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人了。
洛洛直接从二楼飘了出去,想要看看人还有救没救。
洛洛是一人善良的孩子,纵然她的死可能有蹊跷。
只是,这并不妨碍她善良。
薛诗诗发现洛洛飘了出去,也从二楼翻身下去,跟上了洛洛。
作为一人跟屁虫,薛诗诗非常合格。
街上骤然死了一人人,让原本因大雨倾盆的街道,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种死寂。
一个跟班打扮的人,在愣了一弹指的时间之后,才惊慌失措的扑了过去,要把自家老爷扶起来。
等他把人翻过身,整张脸已经烂了。
破碎的酒坛,大部扎进了脸里面。
尤其是一人比较大块的,直接从双目扎透了。
看到这恐怖的场面,跟班吓的一下子就松手了。
四周围观的人,围观的圈子也一下子扩大了一圈出去。
"老爷!"
"老爷!"
跟班确定这就是自家老爷之后,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中悲痛的成分没多少,更多的是畏惧。
从这老爷的穿着就看的出来,这家即富且贵。
自己跟着出来一趟,人就没了。
就算跟自己没关系,那一顿打恐怕也逃不掉。
运气不好的话,搞不好还会成为家产争夺战的牺牲品。
洛洛和薛诗诗过来,发现这场景也了解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道门修仙不假,可是并不是无所不能。
比如这种死透的人,他们也救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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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的目光,在周遭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啥怨气。
料想这应该恐怕也没什么冤情。
目光再落到那富贵人的身上,发现他的魂魄都消融了。
这世上并非每个人死都会变成鬼。
绝大部分都是什么都不会剩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只有那些怨念极深,或者本身是修士,神魂极其强大者。
才会在死后留下魂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洛洛就属于怨念极深的那种。
然而洛洛也忘记了,她的怨念究竟是啥。
现在跟在秦澈身边,这么开心,她更不会去深究,自己究竟怨什么了。
毕竟她现在,比绝大部分的活人,活的都痛快,想过去那些干啥。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雨停之后,县衙的捕快带着衙役,也赶了过来。
虽然人的脸都渣烂了,可是捕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死的人是谁。
死的是亭致县的首富,黄文才。
确认了死人之后,捕头也立刻命令手下的捕快和衙役,把现场保护起来,同时把所有围观的人,以及四周的店铺都控制起来。
这可是亭致县的首富,亭致县三分之一的税收都来自黄府。
这是真正的纳税大户,亭致县的产业支柱。
这么一人重要的人死了,可不是小问题。
一人搞不好,亭致县就要大乱。
此物责任,可不是他一个捕头,能承担的起的。
把这里的场面稳定下来,捕头又让人立刻跑回县衙,去请县令大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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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县令听到自己治下内的经济支柱死了,这还了得。
坐着轿子,轿夫一路小跑来到了出事的地点。
坐在轿子里面,正了正衣冠,县令这才下轿。
"大人。"
看到县令到了,县衙众人,纷纷行礼。
县令走到前面,注视着早已被扎的面目全非的黄文才,也皱了皱眉。
"把此地的人都带回去录口供。所有直接相关的人等,一切收押。"
听到还要收押,顿时街上的人就不干了。
他们就是来吃个瓜。
如何还吃到牢房里面去了。
何况什么叫直接相关。
"肃静!"
捕头怒吼一声,顿时街上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
何况此物捕头还是一个九品的武夫。
九品武夫在,真正的修行者眼中可能不够看。
只是在普通人眼中,这就是武林高手。
尤其是方才那一声吼,早已吓住了他们。
"县令你这样太草率了吧,此地大量人只是围观而已,与这人没有一点关系。你这样一切带回审理,根本就不合理。"正义感爆棚的洛洛,站出来仗义执言出声道。
捕头刚要表现一番,就一眼看到了洛洛。
洛洛身旁的薛诗诗他不认识,可是洛洛她认识。
当日就是因为洛洛被抓到了大牢里面。
这才唤醒了,明月阁这个扮猪吃虎的卧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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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在县令耳边,耳语了两句。
县令知道了洛洛的身份之后,当即也换上了一副和煦的表情:"姑娘说的极是,是下官思虑不够周全。"
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接着县令话锋一转:"不过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案子。还是要仔细的审理才行。
姑娘看这样行不行,下官先把所有人都带回去。
如果确定无关人员,同一时间有证人能证明,此时与他无关者,本官就放他离去。"
县令的此物提议,洛洛也是认同的。
毕竟人命关天,还是要水落石出才行。
"多谢仙姑,为我等仗义执言!"
"多谢仙姑!"
看到县官屈服,四周的人纷纷跟洛洛拜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洛洛还首次,被这么多人感谢。
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道:"大家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洛洛不会说啥漂亮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换做是黎夏,她一定会说几分漂亮话。
让所有人都看看,独立女性有多厉害。
只是洛洛没此物经验,她只能一人劲的说:不要这样。
洛洛和薛诗诗,作为吃瓜群众,同样被带去做了一份笔录。
县令亲自出来相送,弄的洛洛又是极为不好意思。
洛洛和薛诗诗两个,从县衙出来的时候,都早已是半夜。
然而洛洛拒绝了,县令说派马车送他们的提议。
宛如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因此洛洛一路上都极为的开心。
薛诗诗跟在洛洛身后,也笑嘻嘻的听着洛洛的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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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明月阁之后,洛洛主动去找了秦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给秦澈说了一遍。
"因此最后经过审理,这是一起意外喽?"秦澈对洛洛问道。
洛洛点点头,一脸骄傲的道:"是哒希傅,有大量人都能证明,整个过程没有人碰到黄文才。
黄文才的确是自己跌倒,而后不小心,扎中了被腐朽的酒旗砸碎的酒坛的碎片上。
因证据极为充足,再加上有大量人证,因此当日就结案了。"
既然结案了,而且还有大量的证人,秦澈也就没再多问。
半夜!
