,吴凌峰便前往扬州的琅琊书院询问古明尘吴优是否有事,古明尘告知吴优的命牌从来都都在琅琊书院的祖师堂中并未有任何碎裂。
在半年之前,当代天机阁主曾到扬书城,吴凌峰得知之后便请古明尘帮忙让天机阁主给吴优算了一卦,天机阁主没有算到吴优的任何消息,好似吴优除了那命牌能证明还活着之外,整个人消息了一般。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纵然吴凌峰了解吴优还活着,但一直没有吴优的消息,吴凌峰只要想到吴优与灵均掉入南海时的场景,心里便十分自责。
念及此坐定树前的吴凌峰摇了摇头便慢慢起身走到墓碑前行了一礼。
之后吴凌峰转身一手一挥,一把青色长剑慢慢停在身前,就在吴凌峰欲踏剑而行之时,骤然感受到一股灵压好似在召唤着自己。
"唰!"
青色长剑入鞘之后,吴凌峰站在墓碑前脸庞上露出凝重之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吴凌峰感受着那股若隐若现,时有时无,非常微弱的气息。
沉默不一会后,朝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缓缓走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着吴凌峰慢慢走向后山的悬崖之处,那股气息也越来越盛,走到悬崖边上之时,注视着悬崖下那股气息传来的地方,吴凌峰有些疑惑。
那股灵压是从悬崖下方一颗果树背后的一人大石头处传来的,并未有任何东西。
随着那股灵压的召唤之意越来越重,吴凌峰脸庞上也露出迟疑。
吴家世代并未有人修仙,皆是凡俗中人。
但此时的吴凌峰想到自己的父母为何能让自己和吴婉筠进入那凌云峰与琉璃岛修行有些疑惑。
还有吴家为何会被灭门,想到吴优说那灭吴家之人与杀害琅琊书院李清风之人是同一伙人,随着这十年吴凌峰的打探没有任何消息,心中也越来越疑惑。
念及此,吴凌峰感受着那灵压中的召唤之意,脸上露出决然身体朝着那大石头飞去。
吴凌峰在大石头缓缓停下后,看着那与平常石头一般的大石头露出疑惑。
沉下心感受着那灵压着实从大石头传来之后,吴凌峰便开始上下打量着这石头。
吴凌峰围着石头转了一圈又摸有敲没有任何反应便开始真元运转,手掌搭在大石头上。
随着真元进入大石头内,吴凌峰发现大石头的结构并未有何不同,便心里继续感受着那股灵压。
察觉到那股气息是从石头底部传来之时,吴凌峰心念一动大石头便朝着左边飞去。
待大石头稳稳落在一旁之后,吴凌峰注视着石头移开之后只有湿润的沙土并未有何不同,就在吴凌峰疑惑之时。
吴凌峰感受到那股召唤的气息大盛,之后湿润的沙土突然有一股吸力传来,吴凌峰控制不住身体朝着那湿润的沙土而去。
湿润的沙土把吴凌峰吸入地底之后,还是与先前一般并没有任何异样。
精彩继续
"咳咳咳....."
