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没必要，都快离婚了
"我没说帮你瞒，你谢错了人。"温苒心里不爽，半分也不给面子。
她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正如所料，苏雨欣被落了面子，脸难看的发白，"温医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谈不上。"温苒实在不想每天都把时间花在应付两人身上，"你们还有事？"
顾寒川避而不答:"你脚怎么样了？"
"不劳费心，顾机长还是多关心苏小姐。"
她非常讨厌顾寒川边关心她，边又对苏雨欣照顾有加。
听到温苒的回答，顾寒川脸顷刻间阴沉，满面寒霜，"温苒，你别不识好歹，昨晚……"
"寒川，"苏雨欣及时打断他，声音柔弱:"我头有点晕……而且今日下午不是还有考核吗？那些紧急流程我还不太熟，你能不能再教教我？"
顾寒川黑沉的眸子看了温苒一眼。
结婚前她从不会冷言冷语，也很爱对他笑。
现在好像一和他说话就带刺，还不怎么笑了。
温苒忍着鼻尖酸涩在写病历，自动忽略了那道饱含压迫感的视线。
"好。"
顾寒川最终和苏雨欣动身离开了。
温苒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座椅上，眼眶泛红。
她委实不太想每天面对两人，堵心还闹心。
辞职吗？
也不了解老师会不会再要她！
正午，温苒正准备去吃饭，却见主任带着一人人走了进来。
"温医生，这是新来的航医林悦，以后就跟着你了。"
温苒震惊抬头，看到林悦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忍不住上扬："好的，主任。"
她真没念及林悦会来航空企业上班，还是在她想离职的时候。
何况，昨晚都没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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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点了点头，交代几句就去忙了。
门一关，林悦赶紧扑过来抱住温苒："惊喜吧！我特意申请跟你！"
"你也太能瞒了。"温苒笑着说。
不难看出，她很开心。
"给你个惊喜嘛！"林悦打量着她，"不错，气色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我还忧虑你被顾寒川彼渣男气到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不配。"温苒提起饭卡，"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我早就饿了。"林悦亲昵地挽上温苒手臂，就像回到了大学时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员工餐厅里。
两人刚打好饭坐定，就看见顾寒川和苏雨欣并肩走进来。
苏雨欣今天穿着空姐制服，压根看不出她怀孕的迹象，反而更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得不说，苏雨欣纵然长着一张清纯的脸，但身材却火辣。
她端着饭盘和顾寒川并肩走在一起，笑得很甜，餐厅里不少人侧目，窃窃私语。
"啧，真不要脸。"林悦翻了个白眼。
温苒神色如常地吃饭，仿佛没看见那两人，但苏雨欣却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
"温医生，真巧，这位是新来的航医吗？你好，我是苏雨欣。"苏雨欣朝林悦探出手。
林悦冷哼一声，当做看不见。
她对插足别人夫妻感情的小三没啥好感，大费周章的来这上班，也是想替温苒讨公道。
苏雨欣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举着也不是，很是不好意思。
顾寒川蹙眉，冷声唤道："温苒。"
"有事？顾机长？"温苒掀开眼皮。
对他一涉及苏雨欣就有冷漠外的情绪，她心里不禁泛起一抹嘲讽。
原来，他不是没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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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是他心上人。
温苒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顾寒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说着，她夹起盘子里的虾，没顾忌的放在了顾寒川饭盘里，然后笑着说道："只能劳烦寒川你帮我吃掉了，不能浪费粮食嘛。"
忽地，苏雨欣惊呼一声，无辜地看向顾寒川："寒川，我海鲜过敏，我方才没注意我的饭里竟然有虾，是我不好，没有提前和阿姨说。"
啪！
林悦霍然起身，愤怒地瞪着苏雨欣，"苏雨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苒苒和顾寒川是……"
"林悦！"顾寒川危险的眯起眼警告道："公司规定，员工不得议论机长和乘务员的私人关系，你刚来，这次不和你计较，回去好好看看员工守则，别多管闲事。"
林悦气得想打死他："顾寒川，你啥意思，苒苒才是……"
"悦悦。"温苒轻轻拉住她手腕，站起身，神色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顾机长说得对，我们着实不该管几分无关紧要的人的事。"
"走吧，我们出去吃。"
说完，她拉着林悦转身动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她也不想和两人吃饭。
膈应得慌。
注视着温苒消失在餐厅门口，顾寒川想追上去，苏雨欣却拉住了他手臂。
"寒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顾寒川脚步停住，低头看了苏雨欣一眼，又瞅了瞅空荡荡的门前，终是没有追出去。
走廊上。
林悦气得双目发红："苒苒，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才是顾寒川的妻子！彼苏雨欣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温苒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必要，都快离婚了。"
她都不要他了，宣誓主权有啥用。
"可是……"
"悦悦。"温苒驻足脚步，转头注视着向她，"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到时你帮我顶一会。"
"你要去哪？需不需要我帮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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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她要去见律师聊离婚的事。
而且过几天就是奶奶的生日了，纵然她和顾寒川快88了，但奶奶对她如亲孙女一样。
她生日，她要选一人很好的礼物给她。
"行，放心吧，此地有我，你去就是了。"
"谢谢悦悦宝贝！"
下午三点，温苒离开企业。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温苒看了一眼屏幕。
是顾寒川。
她按了静音，将手提电话放回包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而在航空企业的总裁办公室里，顾寒川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眉头越皱越紧。
助理敲门进来："顾少，这是您要的会议资料。不仅如此……人事部问，今日清晨开除的彼实习生，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顾寒川摆在手机，揉了揉眉心："按规矩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助理迟疑了一下，"还有……医疗中心的温医生下午请假出去了，需要帮您预约其他医生做登机体检吗？"
顾寒川的手顿住。
温苒请假了？
去了哪里？
和谁？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
最后，他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下去吧。"
助理离开后，办公区里只剩下顾寒川一人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起起落落的飞机，心里无端感觉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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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今日在餐厅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那眼神太冷静，太疏离，冷静得让他惧怕。
他忽然想起昨晚，她在他怀里挣扎时说的话。
"不久就不是了。"
她是当真的，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关注？
毕竟温苒之前不是没用过类似的。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苏雨欣。
顾寒川凝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第一次没有即刻接起。
反而给航医部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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