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点点头:"好的!正好我也想跟他说一说辽祖墓那边的情况、大量事情现在露出了一点头绪,但还是让人感觉特别乱。" 说罢两人一起向坡下停放的车辆那里走去。
刘文上了申远的车、刀仔守在不极远处放哨,一上车、刘文就被车上浓浓的烟味呛了一下,不由得出声道:"你抽太多烟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以后少抽一点吧!"
申远打开天窗、让车里的烟雾迅速的飘了出去,而后转头对坐在后座上面的刘文说道:"抱歉了、这几天眼睁睁的看着你因我被二长老掳走,我以为自己这江湖真是混的一塌糊涂。谁都能把我拎起来敲打教育恐吓一番、、、呵呵!压力太大了、、、"
刘文出声道:"没什么、你还年轻呢!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能了解、到底一件事情能有多少个不同的结果。尽力了就好、再说我现在不也平安无事吗?"
申远靠在了座椅上、说道:"能把辽祖墓那里的情况给我说一说吗?"
刘文点头、而后仔用心细的将自己如何进入的辽祖墓的过程,还有遇到的尸体和那座看不见摸不着但却依然存在的玉灵阵、还有彼神神秘秘却又坦坦荡荡的交出定海珠的契丹遗族守墓人!
申远冥思苦想了半晌、用心的消化着刘文带给他的讯息,而后招呼刀仔上车、把自己打算和刘文以及刀仔三人一起出发去找二长老这件事告诉了刘文。
刘文听后表示没意见、但却提到了牛尾老道!
申远都已经快把这老道给忘了、要不是刚才老道钻进帐篷里面喝酒吃肉自己简直就把此物一直玩颓废的老牛鼻子给当成一件行李了,刘文说道:"二长老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把他那个傻乎乎的徒弟给带走的、此地面一定还有我们不了解的隐情,二长老并没有说要老道帮她或者帮我们做啥、但却干脆利落的带走刘郎作为威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被禁制过、而刘郎却一直像被封了六识一样被牢牢的关在车里。现在等于二长老早已把我给释放了、目的不明,但二长老把刘郎看得这么紧却不吩咐牛尾老道去做什么。那就只有一人结果、、、、、、!"
申远听到这里骤然楞了一下、而后追问道:"你的意思是、牛尾老道清楚二长老要他去做啥事情?"
刘文缓缓点头:"理当是这样!"
"这老家伙、、、这几天从来都都当缩头乌龟,原来是怕露出马脚!"申远恍然大悟道。
"这么看来、这牛尾老道是早就认识这二长老?"
"这倒不尽然!但这些线索加起来用暗想一想就会发现里面有蹊跷、青城山道门关闭山门独独把牛尾老道和此物徒弟赶出来就有点不对劲!青城山又不是鉴玉师、从未断绝过传承,如何可能会护不住两个门下无辜的道人?这在宗门里可是天大的忌讳!还有狐仙家、要真的是五仙教指点彼刘郎来北戴河此地寻我们,五仙教又缘何不告诉咱们一声?还有中间云隐门来访的彼李七。这些人出现的太过巧合了一些、、、、、、"
"唉!又是这个样子!藏头露尾莫名其妙、、、这些人都想要什么难道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真是烦死人!"申远气得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刘文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可说!不能说!佛家讲寂灭、道家求超脱,经文万千其实通篇都是欲说还休、、、、、、"
申远手指夹着香烟、轻轻说道:"什么意思?"
刘文道:"涅槃、超脱,飞升!反正我自幼在山中的门派里长大,成年后又辗转大量城市、也算是对这俗世和山门有些了解,无论如何掩饰和修行、只要还有人的思维!我们做的一切宛如都是在追求一种利己主义!金钱爱情事业工作、、、有啥人不是在为了自己打拼?修仙修道是为了自己长生、济世渡人是为自己积累功德!两袖清风自甘奉献的难道就没有为了虚名的吗?自古以来‘功名利禄’就是相辅相成的、、、我只是以为,所谓大道三千!本质上就两个字!‘利己’、、、、、、"
申远点点头:"因此、、、你是想说无论他们这些所谓的一方豪强传承道门还是所有的世间人,无论他们如何掩饰故作神秘、其实最终追求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可我们现在却闹不清楚这些人想要的利益到底是什么?"
刘文撇了撇嘴、出声道:"那要看他们缺什么?金钱?权利?物质和虚名吗?"
申远招呼刀仔上车、而后摇摇头对刘文说道:"我混江湖虽然没有几天、但也了解传承悠久的山门到底有多可怕!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虚名、门下借助传承渗透进公门宛如也是轻而易举,金资金就更是个笑话!比尔盖茨的财富跟传承久一点的财阀家族比都是个笑话就更不要提教宗和几分王室了、、、、、、"
刘文靠在座椅靠背上、借着照进车窗的月光细细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淡淡出声道:"是啊!他们啥都不缺、、、、、、他们只是缺少享受这一切的最重要的东西!"
申远吸了一口烟而后等了一下再徐徐地吐了出来、、、烟气沿着车窗向外面缓缓飘去,申远轻缓地答道:"时间!、、、、、、他们最在意的是自己有多少时间来享受自己拥有的这一切!"
