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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乌静公主跳河,沈祎疯了。 人们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看见他眼睛红如残血,当京兆尹的人在河道下游寻到乌静早已毫无生气的尸体时,又见他抱着尸体一言不发地离去。 有人说“我看见他丢了魂。” 那日之后,沈祎就变了个人。 他拒绝所有人吊唁,不吃不喝亲手为乌静搭建灵棚。后来不知海莎对他说了什么,他状若癫狂放声大哭大笑,整个人,像是疯了般。 裴荇居收到信早已是六日之后,再从蜀州赶回京城时,早已过去了大半个月。 昔日热闹的公主府,仿佛随着乌静的死也变得萧条,府邸到处挂着丧幡。 他把沈祎从酒气…
薛罡摇头:“这回碰上硬骨头了,始终不肯透露幕后之人。”裴荇居视线淡漠地瞥向铁钩上挂着的人,那人瘦骨嶙峋头发散乱,干涸的血迹遍布全身。分明是阴森可怖的景象,他却仿佛赏春花秋月般从容,俊逸的脸上毫无波澜。薛罡一怔:“未曾,此人奄奄一息,若用剐刑恐怕会死。”剐刑,顾名思义便是以尖刀割肉,千刀万剐。人会在清醒的状态下注视着自己血流而尽,此物过程比死亡更令人恐惧。裴荇居淡笑了笑,清浅的笑意融入昏暗夜色中,竟是令人不禁发憷。他走上前,对着挂着的人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谁,锦衣卫段鸿远派你来的,对不对?”那人低垂着头颅,乍一看像死了般,然而听见这话,却动了动。
梁锦羡今儿夜里才回府,一返回顾不及其他,带着浑身的伤跪在正院。信国公早就知道他来了,却迟迟不露面,直到梁锦羡跪了半个时辰,他才披衣出门。在他去昌国的行程被人透露给信国公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回来的路上即便不被人刺杀,他也会找人刺杀自己。毕竟,没有啥比一身伤更能消信国公的气。梁锦羡艰难地解开外袍,又把染了血的中衣脱下。肩后露出一道未愈合的伤口,那处正是弓弩所伤。原本上过药,但经过今晚,又溢出些鲜血来。很快,小厮端盆进来,就见梁锦羡站在镜子前,自己帮自己解纱布。梁锦羡拧了块干净的帕子把肩上的血迹擦干净,而后拉开抽屉。
说完,她看也不看裴荇居,兀自转过身朝马车走去。裴荇居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也不知在想啥,默了默,抬脚跟上。“什么?她为你挡箭?”沈祎不可思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没想到义无反顾挡在你身前。”“啧啧......看来这庄姑娘真是爱极了你,连命都不要了。”裴荇居端坐于太师椅上,手捧一盏茶,却迟迟不饮。当时的情况千钧一发,她就这么扑过来了。神色惊慌,眼眶泛红,一切都未加修饰,仿佛不曾迟疑半分。在这之前,他曾怀疑她、调查她,甚至明知梁锦羡心怀不轨也要试探她。就在今日,她不顾生死为自己挡箭时,他也以为她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