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陈崇山倒也不急,带着阿黄慢慢悠悠的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了彼废弃的厂房,此时的厂房里面极为的安静,黄毛三还没有到来,陈崇山坐在了那个斗狗场旁边的水泥墩上略做休息,阿黄却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此处游走查看。
此物地方,与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啥区别,只是在这破旧房子里却散发着一股不太一样的味道,这股味道与山林里遇到野兽时的那股骚味不一样,但是一样能让阿黄的内心有骚动,它的斗性在这个时候被激了起来,它四处仔细的嗅着,闻到了许多各种同类的味道,其中的血腥味更是让它诧异不已。
这一人一狗在这里呆了十来分钟,外面便是响起了一阵由远至近的汽车引擎声,陈崇山朝外看了一眼,之后便是将阿黄喊到了旁边,套上了狗绳。
被套上了狗绳的阿黄显得有些不自在,不过有陈崇山在旁边,它的内心并没有惶恐,也没有太过的反抗,只是,当黄毛三带着数个小弟以及那头高大威猛的土佐钢炮出现的时候,阿黄瞬间立起了背上的鬃毛,喉咙里也开始有了低沉的怒吼声,若不是因为陈崇山拉着狗绳在安抚着,它随时都有可能会发起进攻。
当然,阿黄要进攻的对象,并不是那条从来都都是无声无息的土佐,即便阿黄也从它的身体与眼神里都发现了让自己讨厌的轻蔑与挑衅,它也没有去理会此物家伙,阿黄怒视的对象是黄毛三,它清楚的想起此物家伙曾经对自己与主人造成过伤害,自己纵然早已教训过他两次了,但是这个家伙没想到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阿黄以为这个家伙又是来找陈崇山麻烦的,它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更加深刻的印象,好让他能够不再来缠着陈崇山。
只是,就在阿黄酝酿着进攻的时候,陈崇山却把它往回拉了一下,还安慰了几句,这让阿黄有些弄不懂了了,它在陈崇山的安慰声中放弃了进攻,只是眼神却一直都是在盯着黄毛三,只要他敢做出啥不利于主人的举动,阿黄会毫不迟疑的扑像黄毛三。
黄毛三也被阿黄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这个家伙把自己咬伤过两回了,到现在伤口还没好利索,阿黄对于黄毛三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好在他手里牵着土佐钢炮,他对此物大家伙充满了信心,由此也就有了不少的底气,稳了稳心神,对着陈崇山笑道:"崇山,来的挺早啊,等急了吧?"
"没事,刚到。"陈崇山回道,眼神落在了土佐钢炮的身上,这个家伙依旧还是那么冰冷无声,不过越是这样,给人的威胁就越大,农村有土话‘咬人的狗不叫’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
钢炮的耳朵上的伤势早已痊愈,身体也在黄毛三的训练之下保持着一人高水准的状态,它还想起此物地方,十天之前它就跟着新主人在此地打过一场,钢炮此时的注意力已经通通落在了阿黄的身上,它是一头久经沙场的斗狗,有着十分老道的经验,它能够非常精准的找到自己的对手,然后细细观察考量。
阿黄的注意力终于被土佐钢炮吸引了过去,对面此物比自己身体还要小一号的家伙,宛如无时无刻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阿黄有些莫名其妙,它没有经历过正式的斗狗比赛,不了解它们的敌意为何而来,它跟沙克打过,也跟黄毛三的那三条斗狗打过,只是它从来都都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陈崇山与黄毛三两人谈好之后,各自牵着狗走进了斗狗场内,走入了此物围起来的台子之后,阿黄到底还是懂了自己不可避免要跟对面的家伙一战,然而阿黄的内心并没有什么不愿或者畏惧,它其实也是一人强烈的好战分子,中亚牧羊犬生性就勇猛异常,而阿黄更是在山林里经历过了无数次的热血战斗,它对一切的战斗都充满了渴望,而对面土佐挑衅的眼神,早已让阿黄隐隐动怒。
"崇山,要不要洗狗?"进场之后,黄毛三看着陈崇山笑着问道。
赛前洗狗,是一般的斗狗比赛之前必经的程序,一方面是能够让狗稍稍的兴奋一些,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示意狗身上没有涂抹麻醉剂。
给狗身上涂麻醉剂,这是斗狗比赛里常用的作弊伎俩,麻醉药主要有丁卡因盐酸盐、利多卡因、盐酸盐等多种成分,身上抹药的狗等于穿了"软猬甲",对手一咬上,就会麻醉,失去战斗力。
只是后来,大量斗狗者发现,被涂麻醉药的狗也有"副作用",会出现口松、吐舌头、甩头等异常举动,玩狗的人都能看出来,所以这伎俩基本是没人用了,不过洗狗的规则却是延续了下来;狗主人先用清水与洗洁剂将狗洗干净,随后再倒上鲜奶,将狗身上的洗洁剂味道去掉。
"算了,不麻烦了,相信三哥这点信誉还是有的。"陈崇山摇头回道,虽然黄毛三就是个流氓混混,只是陈崇山还是相信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他不会用,也不敢对自己使用,查阅过大量的斗狗资料之后,陈崇山也能够懂了洗狗的意义所在,如果黄毛三给钢炮涂抹了麻醉剂,陈崇山相信自己在战斗之中就能看出端倪来。
"行,爽快。其实那些小伎俩,圈子里早没人用了。"黄毛三笑着说,之后便是做好了准备,示意裁判可以开始了。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陈崇山与黄毛三同一时间松开了手里的狗绳,两头巨大的猛犬在同弹指间都失去了束缚,只是令人诧异的是,两个家伙在失去束缚之后没想到都立在原地没有往前冲去。
只是阿黄也并不急着进攻,它也在打量着对面的家伙,在这之前,它没有遇到过土佐犬,不了解这种同类又会有如何样的战斗力,对方无声。阿黄就用喉咙里低沉的怒吼声在挑衅着对手,它也希望对手能够率先动起来,动起来的猎物总会露出各种不同的漏洞与空挡给自己当做进攻点。
两头身形巨大的猛犬都是肩毛耸立,目光凶猛,只是它们都没有率先发动攻击,土佐钢炮在阿黄身上嗅到了极为强烈的危险味道,它了解这不是一人以往碰到的那种平常的中亚,它在等待着阿黄率先进攻,以静制动能让自己更好的选择合适的战斗方式。
双方都在僵持着,这样的冷场让黄毛三与陈崇山有些所料不及,然而双方都没有干预这场战斗的意思,陈崇山相信阿黄有着自己的打算,它在山林里打猎都能很好的完成战斗,这样的对手,阿黄不可能退却,它然而是有自己的打算而已。
僵持的时间越来越久,斗狗场中的双方到底还是都开始挪动着小步子慢慢靠近,在距离不远的时候,土佐钢炮到底还是率先发动了进攻,它保守的试探着朝着阿黄咬了一口,阿黄一人抬头,躲开了土佐的攻击,钢炮立即又跟着袭击而上,它的袭击点是阿黄的脖子,大型犬战斗,都是把锁喉放在第一位,事实也是,锁喉是解决战斗的最好方法。
不过,阿黄显然不会让钢炮如此轻易的得逞,速度不是钢炮的强项,它这样的袭击很难给阿黄带来啥实质性的威胁。
第一章到,第二章稍微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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