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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池边的长廊下有七八个孩童,大的八九岁、小的四五岁,一边叽叽咯咯笑着,边嬉戏追赶。 谷芽不放心,领着宫人内侍在跟前守着。 青竹望过去,笑叹了口气道:“皇子公主们啊,也就在咱们这儿,才能这般肆意随性。” 春光明媚,梁婠与萧倩仪坐在院中闲话。 听到青竹所言,梁婠朝玩闹的孩童们望过去,笑道:“人啊,若不趁着年少无知,疯上一疯、闹上一闹,岂不无趣?倘若像咱们这般年纪了,再疯、再闹,那便是为老不尊了。” 萧倩仪也看过去:“是啊,这算啥,想当年我像他们这般大的时候,比他们还淘气呢,那上房揭…
“这次倒是听话,没当这么多人面甩开,”陆修瞧着眼前的人,本板着的脸,竟扬起一抹笑。袖底,陆修捏了捏她的手,这才目光投向兰陵公主:“吾竟不知,公主对吾府内之事这般上心,连内眷去留都需要你们替吾操心?”兰陵公主脸庞上一白:“都是吾日常疏于管教这孩子,叫她冒犯了大司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冯倾月又羞又恨,面上红了个透,却拉不下脸开那个口。再强硬的态度,终究在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中软和了下去:“都怪吾多嘴,还请大司马——”“大司马,此事未必错在吾,是她,”冯倾月指向梁婠,“皇室宴会,如何敢擅自邀请一个身份低微的太学助教前来赴宴?更何况他们这般私下会面,您就不好奇嘛?
梁婠道,“大人若这般回太师府,你要如何跟他们解释?就算回,也得让周少保送他回。”婢女将陆修安置好,梁婠又让渊去周府通知周昀。陆修虽也是习武之人,但到底出身矜贵,从小没受过委屈,养得异常精细,骤然雨夜里在那山洞大石上睡了一宿,受寒发热也是正常。渊说得简单,只道大司马发热昏倒,务必请周少保去别苑一趟,其他一概不言,周昀疑疑惑惑中也就跟着来了,乍一见到梁婠有些意外,再看两个人病的病、伤的伤,指着他俩长长吸口凉气。婢女已帮她梳洗且上过药,但肩上的伤和瘸着的腿仍旧很惹眼,陆修更是躺在床上昏睡不醒。“有人将我抓去,大人来救我被困在山里,因此受了寒凉。
崔皓像被烧火棍烫到,双目通红,“你闭嘴!”冯倾月怒极反笑,“你以为你凭什么站在这儿?”春儿忽然哇的一声,趴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张氏惊得愣在边。后方再如何声嘶力竭、鸡飞狗跳,同她又有啥关系呢?她也只是揭开遮羞布而已,还啥都没做呢......小竹馆外,梁婠沿着石径一直往上走,清风阵阵,竹叶沙沙,四下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踏步声,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更不了解该去哪儿。不会有人明白,郁林苑承载着她不堪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那些记忆对她来说是多么弥足珍贵。在那样肮脏的人生里,她多少次崩溃,又有多少次想了结,可她没有,硬是咬着牙撑了下去,只是为了不连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