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搀扶着,脚下飘飘若仙。
原来触电的感觉是这么的刺激,当**的电流贯通至全身,整个人的状态都精神百倍。
"100毫升吗啡。"
"100毫升吗啡。"
"强心针。"
"强心针。"
"心肺复苏"
"心肺复苏第1次尝试,心肺复苏第2次尝试……"
耳边犹有秩序的嗓音将我一点点从未知的朦胧中惊醒过来。
面前正站着两名身穿手术服的陌生男人,一位看似有些年长。
另一人则宛如担任着副手的工作,不过两人都戴着口罩,我眯着双目也无法揣测到真实年龄。
"你醒了。"
率先开口的是那位看起来有些年长的主治医生。
他摘下了口罩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让我不禁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脑子里回想起关于这栋精神病院的构思。
这么长时间以来只发现了寥寥数个病人,面前的这两人倒似乎是新面孔。
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酥痛,耳朵里却突然传来了娇弱的熟悉声音。
犹如春风拂雪,一点点松懈着我紧绷的神经。
"不是告诉过你,没有老娘的允许你不能私自逃离吗。"
面前的彼曾让我近乎抓狂的"小医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身旁的手术台上。
昏暗的光线下透过白布,隐隐能看到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美腿。
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被她所察觉。
她一手拿着棒棒糖,另一只手则潇洒的掐着烟,清纯的小脸庞上涂抹着如同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在舞厅里最流行的红唇妆。
可和她身上一板正经的白色医生大褂相配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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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此时我真的很想在她的小脸蛋上大力揉捏一把,只是浑身麻痹的神经根本提不起半点力。
"李医生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位病人有几分话想单独说"。
听着她口中娇滴语气,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窗外纵然早已是天亮却依旧密布着阴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谁TM的说雨后一定会有彩虹"。
我表面看上去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却已经惶恐不安甚至是有些惧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天了解这个小恶魔要对我做啥手脚。
而心中对于老严女儿从来都都留有牵挂,可是此刻我也很清楚,现在这副德行怕是根本到不了那处。
她的指尖在我的身体上左右滑动,我赤着上身,心跳不由间的疯狂加速。
手术台的旁边摆设着强心剂和一系列不知名的药品,有几分试管里的液体居然是红色的。
我不敢想象那是不是鲜血,只是以为自己落在这个小恶魔手里,恐怕又要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重温"一遍了。
这一次她没想到垫起脚尖,闪烁着睫毛的大双目不停的眨眼望着我。
嘴唇上的红膏颜色鲜艳如火,我实在搞不懂了她一个如此性感婀娜的美人胚子,为啥非要画这么老土的装扮。
"老娘只给你两个选择,做我的宠儿,跪在我的脚下"。
"二,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快乐。"
我呆愣在手术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目光无意间发现她小心翼翼藏在身后的一本粉皮书,宛如是啥宫系列的"什么什么嫔妃"。
"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见我没想到没有害怕,随即咬动着朱唇。
此时我心中隐约猜到她的底细,莫不是啥医生家属的孩子,穿上了医师服装来这里淘气。
顺着手术台上的灯光还隐隐可见她的"小虎牙"气得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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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去随即不再看她,却不曾想下一秒她的举动更加疯狂。
她先是坐在了我的身旁,缓缓露出了白皙修长的美腿直至脚踝,最后将双脚上的高跟鞋脱掉。
一点点从我身上跨了过来。
她身体轻盈坐在我的胸膛处就如同一人孩子般的重量。
赤脚时不时触碰一下我的手臂,就像是有意的在勾引。
"你…,滚开。"
我怒瞪眼睛,看着她缓缓抬起额头整个身体被一股少女独有的芬芳所笼罩着。
却所见的是她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嗓音一样,渐渐地低下了头。
一点点张动嘴唇宛如是想要说些啥。
我刚想闭上双目强忍着这股几乎是如同炼狱般的**。
突然间我猛然发现窗外头戴黑框眼镜身穿一身白褂医生打扮的中年胖子,正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我。
下一秒。
他宛如意识到了我的察觉,随即转身动身离开。
同一时间,却只听见面前此物小恶魔在我耳边窃窃私语道。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却猛然回想起,正是刚刚窗外的彼胖子,前日在大门口迎接我这位"新成员"的到来。
我似乎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契机猛然转过头来,却在无意间不小心和她的双唇吻在一起。
其实也算不得吻,只是轻微的刮碰了一下。
不过还未等我先反应过来,却只看见她的脸蛋在一点点变的火热,连喘气的声音都有些粗犷。