吴凌峰被吸入地底之后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但失去了身体控制的吴凌峰在落地之后口鼻处被地上的尘土呛到,忍不住咳嗽了之声。
随着咳嗽,吴凌峰慢慢霍然起身身,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皆是石壁,唯有前方有一条路。
吴凌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落下来的地方,发现并没有任何洞口,心中迟疑片刻后看着前方的石道慢慢迈着脚步向前走去。
随着朝石道走去,吴凌峰注视着那石道并没有黑暗,而是如天亮之后一般光亮,之后又用心看了周围,皆是那石壁并未有任何光源,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走了半盏茶后,那股召唤吴凌峰的气息忽然消失,吴凌峰驻足脚步。
随后原本寂静无声的石道前方骤然传来流水与鸟叫的声音,听着那慢慢的流水声和欢快的鸟叫声,吴凌峰心中没有迟疑,青色长剑出鞘持在右手,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随着鸟叫声与流水声越来越近,吴凌峰的警惕也越来越高,走到石道的拐弯处停顿一下之后,吴凌峰运转真元汇聚在手中长剑之上后便一脚迈出。
吴凌峰一脚迈出拐弯之后,一个洞府出现在吴凌峰面前。
洞府内中间是一个云气环绕的池塘,四大神兽的石像悬浮在池塘四周,而在这些石像上有不少青鸟眼下正嬉笑打闹,发出欢快的鸟叫声。
吴凌峰看着云气环绕的洞府慢慢向前走去,进入洞府的吴凌峰打量一番后,发现在池塘的右边有一个门,正在吴凌峰想出声询问有没有人之时,门内骤然传来脚步声。
吴凌峰听着踏步声,身体真元急速运转手持青锋剑盯着那洞门。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名身穿白色长衫鹤发童颜的老人满脸笑容出现在门前。
吴凌峰看着老人的神情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气,之后吴凌峰看着老人抱拳道:"见过前辈。"
白色长衫老人闻言双眼便开始打量着吴凌峰,随着上下打量老人脸上的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吴凌峰行礼之后注视着老人如长辈一般的眼神心中有些疑惑,但吴凌峰没有开口询问之时静静站在原地注视着老人。
"不错。"
老人满意的点头示意说了一声后便袖口轻轻一挥,老人身前便出现一张摇椅一张凳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人紫砂茶壶。
边喝着茶看着站在原地的吴凌峰指了指那张凳子。
老人缓步走到摇椅坐定之后便拿起紫砂壶放在嘴中徐徐喝起了茶。
吴凌峰在老人出现在门口之后便查探了老人的修为,发现老人就如那凡俗老人一般身上并无任何气息,在那时吴凌峰了解老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便摆在了心中警惕。
在看到老人示意让自己坐下之时,吴凌峰没有迟疑慢慢走到老人身旁的凳子坐定。
坐下之后吴凌峰注视着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老人尊敬道:"不知前辈将晚辈引到前辈的修行之地,所为何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咳咳。"老人闻言咳嗽两声后,一脸慈爱之色的注视着吴凌峰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凌峰注视着老人满脸慈爱的样子在念及自己在进入洞府之后老人便向长辈一般上下打量自己,心里忍不住想着这老人莫非是自己的长辈。
"晚辈吴凌峰。"
"凌峰.....凌峰....."老人念叨了两遍之后看了一眼吴凌峰腰间的佩剑道:"你现在可是在凌云峰修行?"
吴凌峰心中对于老人一语道破自己的师承并没有疑惑,点头示意。
老人见吴凌峰点头之后,便继续询追问道:"你是吴家的第几代?"
吴凌峰听到老人询问自己后,心中愈加坚定老人是自己的长辈,满脸尊敬回道:"第三十二代。"
吴凌峰闻言起身朝老人行了一礼后问道:"前辈可是我族中长辈?"
老人闻言脸上露出沉思之色,之后目光投向吴凌峰追问道:"为何家族祖地如今没有任何一人?可曾迁居?"老人问完后发现吴凌峰脸庞上露出悲伤之色,皱了皱眉问道:"可是出了啥事情?"
老人点了点头后轻缓地一挥,吴凌峰便霍然起身身做到凳子上后,老人注视着吴凌峰道:"你跟我说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家中在十一年前便发生了祸事,惨遭灭门....."
"等等。"老人闻言抬起手从摇椅上坐起来后脸庞上露出疑惑注视着吴凌峰道:"你刚才说十年前?"
