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一看,情况不大妙啊,连忙跟了上去。
这女儿头一回做生意,就算是遇上些挫折也是正常的。
她操哪门子的心呢?
常安小跑上前,拉住了厉海芬,"你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帮女儿拉点客人吧?你可别,做鬼也得低调点,和做人是一样道理的。"
"我来透透气。"厉海芬讪讪地出声道。
那样的念头还真的是一闪而过,可她不能承认啊。
只能干焦急的滋味也不好受。
谁让他们死的有些憋屈,心愿未了之前还是可以留在人间的。
但真的是不能太招摇,厉海芬怂了。
"我陪你到处走走吧,老是呆在喜庆里也没意思。"常安连忙说道。
厉海芬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小情侣,那是行走的钞票,可是,与她无缘,也与常欢喜无缘。
走就走,厉海芬也是不忍心注视着常欢喜在那闲的要拍苍蝇。
好歹她做生意的时候可没这么糟心过。
不过她那时候也没那么多选择就是了,几乎可以说是独家生意。
可那时候舍得花资金喝糖水的也没多少就是了。
常欢喜守了一天,只有三五个喜庆里的熟人帮衬了点,其他的都让许亚强送出去了。
这样的成绩让常欢喜有些无奈,虽然是意料之中。
常欢喜收拾了一下心情,没有时间悲春伤秋的,还得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
然而不了解是不是爸妈都把朱艺当作是他们的准女婿,没来烦她了,常欢喜不想解释些啥。
她可不想把好不容易来店里的顾客都给吓跑。
难得的一宿无梦。
好像快要醒来的时候梦到了点啥,常欢喜想不起来了,直接无视掉。
第二天店里清晨依旧开门,没有啥人来打扰她准备。
待一切准备好,常欢喜没料到会遇上一人主动找来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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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想要吃点啥?"常欢喜有些兴奋地说道。
隔壁的许新远一看,连忙拿着小人书遮住了脸。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啊,这男人后方有个穿着红衣的女鬼,善妒!
今日如何就没看到常安夫妇呢?
许新远有些腿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怎么办才好。
常欢喜可不了解那么多,还为这从巷口里拐进来的顾客兴奋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一碗红豆沙吧。"那男人有些无精打采地出声道。
有心事?
常欢喜摸了摸鼻子,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可还是勤快地进去里面端了一碗红豆沙出来,加了点糖浆。
心情不好吃甜的人会开心几分。
只是那男人似乎对甜不甜的没有什么感觉,有一口没一口地尝着。
常欢喜注视着他吃东西都有些难受,她做的红豆沙有那么难以下咽吗?
"红豆沙不好喝吗?还是太甜了?"常欢喜忍不住问道。
"……"
许新远拿着一块抹布闯了进来,手一挥刚好挡掉了红衣女鬼准备掐向常欢喜的两手。
"什么味道?"常欢喜嗅了嗅,怪怪的,"你来做啥?"
"我……爸……"许新远答不上来了。
"哦,你爸让你过来帮忙吗?许叔他真的是太好了,不过我此地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谢谢了。"常欢喜感激地对许新远说道。
许新远默默地看了常欢喜一眼,开始认真地擦起了桌子,然后又偷偷地将自己的护身符塞进常欢喜的衣兜里。
他能够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常欢喜自求多福吧。
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犯傻去主动撩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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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鬼瞅了瞅常欢喜,又看了看许新远,两个人都近不了身,看起来不像是不好惹的主啊。
幸好男子只是小坐不一会便付资金离开了。
红衣女鬼只是吓唬了一下他们便跟着动身离开了。
"如何突然间好像愣了许多,这么快就降温了?"常欢喜嘀咕了一句。
许新远抖了抖,那红衣女鬼的指甲都快伸到自己鼻子下面了,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可够难为他的了。
鬼气太重,他得离开。
常欢喜又有些无所事事了,还好自己准备了点水果当零食。
只是手一滑,掉桌子上了,常欢喜捡起掉桌子上的小番茄准备塞进嘴巴,可是被许新远一把打掉了。
常欢喜有些委屈地将水果盘递了过去,又没说不给他吃。
"脏……"许新远憋出一人字,而后捡起地面上的小番茄跑了。
而后在常欢喜一头雾水的目光下,许新远硬是将桌子擦了一遍,而后又用干净的水擦了一遍才离开。
但常欢喜还没回过神来,许新远又提着一人小桶过来了,满是消毒液的味道。
没有办法,刚才那红衣女鬼太厉害,许新远怕附身符也未必挡得住她,因此才加了点料。
可是里面的真相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常欢喜直到许新远动身离开都还是懵圈的。
帮人总得有个理由吧,何况许新远帮人的手法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
可是常欢喜想到许新远帮她提东西的时候的做法,又觉得似乎没有啥不妥。
到底是哪里不妥呢?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散去,幸亏没有啥客人啊。
难得他有这份心就让他帮一下忙吧。
常欢喜伸手进衣兜,准备拿钥匙开一下收银台的小抽屉,只是好像有个奇怪的东西在。
似乎是一张纸,常欢喜捏了捏,然后拿出来一看,如何会有张三角符在她的衣兜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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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许新远又突然出现了,一把将三角符抢走,然后动身离开。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愣是让常欢喜没搞明白许新远如何做到的。
不对,他啥时候将三角符放自己口袋里的?
常欢喜眨了眨双目,人都跑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不来自己店里,那就自己过去瞅一眼吧。
常欢喜拐进了烧腊店,但只发现许亚强在外面。
难道躲进厨房里了?
常欢喜看了看厨房,可是她没有透视眼。
"欢喜啊,想要买点烧腊吗?"许亚强有些稀里糊涂地追问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怎么今日一人个的都有些反常呢?
先不说自己儿子骤然间主动过去帮忙搞卫生,如何儿子前脚返回,常欢喜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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