黄府!
黄文才作为亭致县的首富,府邸自然气派非凡。
只是今夜,到处都是白马素车。
府中之人,全部披麻戴孝,一身素缟。
黄府是亭致县第一大户,府中上上下下两三百人。
黄文才今日本是去收租,结果却命丧黄泉。
黄文才作为一人典型富商,他有他恶的一面。
毕竟此物世界,好人很难发财。
但是他同样有他善的一面。
黄文才对自己府上的人就很好。
所以今夜留下守夜的人,大部分都是自愿留下。
下人守在外面,轮流往火盆里面放纸资金。
纸在这个世界还是有点贵的,然而黄府有钱,自是不会在乎。
黄府正堂停放着黄文才的棺椁。
正堂也有一个火盆,黄文才的儿女门轮流跪着,往里面放纸钱。
黄文才的一妻两妾和五儿三女,都在棺椁附近跪着。
黄文才就躺在,金丝楠木制作的棺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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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没有盖上。
按照亭致县的风俗,棺木要等到出殡那日才扣上。
躺在棺材里面的黄文才脸庞上,盖着一块上好的绸缎。
脸庞上盖绸缎,并不是亭致县的风俗。
实在是黄文才,死的太惨了一点。
整张脸都被戳烂了。
不盖上绸缎,实在没办法让人看。
所有人都跪在棺材两侧,因此并没有人发现,盖在黄文才脸上的绸缎,此时眼下正呼扇呼扇的抖动着。
从白烛的火焰来看,这房间里面并无风。
何况就算有风,也吹不到棺材里。
堂屋外面的廊下,几分守夜的下人,聚在一起,小声的聊着啥。
"咱们老爷这意外的太蹊跷了一点吧。"
"是啊,我也以为,咱们老爷死的太蹊跷了一点。怎么就能那么巧合呢。"
"何况今日正午的那一场雨,来的也太蹊跷了几分。明明还艳阳高照,骤然就倾盆大雨。"
"你们说会不会是四夫人回来寻仇了啊?"
听到四夫人这三个字,数个交流的人,皆是停顿了一下。
显然四夫人,这数个字,在黄府显然是有些犯忌讳的。
"你们瞎说什么,当时明月阁的仙姑也在。如果真的有鬼怪捣乱的话,明月阁的仙姑就收拾了。"
"明月阁的仙姑,当时可是什么都没说,因此不会是鬼怪捣乱。"
"对啊,当时还有明月阁的仙姑在呢,真有鬼怪的话,那早就被仙姑发现了。"
忽然有一人,带着阴谋论的道:"可是我听说,当时在现场的明月阁仙姑,就有一人是鬼。"
洛洛经过上一次行尸的事情,早已非常的出名。
亭致县都了解,明月阁有一个女鬼徒弟。
这本就是一人带着阴谋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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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加上洛洛也是一个女鬼的话。
那有些巧合,似乎就不像是巧合了。
因在普通人的眼中,明月阁的人就是仙人。
仙人那是无所不能的。
"啊!"
就在这些下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堂当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尖锐尖叫。
这样的尖叫,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外面的下人,听到这样的尖叫,都纷纷起身朝着正堂跑。
这几个在廊下聊天的下人,听到了尖叫,同样跑向了正堂。
数个人刚跑到正堂,就直接被吓的瘫软在了地面上。
因此时正堂,原本死透了的黄文才,直接飘了起来。
原本就已经被扎烂的脸,现在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一只双目,早已通通被扎爆裂。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黄文才的牙齿磨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嗓音。
这声音是一种说不出的刺耳和难受。
屋子里面的人,直接乱成了一团。
不过好在,现场还是有一人能够主事的道士。
"所有人跪下,都跪下!"道士大声的呼喝道。
这种时候,只要还有一人人能够稳得住,场面就不会太乱。
虽然此物道士,看上去也非常惧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是这个时候,他务必表现出自己的专业素养来。
要不然的话,怎么好管主家要一个高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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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道士还算镇定的声音,正如所料屋子里面的慌乱,平静了一些。
随着所有人下跪,道士开始进行了下一步。
"黄老爷在上,孝子贤孙,黄府上下皆跪于此,向你保证,一定让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快跟黄老爷保证,保证你们一定会给黄老爷报仇。"道士对那些跪着的人出声道。
"爹!"
"老爷,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保证。
奇迹真的出现了,黄文才的尸体,竟然真的寂静了下来,重新趟回到了棺材里面。
看到自己的办法奏效,老道士也松了一口气。
不仅仅老道士,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师,我父亲此物究竟是如何回事?"黄文才的长子,上前对大师问道。
大师拿捏了一下强调,咳嗽了一下才道:"黄老爷这明显是含冤而死,因此才会有如此的反应。
既然你们早已答应了为黄老爷伸冤,那你们就一定要做到。
只有这样,黄老爷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
"可是,大师,县衙那边,都已经断定了啊。我爹这个就是一起意外。几百个人都……"
"咔咔!"
长子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了刚刚黄文才磨牙的声音。
又听到了磨牙嗓音,长子吓的,连忙再度跪了下来。
"还不跟黄老爷保证。"有了首次经验,道士也更有了一些经验。
"爹,你放心。不管花多少资金,打多少官司,儿子一定为你伸冤。"
正如所料有了这样一番保证,黄老爷复又寂静了下来。
这下子,黄府算是彻底炸开锅了。
黄府上下所有人,都立刻忙碌了起来。
在老道士的协调下,黄府烧了更多的纸钱,烧了更多的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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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黄文才的大儿子,带着黄府的家丁,直奔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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