刀仔听了半晌、看着刘文追问道:"刘文姐、你是想说这些人在追求和争斗的原因是、、、、、、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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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远冷笑了一下、出声道:"秦皇汉武一直到雍正满清,这泱泱九州难道就不能有点别的追求了?他们烦不烦、累不累?"
刘文微笑着出声道:"可是!当你所在意的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以后呢?除了这个、还剩下啥能追求的了吗?"
申远又吸了口烟、沉默不语。
申远三人在车里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申远打破了这个气氛,向刘文问道:"彼二长老说只要她能进天鬼洞她的所有财产势力都会送给咱们俩、你觉得是真的吗?"
刘文答:"是真的又能真么样?不要说她进天鬼洞出来后是变成飞天遁地的天鬼还是蜘蛛人什么的、就是现在她都给了你,而后她后悔了又找你双倍要返回你敢不给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申远瞬间有点灰心丧气:"是此物道理、势力不对等,啥协议都是放屁啊!"
刘文继续道:"到了此物地步、咱们恐怕这次又是一件遮阳伞的地位,或者说咱们可能是一条诱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引诱谁上钩?"
刘文道:"反正不是二长老!我老是感觉狐仙家和背后的敏珠林在拿我们和二长老做诱饵在引诱啥势力来上钩!"
申远想了想说道:"李七?老十三门那些人?还是玄一门其它的势力?"
刘文道:"都有可能!甚至牛尾老道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天鬼洞存在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人人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人死地。二长老在大黑庙早已不知道潜伏了多少年了、她现在却表明了态度要进天鬼洞续命!似乎那处面有啥方法能让她摆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从王子衡在盛京城折腾到二长老突袭通远堡抢夺狐仙家镇守的龙珠!到龙九石引来五仙教对大黑庙的征战、、、、、、宛如是二长老在豁出一切甚至是招惹五仙教狐仙家这种存在来以此进入天鬼洞搏一把!这些事情铺垫太久了、也太多了,我们一直理所不在话下的认为二长老和狐仙家就是生死对头、可万一、、、、、、万一这一切还是一人局呢?"
刘文一席话说的申远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饵诱鱼、鱼是饵,到底谁是饵谁又是鱼?
七匹骆驼呆呆地立在山脚下面、这种看上去永远呆兮兮的牲畜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真要是被惹毛了的话这些家伙就会发动自己的第一反击方式!那就是吐唾沫、、、、、、不在话下、撕咬踢踹这些它也会。
申远刀仔加上刘文和阿瓦还有牛尾老道在墨鱼和几名手下的注视下骑上了骆驼慢慢的消失在了那片胡杨林深处。墨鱼脸上一片冷肃、先指派一台车子和人手前去接应正在疯狂赶往此处的申不疑,而后转身进入蒙古包里面不知道去准备什么了。
这次进戈壁沙漠申远的准备挺全面的、自打上次从大黑庙那边返回,其实申远从来都有点想念此地的环境的---当然、大黑庙的地牢不在此列。
申远感觉、自己的灵力这段时间宛如陷入了一人瓶颈,自家传承密册那些自己能看懂的部分早就让他牢牢记在心里了。只是这两个月宛如修为一点进展也没有、祭炼一些功效简单的玉符,布置数个小阵法、、、自己的身体基础和天赋宛如也就这样子了,敏珠林的瑜伽术和呼吸法加上鉴玉师独门的吐纳法也始终没能让他得到啥高超的身手。
反正申不疑是下了断言--他就不是个有习武和修炼天分的人!当然、申远对隐秘的灵力和能量波动的感知力着实是极其恐怖的。用申不疑的话来说就是一部活的法器探宝雷达!
