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庄园,碧波湖。
一位五十岁上下,身穿青色长衫,腰挂貔貅的中年男人,盯着手中的名片瞅了瞅,淡笑道:"陈长生?有点意思。"
他叫金宗泉。
新北金家家主,也是金叶集团董事长,虽然不常在公众前露面,但在新北的影响力,却要远远超过李天祥。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不然,他金家如何能在短短三十年里,便雄霸一方,跟新北其他本土大家族,平起平坐?
万万没念及。
如今,还有人敢挑衅他金家。
不但打了他金家的儿媳,还要他金家的人,登门道歉。
这世上竟有如此狂傲的青年,一点都不把金家放在眼里。
金属材质的名片上,只有三个字——
陈长生。
没有职务,没有介绍,更没有电话。
"你如何看?"
金宗泉把名片搁在栏杆上,询问站在一旁的青年男子。
三十岁左右,不怒自威。
面如刀削,眉宇间跟金宗泉有气七分神似,甚至连体型,都差之不多。
"有点本事,但对于我而言,却又不值一提。"
青年身姿挺拔,器宇轩昂,气势惊人,有种天下舍我其谁的风范。
金阳。
金宗泉长子,五岁拜师八极拳宗师魏长征,是魏长征最得意的弟子,二十岁后留学耶鲁,主修金融系,直到去年才归来。
可谓是,能文善武,出类拔萃。
之于整个新北的富二代而言,这却是一人异教徒。
也难怪,金宗泉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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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不成,那小子是血气方刚,鲁莽行事?"金宗泉笑道。
"也不能这么说。"
金阳淡然道:"准确点讲,是层次不一样。这就好比坐在井底的青蛙,在它的认知里,世界就是井口那么大,因此他敢嘲笑井外的小鸟。"
金宗泉似笑非笑,示意金阳继续说下去。
"韩少白然而是徒有虚名罢了,跟我对上,恐怕一招就能了结他。至于刘强那种下三滥,就更不用提了。"金阳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金宗泉点头示意,金阳师出名门,甚至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区区韩少白,真不会是对手。
而后,他又摇了摇头,道:"不能小看任何人,即使是一只蚂蚁。因为有些蚂蚁,却能轻易咬死一头大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认为,那并不是蚂蚁的毒性大,而是大象还不够强!"金阳背负两手,语气带着一抹傲然。
被金宗泉这样一说,本不打算亲自出面的金阳,却是被掀起兴趣,淡淡的说道:"我去会会他。"
"你准备怎么做?"金宗泉追问道。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却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手段与能力。
"听说,他跟杨虎是同学,而且是极为好的兄弟。"
"杨国豪的儿子?"金宗泉挑眉。
"当年,我金家也吞了他不少资产吧?"
"七八个亿吧。"金宗泉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准备利用杨虎,反将他一军?"
金阳点头道:"希望他不是一人外强中干的草包,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让金阳上门,还道歉?
这如何可能?
"记住了,即使对方只是一根草,也要用尽全力踩下去,给对方机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金宗泉注视着金阳一副自信傲然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上,提醒道。
"父亲说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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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湾。
星光璀璨,百花摇曳。
甚至,时不时还能听到像蛐蛐一样的虫鸣,在这城市当中的深秋里,倒是极为的不常见。
周雨菲在陈长生的院子前,徘徊良久,来回踱步。
来之前。
准确点讲,是从饭店出来之后,她其实已经想好了说辞。
此物新来的邻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但此刻还未进门,脑海中却又成了一片浆糊。
"嘎吱……"
院门被推开。
"我、我……"看着面前的陈长生,周雨菲就像是一人被抓了现形的小偷,面色泛红,不知所措。
陈长生无奈的摇头叹息,"难道你打算在我这院门口,走一夜间?"
"你都看到了?"
陈长生指了指露台,"从你出门起,我就看到了。"
"……"周雨菲两手插进口袋,不好意思一笑。
她刚洗完澡,披肩的长发还有些湿,一股淡淡的体香,迎面扑来。
难怪被会别人惦记,不惜犯罪下药。
这种成熟、知性、体型微胖的女人,本就是所有男人眼中的极品。
"沙沙睡了?"陈长生追问道。
"刚睡下。"周雨菲点头,对着陈长生重重地鞠了一躬,"我是来,向陈先生道歉的。"
"不用。"
陈长生摆手,之后又补了一句,"你应该向沙沙道歉。"
"陈先生说的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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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菲骤然看向夜空,苦涩一笑,"是我魔怔了。我原本无需过这种生活的,是我自己太想证明自己了。"
这拈花湾,可不是她这样一人小小绿化企业老板有能力,有资格能入住的。
"我不想被家里安排,活的像个提线木偶。"
言语中,充斥着一股倔强。
陈长生抬头,也看向了浩瀚的星空,"愿你事业有成,多点时间陪伴沙沙,也争取早点脱离束缚,实现自由。"
"有劳。"
"之前是我的不对,以后沙沙还要多多劳烦你呢。"
周雨菲会心一笑,看似随意的一瞥,注意力却一切汇聚在陈长生的身上。
秋意渐浓,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一头碎发,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即使早已到了该剪的时候了,但依旧遮挡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魅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说迷恋,或许谈不上,就是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
周雨菲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人心思细腻的人,甚至经常大大咧咧,给人一种神经质的感觉。
但此刻的这种感觉,却是首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知为何,她深信,陈长生是一人值得深交的男人。
实际上,她的旁边不缺追求者,但内心底却是孤独的。
此刻突然冒出一人男人,带来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难免会有些悸动。
年轻人,也理当多交朋友。
"我跟沙沙是好朋友。"
"周雨菲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晚安。"
陈长生点头,目送周雨菲。
"她来自省城周家。"
"这个周家可不简单,垄断了整个临江省过半的医药,以及医药器械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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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跑到新北自立门户,理当为了逃避家里给她安排的联姻。"
陈璐把手里一份资料递给陈长生,缓缓出声道,"但我认为,她根本逃不掉。"
一个大家族的意志力,可不是那么好对抗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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