吴凌峰看着老人的反应有些奇怪,想到吴优与自己讲的事情之后便点头示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对啊...."老人发现吴凌峰点头脸庞上露出疑惑,嘴里念叨两句之后,随后眼神中露出精光盯着吴凌峰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清楚,不要有丝毫遗漏。"
吴凌峰看到老人的眼神之后,眼神露出迷离轻缓地出声道:"十一年前我还在凌云峰修行,当时我在闭关晋升金丹境之时便心生悸动,导致破境失败。
随后在我成功凝丹之后我便出关与师父请示想下山回家探亲,但却被师父告知家中发生灭门惨祸,只有峰叔的儿子小优还活着。
我在听到之后便急忙下凌云峰朝着家里赶来,在回到家之后发现先前的吴家已经不在,长出了一片野草。
我在拜祭完父母之后,便赶往扬州琅琊书院寻找小优。
见到小优之后,小优便把家中发生祸事的事情告诉了我。
当时小优与家中数个弟弟一起玩耍,被戏弄爬下悬崖之后,他爬上悬崖回到家中之时发现家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他疯狂的在废墟中寻找,却没有找到一个人,随后他就在后山中立了两块墓碑。
小优便想着去找我和婉筠,在路上碰到了琅琊书院的李清风,但那李清风被人追杀,李清风身死小优也进入了琅琊书院修行。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老人注视着双眼无神迷离的吴凌峰,脸庞上露出沉思后继续问道:"你所说的小优现在在啥地方?"
至于杀害家里之人和追杀李清风之人是同一个人,来自中钧天,但不了解是何人。"
"他在十年前与我去南海找妹妹婉筠归来之时发生意外掉入海中,到现在我都还未找到他。"
老人听完脸庞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想着吴凌峰的话,琢磨着那小优没有发现一人且当时自己并未发现吴家有生死危机,难道杀害家族之人比自己的修为还高?
念及这老人摇头叹息,否决掉了自己的推测。
一个家族没有一人存活且都成了废墟,老人不断的推测着,随着推测老人脸上的疑惑之色也越来越重。
半盏茶后,老人摇头叹息不在去想,之后看着一脸失神眼神迷离的吴凌峰后,吴凌峰恢复正常。
老人注视着回过神来的吴凌峰问道:"家中可有何物遗留?"
吴凌峰闻言脸上露出沉思,之后朝着老人摇头叹息道:"并未有任何物品遗留。"
老人点头示意,对于自己的家族为何会被中钧天的人惦记心中了然,但心中依旧疑惑着家族成为废墟没有任何尸体一事。
想到此,老人看着吴凌峰缓缓说道:"我是你的先祖吴丘。"
在看到吴凌峰脸庞上的尊敬之后,老人继续出声道:"我是你第几代先祖我也忘了,你便叫我老祖宗吧!"
"是,老祖宗。"吴凌峰尊敬的喊了一声。
至于吴凌峰为何没有任何疑惑,从吴凌峰发现老人之后便一直认为老人是自己的先辈,且老人的修为和交谈之时的深情,吴凌峰对此没有任何怀疑。
老人满意的点头示意,之后注视着吴凌峰沉声道:"虽然对家中灭门一事我还有一些疑惑,如今你竟然与我相见,我便把家中的一些事情与你说说。"
见吴凌峰点头之后,老人从摇椅上站起身子两手负后看着石像上的青年慢慢说道:"我们吴家的先祖是一位仙人,至于先祖为何在回到东苍天传下血脉我并不知。
随着家中在东苍天扎根之后,经历了数万载依然屹立,但在万年之前东苍天封锁妖兽之后,灵气徐徐变得稀薄,家中慢慢落魄。
直到千年前我资质尚可,修行家中仙法成就人仙但东苍天灵气不足让我飞升仙界,我便在此地开辟洞府,残存于世。
在闭关之前我给家族布了一人大阵,但在五百年前随着东苍天的灵气越来越稀薄,灵气已经不足以支撑阵法,阵法也慢慢消逝。
至于你刚才所言家中被杀害一事,在十一年前我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压,因此我并不知晓。
因此对于你所言的没有一人存活都成了废墟我心中还有疑惑,但今日之后我会前往中钧天查探。"
吴凌峰心中一片震惊消化着老人的言语,在听到老人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压之事,注视着老人的背影追问道:"老祖宗,那家中之人是否还幸存于世?"