申远现在很喜欢这种空旷自然的空间、草原,大漠、森林、、、只要身处在这种地方申远总是感觉自己体内那稀薄的灵力在蠢蠢欲动一般!流转自然神清气爽。
刘文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有点低落、一路上宛如在想着啥心事,
数个人六匹骆驼穿过胡杨林进入了遍布沙梁的戈壁滩、沿着那条早已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河道向沙漠深处走去。
清晨走到正午、在阿瓦的带领下数个人找到了一处带荫凉的石砬子,几人将骆驼拴在一起然后躲在石砬子底下休息补充体力。骆驼们要到夜间才有东西吃、现在只能在荫凉边缘无聊的彼此用嘴唇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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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在脸庞上擦了一点保护霜、女人还是比较在意容貌的,刀仔递给她一块压缩干粮和一人苹果。刘文接过来仔细吃了起来,然后是申远的食物、水是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的,申远咬了一口早已开始发蔫的苹果、看了看阿瓦,刀仔会意、走过去给了阿瓦一份儿。
刀仔转身坐在了申远的身旁、轻缓地问道:"申哥、他说要走两天就能到天鬼洞外围,咱们准备了半个月的给养。理当足够我们来回使用的、、、、、、"
阿瓦眼下正喝水、微笑着接过了蔫苹果,却推辞了压缩能量棒。笑着说道:"有劳你的苹果,然而我不习惯吃那个能量棒、我还是喜欢干粮。"说着、掏出了自己携带的一袋子炒米抓了一大把放在水壶的盖子里加上一点水拌匀了慢慢的吃起来。
申远摇摇头:"有备无患吧!谁了解会遇到啥事情?一会儿你带一匹骆驼拖在后面、悄悄设两个补给点。把带来的手枪和弹药跟给养,每个地方放一份儿!返回后告诉我们暗记和位置。两天至少要设四到五个补给点、位置要找好。"
刀仔点点头。
阿瓦对申远几人的计划似乎毫不在乎、任凭刀仔消失在队伍的后面依旧昏昏欲睡的骑着自己的骆驼走在最前面带路,对这一切不闻不问。
傍晚时分。就在申远几人对着越来越苍凉的沙漠开始有些焦虑的时候、一座小小的绿洲出现在夕阳前面。
绿洲很小、没有树木,只是围绕着一口不了解存在了多少年的古井生长着一些荆棘植物,还有不知道是啥时候啥人搬来的一些石块散乱的摆
放在那处。一只羊皮帐篷静静地立在一从最大的荆棘旁边,帐篷外拴着两匹骆驼。一人穿着长袍的男人眼下正帐篷门口的位置煮着一锅食物。
阿瓦嘴角闪过一丝冷意、没有回头,对申远几人出声道:"彼就是那户牧民的男人!也是我们进入天鬼洞的引路人、所有人想进入天鬼洞都只能靠他引路,要不然、、、就只能在这片沙漠里面打转,直到迷路困死在这里!"
刀仔撇撇嘴:"我们只走了一天的路,能离开了多远?不至于会困死在此地!"
阿瓦微笑了一下、出声道:"自古以来见到这个绿洲的人都没有多少,超脱不了肉身躯壳、想见天鬼洞就得到这里来寻引路人!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掉头回去、凭你埋下的那些补给你能在这片大漠戈壁里活七天左右,但你永远也找不到出这片沙漠的路!"
刀仔不信。还要说话、却被申远制止了。
申远瞅了瞅极远处那个还在火堆旁忙碌的男人、对阿瓦说道:"你是说这片沙漠有古怪?没有此物人我们都会被困死在此地?难道你也不认识路吗?"
阿瓦摇摇头:"我只知道这条找到绿洲的路,其他的路我不知道。此地就像个迷阵,沙丘、戈壁、石砬子,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变换位置一样。二长老理当能独自前往天鬼洞的所在位置、但她只要带上我,就只能来这里找这个引路人。我也不知道这是为啥、此物人并不是二长老的手下。他跟二长老宛如是合作的关系。"
阿瓦轻缓地地笑了:"鬼了解、、、彼女人,似乎是他的表妹!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他一年会出去见彼女人一次、其他的时间会在此地守着这个绿洲,此物绿洲就像是能被他随身带走一样!无论他游走在这片沙漠的啥地方,他都能找到一片这样的绿洲和一口没多少水的古井。他走后、这片绿洲和这口井就会消失!"
刘文问道:"那他在沙漠外面的妻子和儿子是如何回事?"
申远和刘文皱起眉头没有说话、刀仔则是有一点不相信的样子,这时、从来都在骆驼上打瞌睡的牛尾老道却骤然开口了:"的确有点门道!这片沙漠道爷我也走不出去、、、、、、"
阿瓦饶有兴趣的看了看牛尾老道:"牛尾道人不再装哑巴了?"
牛尾老道叹了口气、出声道:"道爷我想了一路办法、直到跟你进了这片沙漠看到这片绿洲才知道,现在是彻底没了回头路了!"
申远道:"牛尾前辈、、、"
老道一抱拳、出声道:"申先生!这几天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老道自打见到申先生那天起,就一直想讨回青牛印而后避免今日这种情况发生!结果、、、唉、、、现在,走不得了!晚上、老道跟申先生再详谈吧!这里这个、、、此物引路人不可得罪!几位少开口、相安无事即可!"
申远刘文和刀仔有点诧异的注视着一路上一直在装老年痴呆的牛尾老道,纵然都是一肚子疑问、但还是点点头,几人满腹疑虑的随着阿瓦向绿洲处走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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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帐篷很旧、补丁摞着补丁,男人看起来很老、黑黢黢的脸庞上挂着很多皱纹,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纪。眼下正搅动那只锅里浑浊的汤水,对身旁坐定来的申远几人宛如没有任何兴趣一样。
"过来!喝汤、、、"男人用勺子敲了敲黑乎乎的铁锅边沿,头也不抬的对申远几人出声道。
刀仔皱了皱眉头、想起身过去,却被申远用眼神拦下。
阿瓦施施然的真起身来、径直走向那只铁锅,从锅旁边的石头上捡起一只破旧的铜碗伸了过去。男人头也不抬的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水轻缓地地倒进碗里、阿瓦伸嘴轻缓地吹了吹,而后皱着眉头一口就喝的一干二净!
申远几人盯着阿瓦、就见阿瓦轻缓地放下铜碗,脚步略带踉跄的坐在了篝火旁边、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像是慢慢睡过去了一样!
申远几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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