"…八…混蛋。"
她怒吼了一声,甚至连地上的高跟鞋都没有来得及穿便匆忙的跑出了手术室。
只留下脸庞上带着红色巴掌印的我和一脸呆滞的表情。
"八…八啥?她到底要说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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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正午的时段,我随着病人们组成的浩荡队伍一点点向着食堂的位置进发。
坐在白色素雅的桌椅上,面前的主食是一碗稀粥和两个鸡蛋。
然而此刻我根本就无心填饱肚子,随手拿了鸡蛋揣进怀里,一点点消失在食堂的出口。
我有些庆幸自己的记忆还算不错,眼前彼带着血红色的诡异标记正印在墙上。
一人箭头指向了长廊深处的楼梯口,上面猩红的大字颇为醒目。
"安全通道,无事勿进。"
我左右张望发现两旁并没有人影,这才小心翼翼的踏下了台阶。
两旁的石阶缝里长满了青苔,这处老楼似乎早已存在了太多年头,就连病房和医师办公区里也布满了裂缝。
我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直到面前骤然出现了一张贴在白墙上的医院简历。
"该楼于一九三九年建设完工,前身曾作为日军惨无人道回魂门实验基地,后被废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看着上面一点点黑色的文字清晰印入脑海,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小鬼子建的回魂门实验基地…,这怎么可能…,回魂门是啥。"
脑子里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却根本想不出答案,然而让我更加震惊的是上面清晰的照片和医院医师的个人简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彼戴着黑框眼镜行踪诡异的中年胖子是医院的院长,对此我并不感到稀奇,但却让我没有念及的是。
"他TM的居然还是个日本人,叫做藤井武"。
让我没有想到的事还不止这些,目光掠过那些无关紧要的面孔,却突然停留在了那个小丫头照片上。
底下黑色加粗的文字着实与其他人不太寻常。
"本院精神科医师"李小玥"
"女"
"19岁"。
曾在国外留学多年,对于精神科类疾病有突破研究。"
我顿时惊张目结舌回想起她样子却实在无法难以想象,她没想到真的是一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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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呼啸的微风轻轻拍在我的脸上,将我猛然惊醒了过来。
看着面前越来越残破的石阶,随即决意不再耽误时间,看看这所谓的"安全通道"究竟通往哪里?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我几乎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入了地下室时。
在貌似刚好地平线左右的位置,看见了通道尽头一处刷着黑漆的铁门。
吹拂在面门上的冷风顺着铁门上的缝隙,一点点吸入我的鼻腔。
古怪的味道刺激着双目,呛得我差点流出眼泪来。
我下意识的捂住口鼻,可对于这种味道具体的感觉却根本说不出来,有点腐烂发臭的干尸味道。
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向铁门靠近,这股味道也越来越重。
我心想这安全通道理当是通往大楼的外面才是,又如何会建设得如此诡异极不寻常。
看着上面还没有上锁的铁环,打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直到面前的铁门距离自己只有一步远时,我渐渐停下了脚步。
老严的遗言在我的耳边环绕着,让我一时一刻也不敢忘却。
可是自己貌似已经误打误撞的被困在了四面荒凉阴雨连绵的精神病院内,想要出去都变得颇为艰难。
此刻貌似是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一想起还困在警局地下室里的老严女儿,我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
差点儿没有忍住蠢蠢欲动的两手,想要将铁门彻底打开,可心中几番衡量之**着铁环的手掌渐渐不由间放了下来。
我总感觉方才闻到的那一股怪味儿极不寻常,况且现在自己穿着病号服。
就算是跑出去也不见得会有人载我一程,反而可能会把我当做神经病一样看待。
我需要的是一人机会,一个万无一失,确保安全的机会。
直至半夜。
头顶笼罩着那片乌云依旧没有消除的迹象,反而越聚拢越多宛如是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风暴。
这一次。
我躲进厕所里悄悄将裤裆里的电话掏了出来,把手电光亮调至最大。
幽静的走廊里空无一物,就连头顶的吊灯在此刻仿佛也失去颜色,面前的世界只有一片黑白。
我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向着白天时所谓的"安全通道"路口走上前去,时不时还心存戒备的回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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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路过一个病房时,脑子里却骤然回想起下午回到病房时的那个精神病人疯狂的自言自语。
干净利落的平头上混杂着点点白发,眼神时而单纯却又时而畏惧。
他身材高大身上穿着和我一样如同犯人一样的蓝白条相连病号服。
然而对于我这种有着十几年经历的"土耗子",和他相处在一起并没有感觉啥不舒服的地方。
"不要…千万不要照镜子,千万不要照镜子。"
他坐在床上面对着墙壁,两手乃至全身都如帕金森的病人一样不停的颤抖。
"不要…千万不要照镜子,千万不要照镜…无头将军…无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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