老人闻言转过身看着吴凌峰,点头示意之后又摇头叹息,慢慢说道:"若是家中之人当时真的身死的话我定会有所察觉,可当时我并不知晓,因此我怀疑家族之中还活着。"注视着吴凌峰脸庞上的欣喜,老人沉声说:
"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至于家中为何惨遭此祸,主要是家中传承着一枚玉佩。"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这枚玉佩是先祖传承所留,传闻这玉佩是一仙王洞府的钥匙之一,但具体有多少枚玉佩我并不知晓,先祖只留下一句话,这玉佩传承于每代族长,未来有一人会过来我吴家取此物。"老人沉默片刻后,继续出声道:
"这玉佩也是作为每位族长的传承之物,然而都是私密传承,族中并未有人知晓。我在修为有成之后也是在查探这玉佩的秘密,之后听闻在中钧天一座仙人洞府内发现一本天书,天书中记载了那座洞府,和玉佩的所在之地。
我在得到消息之后便急速赶往中钧天,但到了中钧天之后发现那本天书已被人销毁,看过天书的人也身死,便也没再追查。
如今家中横遭此祸,定是那天书定还在这世上,那书中定然也记载了我家中有这玉佩之密。"
吴凌峰看着老人的背影久久无语,随后霍然起身身子一脸郑重朝着老人行礼道:"还望老祖宗早日查到那本天书,找到对我族中之人行此恶事之人。"
老人闻言慢慢坐到摇椅上看着吴凌峰道:"你且放心就是,如今我了解了便会前往调查,至于今日之事你且放在心上,莫要与他人出声道。"
吴凌峰郑重点头示意,之后便听到老人追问道:"对了,你且跟我说说为何外界如今仙气如此充沛?"
"老祖宗有所不知,在十年前天机阁上代阁主在论道大会之后便解除了封锁妖兽森林的大阵, 如今东苍天的灵气已开始慢慢复苏,再过十年便能恢复到万年之前。"
老人脸上露出释然之色道:"难怪我神识查探外界之时,发现仙气如此充沛,原来是大阵解除了,如此一来我这洞府也可以大肆的吸收外界的仙气了。"
老人说完之后大手一挥,之后外界的灵气穿透那层层砂石朝着洞府内涌来。
吴凌峰感受着洞府内越来越充沛的灵气心中没有一丝震惊,之后继续与老人道:"如今东苍天正在与妖兽森林交战,已经有十年了。"
吴凌峰闻言想起先前自己师傅所言关于妖兽森林那妖王之事,朝老人点头示意道:"那妖兽森林的妖王与天机阁主一战之后便受伤,天机阁主归来后便留下遗言,妖王在五十年内不会对东苍天出手,至于那妖王如今是否受伤,凌峰一无所知。"
老人闻言脸上露出戏谑之色道:"那老妖王还活着?"
老人闻言点头示意道:"那妖王我先前与他有过一战,你不必放在心上。"随后老人仙气越来越充沛,池塘中的水也慢慢的向灵泉转变,是以注视着吴凌峰道:
"我刚才打量你之时,发现你并未修行家中仙法,你可愿意遗弃这凌云峰的剑法转而修行家中仙法。"
吴凌峰闻言脸庞上露出沉思之色,之后脸上露出坚定看着老人道:"老祖宗,这剑法我自如凌云峰便从来都修行,且十分适合我闭关修炼,凌峰并不像换功诀。"
老人闻言满意的点头示意道:"这功诀虽有高低之分但修行主要还是看个人,个人资质悟性强修行一普通功法也能修至天人。"
吴凌峰闻言点头示意,朝老人行了一礼道:"谢老祖宗。"
老人朝吴凌峰摆了摆手,之后看着吴凌峰道:"现如今这东苍天可还有人仙之人?"
