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举国进入计划时代
地下龙城这四个字一出口，秦思成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过来。
他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这件事你也知道？"
按照秦歌的计划，地下龙城计划部分"泄密"，而相关内容已经在民间流传已久。
秦思成对此不在话下有所耳闻。
此刻，他的脸上浮现出犹疑的表情。
"这件事我也听说已久了，传的有鼻子有眼，极像是真的。"
"你也了解，爸爸工作的部门极为特殊。可是在工作当中，却从来都没有接触到与之相关的东西。"
"我从来都都在怀疑，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秦母江柔给他们父子各自沏了一杯暖胃茶，放到茶盘之上。
"你们两父子，还真是无趣。"
"家长里短不好聊吗，说那些有的没的，无聊不无聊。"
她的性格所致，凡是没有数据和事实支撑的流言，统统当作谣言自动过滤。
秦歌一哂，笑着说："我以为像是真的？"
"是吗？"
"你如何了解？"
秦思成与江柔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秦歌略一思忖，现场现编现说。
"此前国家进行学业改革，我们学校也响应了号召。"
"现在我所有在的部门，正在设计一项浩大的地下工程，像极了一座地下城池。"
"整个工程横跨几百公里的直径，其中包含公路网、铁路网，甚至于核能动力区。"
"传闻这项工程由特别办主办，是为了应对未来不可预测的种种天灾。"
秦歌侃侃而言，将没有涉密的边缘内容，一一罗列出来。
两人纷纷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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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的注意力正如所料迅速转移，随即，他的脸庞上露出重重的忧虑。
"这样的工程，已经超越了此物时代。"
"如果国家立意要这么做，困难恐怕不可谓不大啊。"
"光地下城市的能源这一块，就足够致命。"
秦歌极为满意此物效果，缓缓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据我说知，设计组为地下城池准备了多种能源来源，其中包括地热、核能、地表太阳能，甚至于在未来，开发地底深处的岩浆能源。"
这话一出，秦思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样的计划可谓惊天动地。
那一刻，他似乎已经沉浸到了未来那个浩瀚的场面之中。
秦歌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
"此外，地下城池除了连通地面，以确保空气循环，还另备一套空气循环系统，以保证整个地下城市的小气候正常。"
"不在话下，还不可缺少的建有防洪、防超低温的大型设备。"
"总而言之，地下城池的设计主旨就是，能够在通通切断地表联系及给养的情况下，让整座城市正常运作至少十年！"
……
秦歌的描述越来越细致。
到最后，他以极为专业的语言，勾勒出了一副地下城市的宏伟蓝图。
在为儿子能够参与如此宏伟计划而骄傲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国家的手笔之大。
不仅仅是秦思成，就连江柔也被重重地吸引住了。
待他说完，秦思成的双眼之中闪着熠熠的星光。
他的思维与妻子大相径庭。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朝妻子望了一眼，重重地叹息道："你看，我就说那个横空出世的特别办主任不简单吧。"
"传闻，那也是一人朝气有为的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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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人家，少年意气，指点江山，早已开始为国运贡献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咱家儿子虽然也不错，但是在格局上，毕竟还是差了一截。"
说话间，用一种极度惋惜的目光，盯向秦歌。
秦歌一愕，没念及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
现在这坑越挖越大，恐怕是填不上了。
无奈之下，只得认头。
江柔在丈夫肩上上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不能把你那套铁血家教收起来吗？"
她话锋一转。
"小歌，妈知道你喜欢自己的职业，只是也要量力而行。"
"像你此物年纪的朝气人，有梦想、有野心是好的。但是切记不要妄自尊大。"
"国运太大，也太沉重，不是谁能凭一己之力能担起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
秦母谆谆告诫，意在提醒儿子，凡是量力而行，不要为难自己。
可是秦思成却将脸一虎。
"慈母多败儿啊！小歌啊，不要听你妈妈的，太丧了。"
"咱们家是军武世家，你爷爷铁血一生，最后就两下两句话，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凡事不要瞻前顾后，只要确定目标，就当一往无前，不死不休。"
"你记住，你身体里流着的是军人的血！千万不能给我们老秦家丢人！"
父亲的话犹如铿锵的号角声，激荡在秦歌热血沸腾的胸膛之中。
尽管父子两人做的事情各不相同。
尽管他的使命，要对父亲保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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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种铁血报国的胸怀，却是一脉相承。
在父亲的谆谆教诲中，这一夜，显得格外的漫长。
当秦歌入睡时，已经是午夜。
这一晚，他梦到了很多。
未来与过去交织在一起。
末日的天灾与家庭的温馨，在梦境中重叠。
直到最后，所有的铁血柔情在绝对零度下化为乌有，秦歌才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抬腕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
秦歌悄然穿衣整饬完毕，悄然离开了家门。
这个地方承载了他最为美好的回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在未来拯救国运之时，此地也成为他的动力源头。
只不过下一次归来，早已不了解是何年何月了。
秦歌肃然望了一眼之后，大步流星离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他来到楼下之际，两个起早锻炼地人影，悄然徘徊在他的周围。
特种警卫一夜未睡，静候秦歌返回。
天色未亮，在一座僻静的"民用"厂区中，一架武装直升机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当特别办主任办公室的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黎明堪堪将至。
秦歌在办公桌前沉思了不一会。
到底还是，拿出笔，签署了他酝酿已久的一份文件。
几分钟后，一道新的国令从特别办颁出。
国字第13号令。
从即日起，举国进入全民计划经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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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个人资产，暂时封存。
举国上下，同休共戚，所有物资、口粮按人头进行精准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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