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叶舒华大喜过望,因过于振奋,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杯给碰倒了。
叶芸儿也微微有些怔愣。
慕弈寒从前不是对叶舒华爱理不理的,看起来十分不喜欢她吗?怎么今天,反倒对她好起来了?
忍不住的,她心里也泛起了莫名的感觉,让她颇有些坐如针毡。
叶舒华以为慕弈寒对自己有了好感,又笑容可掬,迫不及待地道出今日来的另外一人目的,"小慕大人,今天来,我也是带了爹娘的意思。他们想让你过去吃顿晚饭,早已在忙活着准备上了。"
说着,她又嫌弃地扫视了周围一眼,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小慕大人,您可是贵客,在这个土不拉几的地方过年多不合适呀?我们那处虽说不如你们京城,可好歹也是本村的大户人家,可比此地亮堂多了,您还是过去我们那边吧?"
叶芸儿微微蹙眉,敢情她是在嫌弃自己的家呀?
她正要怼回去,一旁的叶成林也念及了啥,目光投向了叶芸儿,"芸儿,不如你也一起跟着过去吧?我爹爹可是捕捞了不少的鱼,今晚的饭菜绝对会饱你的口福!"
叶芸儿懒洋洋地冷声回应,"我就不用了吧,毕竟我们此地虽然简陋,可也是一家人和和睦睦过日子的地儿,让我觉得比皇帝老儿的皇宫都要好呢。你们却还要请一些贵客过去做陪衬,我怕我这个卑贱的平民去了,倒叫你们的蓬荜生不起辉来了。"
听叶芸儿这是在夹枪带棒地讥讽他们呢,叶舒华顿时来了气,冲她不客气地道:"芸儿表妹,你以为我们稀罕请你过去啊?你说的还真不错,你的确是个撑不起台面来的平民,我们请你去了,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说得跟你们是多贵气的财主似的。"叶芸儿嗤笑着,立时回了一句,倒叫叶舒华哑口无言起来。
他们的确不是什么财主,只是恰好房子比这里宽敞些罢了。
"妹妹,你就少说两句吧!"见叶舒华这么挤兑叶芸儿,叶成林有些微恼,打断了她。
叶舒华也不屑理会叶芸儿,便把目光复又移向了慕弈寒,瞬间转成一副讨好巴结的样子,声音娇嗲得令人起鸡皮疙瘩,"小慕大人,你就过去嘛!"
慕弈寒神情冷若冰霜,淡淡回了一句,"我就不去了,只想在此地歇一歇。"
见慕弈寒对自己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叶舒华实在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不过她还是执意要请慕弈寒过去,丝毫不管慕弈寒有多厌烦。
见慕弈寒起身要走,叶舒华到底松了口,转而说道:"要不,我和我哥都留在这儿,陪小慕大人您过一人热闹年,好不好?"
慕弈寒还没作答,叶芸儿首先便不乐意了,当即起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这土不拉几的地儿,容不下你们这些贵客呢!"
叶舒华见叶芸儿这么不待见自己,简直又气又恼,只好自顾自地走向外头,企图说服李翠双他们答应自己。
李翠双不好拒绝,正要答应,叶芸儿又走了出来,嘲弄地道:"表姐,你若想在这儿吃饭,得先把你们家的好吃食都带来才行,不然的话,我们家这点子东西可不敢浪费在旁人身上。"
叶舒华咬牙切齿了一会儿,了解他们乐意自己父母还不乐意呢,到底跺了跺脚,"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叶芸儿冷笑着,回头见叶成林还杵在那儿,有些心烦意乱地问:"表哥还有事?"
她最后看一眼背对着她的慕弈寒,便恼羞成怒地转身走了出去。
叶成林痴痴地笑着,"闲来无事,就想过来陪你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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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得帮我娘摘菜呢,不如改天?"叶芸儿婉转赶人,边转过身入了厨房。
叶成林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只好也跟着灰溜溜地走人了。
用饭时,慕弈寒有意把那扇子展开,佯装一副颇为痴迷欣赏的模样。
叶芸儿见了,胸膛的异样更甚,忍不住"啪"一声把筷子放下,压下胸膛起伏的一口气,对他冷冷地道:"我说小慕大人,既然你以为人家送你的这把扇子这么赏心悦目,为啥还要拒绝人家邀请你的好意呢?"
慕弈寒见叶芸儿正如所料受了刺激,心里生出些异样的喜悦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观摩着扇子,"扇子是一回事,受邀去吃饭又是一回事,如何能相提并论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叶芸儿看他这么爱不释手的样子,心头烦乱得连胃口也没了,又忍不住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是对人家有意思,装什么清高?"
慕弈寒见她面色十分不好看,好笑地问:"我对人家有意思没意思,这对芸儿姑娘你很重要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芸儿登时起了心慌,连忙故作镇定地作答,"当然没有!"
说着,她便用力将一块油菜塞进了嘴里,使劲地咀嚼着!
"芸儿姑娘有人追求,心里欢喜得紧,自然对旁人的儿女私情不甚在意了。"慕弈寒颇有些酸意地嘲讽了一句。
叶芸儿知道他所说的是叶成林,纵然很想辩解,可是为了刺激一下慕弈寒,仍旧口不对心地反问,"我有没有人追求,欢喜不欢喜,对小慕大人来说也很重要吗?"
见叶芸儿不予反驳,显然是默认自己欢喜了,慕弈寒的心里愈发气闷。
"不在话下没有!"他双眉高挑,也显出一副从容淡定,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极为温雅地,将一块兔子肉含在了唇间。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块萝卜下去了手。
可是谁也不肯松手,宛如那萝卜就是一锭救命的金子,叫他们眼馋得紧,誓死捍卫……
饭桌上的叶长川和李翠双眼睁睁看着两人在做着没有硝烟的对峙,诧异之余,隐隐察觉出了啥。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又有些微微的窃喜。
而两个当事人,深处这弥漫的硝烟之中,却俨然并不清楚自己的感觉究竟生发于何处,只是任性地随性而为罢了。
这一夜,两人隔着一面厚厚的墙,各怀心思,许久才入睡。
年后不久,接连传来了几个好消息。
通往外界的路,到底还是疏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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