吴凌峰沉思片刻后尊敬回道:"如今的东苍天在天机阁主身死之后便只有琅琊书院的古明尘院长是人仙之境。"
老人捋了捋大白胡子,随后在摇椅一摇一晃追问道:"你妹妹如今在何处?"
"妹妹拜入琉璃岛,如今在扬书城中协助其余道友斩杀妖族。"
"扬书城?在何地?"
"扬书城是新城,在扬州琅琊书院内。"
继续阅读下文
老人点了点头缓缓从摇椅起来之后注视着吴凌峰道:"那我们就去这扬书城一趟看看你妹妹,刚好我也去会会这琅琊书院院长古明尘。"
老人说完之后,大袖一甩二人便消失在原地。
东苍天,琅琊书院。
古明尘站在论道广场上注视着极远处的天空,之后目光投向身前不远处的空地。
在古明尘看去之时,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和吴凌峰的身影缓缓出现,随后古明尘朝着鹤发童颜的老人作揖道:"古明尘见过前辈。"
老人闻言双眼微眯上下打量着古明尘,所见的是古明尘身上的气息与整个琅琊书院融为一体,源源不断,在感受到古明尘身上的修为之时,老人心中便知道古明尘的这人仙之境是与琅琊书院合道之后所得。
老人心里不禁叹息一声,感慨这东苍天的修行之人的不易。
二人在见礼之后,古明尘便迎着老人缓缓朝后方的大殿走去。
老人朝着古明尘回礼之后,慢慢道:"吴丘见过书院院长。"
进入大殿之后,吴凌峰便告退去找吴婉筠。
而在大殿上,古明尘与吴丘分主宾入座。
古明尘注视着吴丘尊敬道:"东苍天还有前辈这等修为高深之人,实乃我东苍天幸事。"
吴丘闻言摇头叹息道:"老朽本就是残存之人,倒是古院长能想到与书院合道,老朽佩服。"
古明尘闻言脸上露出苦闷,无奈道:"晚辈也是无奈之举。"
"哦?可曾发生过啥事情?"
古明尘闻言一脸郑重点头示意道:"在十余年前,晚辈遭人袭击身受重伤被师弟所救,之后回到书院之时,伤势加重修为开始倒退,无法之下才想出这合道一事。"
"自万年前东苍天定下盟约之后,东苍天各大宗派和和睦睦情同手足,为何院长会被人袭击?"吴丘皱了皱眉问道。
"袭击我之人并不是东苍天之人,而是中钧天之人。"古明尘脸庞上露出悲伤道:"那中钧天之人在之后还杀害了我师弟。"
吴丘闻言脸庞上眉头紧皱,念及在洞府之时吴凌峰所言琅琊书院古明尘的师弟李清风与残杀家中之人是同一人,吴丘的脸上越来越阴沉。
之后注视着古明尘沉声问道:"那中钧天的人可是为了某件物品?"
古明尘看着满脸阴沉的吴丘,沉重的点头示意道:"正是,原本我琅琊书院就传承着一枚玉佩,但在我被袭击之后,我将那玉佩放置在我那师弟手中,可不曾想我师弟惨遭此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吴丘闻言脸上阴沉如水之后恢复平静注视着古明尘缓缓道:"这事与我所要调查一事相同,待我调查清楚之后,会告知院长。"
"多谢前辈。"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古明尘道谢之后,便开始向吴丘询问修炼一事,如今这东苍天便只有两名人仙之境的人,早前古明尘便在闭关修炼一事上有所疑惑,但只有查询古籍和自己合道之后并不能动身离开琅琊书院。
因此古明尘并不能去往天机城与天机阁的上代阁主天机老人请教,如今发现了吴丘便如获至宝,与吴丘行晚辈礼徐徐请教。
吴丘也并没有藏拙,对于古明尘询问的事情皆以回答,并将自己多年的修行感悟说与古明尘听。
这一番交谈古明尘心中疑云一挥而散,对于吴丘的闭关修炼感悟谨记于心中,在听到吴丘在千年之前便能飞升之时,心中对于吴丘的钦佩更加深刻。
吴凌峰与吴婉筠在殿外看着殿中交谈的二人没有打扰,在殿外等待二人一会之后见二人还在交谈,便朝着旁边的事务堂走去。
原因无他,万年以来东苍天便无人能飞升仙界,这也是东苍天封锁妖兽森林后的损失,然而也给东苍天换来了万年的安宁,各大宗派和睦。
而在殿中的二人虽早已发现殿外的吴凌峰与吴婉筠,不过并不想打断二人交流感悟。
随着天色慢慢变黑,在寂静中慢慢发亮。
昼夜交替,二人在殿中交流三日三夜后二人才结束交流。
二人的脸庞上揭露出满足之色,对于这三日三夜的论道收获颇丰。
原本对于合道之后对修为提升没有任何想法的古明尘,在听完吴丘的感悟之后便找到了往后修行的方向。
而吴丘则对于书院的合道之法深有感触。
二人皆有所得,随后吴丘便与古明尘告别后缓缓走出殿内后身体消失。
在出现之时便在一处室内内,房中一名秀美的女子正坐在桌上发呆,并没有察觉到房内出现了一个人。
老人身体一闪便出现在吴婉筠的面前,睁着两双小双目看着正在桌上发呆的吴婉筠。
发呆的吴婉筠发现自己眼前骤然出现一人之后吓了一跳,之后发现是自己的老祖宗,急忙霍然起身身朝着吴丘行礼道:"婉筠见过老祖宗。"
吴婉筠听到吴丘的赞美之词,脸庞上微微一红站在桌前没有说话。
吴丘闻言坐在案上随后手里出现一人紫砂壶放入嘴中喝了口茶水后,脸庞上露出慈爱之色注视着吴婉筠道:"长得真漂亮。"
吴丘看着吴婉筠的样子笑了笑,指了指椅子。
吴婉筠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
吴丘看着吴婉筠与吴凌峰一样都要自己点椅子才坐定,便开始打量起吴婉筠,越看越喜欢。
被吴丘上下打量的吴婉筠想到吴凌峰与自己讲的事情之后,见到老祖宗一直在上下打量着自己心中有些疑惑,之后便听到吴丘的赞叹声。
"你的资质真不错。"
吴婉筠恭敬回道:"老祖宗缪赞了。"
下文更加精彩
吴丘闻言摇了摇头注视着吴婉筠道:"我没有瞎说,你这资质着实不错,如此年轻便即将突破元婴期。"随后吴丘话语一转注视着吴婉筠道:"你可愿修行家中仙法?"
听着老人如那街头骗子一般的语气,想到吴凌峰的话后,吴婉筠便念及自己家中的事情,脸庞上露出坚决朝着吴丘点了点头。
老人注视着满脸坚决点头的吴婉筠,将紫砂壶拿在手中后霍然起身身子,手指在吴婉筠额头上一点。
吴婉筠在这股气息进入体内之后,脸庞上露出痛苦之色随后徐徐变为平静,之后身上的真元急速运转,心中出现老人的声音。
一股气息源源不断的从老人手指出来后钻进吴婉筠的额头内。
之后老人收回指头,吴婉筠回过神后霍然起身身子朝着老人尊敬行礼道:"谢老祖宗。"
随着老人那喃喃低语的声音在心中响起之后,吴婉筠的脑海里出现一部功诀。
吴丘闻言笑了笑,坐下后紫砂壶继续放在嘴里慢慢喝茶,见吴婉筠坐下之后慢慢出声道:"这功诀已经刻入你识海之中,我也在你识海内留了我的感悟,你自行修行便是。"
吴婉筠朝吴丘点头示意,并没有说话。
吴丘坐了一会之后,便觉得无趣注视着吴婉筠道:"你与你哥哥言语一声,我去中钧天了。"
吴婉筠了解吴丘要去调查家中之时,霍然起身身子朝着吴丘恭敬行了一礼。
吴丘点头示意,身体便消失在原地。
...............
就在吴丘消失之后,在吴家后山上的一座房子内,一对夫妻满脸慈爱之色坐在桌前注视着墙上的画面。
"作为我吴峰的儿子,怎可欺凌他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处庭院内,一名身穿黑色便服的中年男子手指着一名约八岁左右的小孩童训斥道。
小孩童笔直地站着低着头没有去看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注视着小孩头的样子脸上的怒意愈加浓厚,朝着小孩童大声喝道:"把头给我抬起来。"
小孩童闻言慢慢抬起稚嫩清秀的脸庞目光投向中年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杂质与中年男子的眼神。
中年男子发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宛如快要到激发的边缘,这时一名急匆匆走来的中年美妇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切朝着小孩童道:"优儿,快点与你父亲认错。"
小孩童闻言扭头看向中年美妇大声回道:"我没错。"
这一声似乎触发到了中年男子的底线,中年男子看向身后的家丁叫道:"老刘,你去把我的马鞭取来。"
名为老刘的家丁闻言,急忙开口劝道:"侯爷,小侯爷还小这马鞭可万万不可啊。"
中年男子怒喝道:"叫你去拿你就去拿,今天我要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孽障。"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本来惧怕中年男子的小孩童听到小孽障的称呼后稚嫩的脸庞转向中年男子,眼神中露出震怒之色的看着中年男子咬牙切齿道:"你叫我小孽障,你就不是老孽障吗?"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与名为老刘的家丁愣在那里。
"啪!"
不知何时,原本在一旁的中年美妇走到小孩童面前扇了小孩童一巴掌呵斥道:"优儿,你怎可说出这般话语?快与你父亲道歉。"
中年美妇说完站在小孩童面前对着小孩童使眼色,小孩童依旧是满脸不服道:"我何错之有?父亲说我是小孽障,那他不就是老孽障吗?
再说今日之事本就是那李云霄欺负我妹妹,我教育了那李云霄一顿,我何错之有?"
中年男子闻言气冒三丈,环顾四周后快步走到一颗柳树上扯下几条柳树枝,气冲冲走到小孩童面前。
..............................................
"优..优儿。"
胡渣男子抬头注视着妇人点头示意,妇人在胡渣男子点头后眼泪便如泉水一般涌出,跪坐在地面上抱住胡渣男子,身旁的秀美女子也控制不住泪水抱着二人。
镇远侯站在房门看着这一幕,眼角也有些微湿。
胡渣男子从那刻起便在镇远侯府住下,恢复了镇远侯之子的身份,一门双侯爷的佳话也在京城里津津乐道。
在胡渣男子回府之后,妇人的身子也徐徐好了起来,便一直给胡渣男子物色妻子。
不久后,胡渣男子娶妻生子,自己幼时保护的妹妹也嫁为人妻。
镇远侯也告退朝堂回家与自己的夫人整日照顾着自己孙儿。
胡渣男子每日上朝与妻儿和睦相处,待胡渣男子中年之时。
镇远侯与妇人双双离世,已是中年男子的镇西侯戴孝三年之后,西边又传来战事。
中年男子领旨带兵出征,战胜归来后被朝中之人誉为当世军神,无一败战。
授予镇国公之爵。
随着日子一天天而过,镇国公也慢慢老去,朝堂之上也青黄不接,自己的儿子没有那投身军营之心,而是整日读书育人成了一代儒生。
最后战事在来临之时,朝堂无一可用之将。
不得已,年事已高的镇国公请旨出征。
在平复东域最后一战大胜之后归来之时,因年事已高加之久经沙场伤病缠身挥洒而去。
镇国公离世的消息传入京城,举国奔丧迎回镇国公灵柩,追封镇国王以帝王规格而葬。
翻页继续
镇国王葬礼之时,灵柩所过之地百姓官员皆跪拜行大礼送行。
在镇国王入葬之后,新皇念镇国王功绩在皇宫前立镇国王雕像,受百官之礼。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