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不离不弃
傍晚时分，尚启年回到家里，只发现了柳玉茹的身影，寻了一遍还是没看到她，他急切的问柳玉茹"娘，你看到梦若没？"尚启年觉得莫名的心慌，语气上的急切让柳玉茹顿生脑意。
"梦若，梦若，你心里就了解那个苏梦若，那丫头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别忘了，你是尚家的人，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全大局。"柳玉茹把汤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汤溅出来不少，尚启年盯着洒出来的汤愣了神，最后还是开口问了句"她去哪儿了？"
"她走了，她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还把你们的定情信物还给了你，你忘了她吧，娘再给你寻一户好人家。"
尚启年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白脂玉不说话。心里却特别难受，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难道她真的就这样弃自己于不顾的走了吗？念及这儿，尚启年苦笑了下，转身进了房间。目光在触及到一封信笺时有了点亮色，那字迹分明就是苏梦若的娟秀小楷，他迫切的拿起信，上面写着，尚启年亲启：
"她走了，她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还把你们的定情信物还给了你，你忘了她吧，娘再给你寻一户好人家。"
尚启年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白脂玉不说话。心里却特别难受，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难道她真的就这样弃自己于不顾的走了吗？念及这儿，尚启年苦笑了下，转过身进了房间。目光在触及到一封信笺时有了点亮色，那字迹分明就是苏梦若的娟秀小楷，他迫切的拿起信，上面写着，尚启年亲启：
启年，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或许只有来世才能偿还，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以你的才识找个好姑娘不难，忘了我吧！那纸婚约作废，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哈哈，好一个各不相干，苏梦若你到底把我尚启年当成啥了？"尚启年紧紧捏着那封信，一掌捶在桌子上，生疼，却比不上心疼。
他骤然冲了出去。任凭柳玉茹在后面如何喊他，他都充耳不闻，他开始大街小巷的寻找苏梦若的身影，到底还是在丽湘河畔找到了她。
雪中的苏梦若一袭白衣，宛如融进了这漫天的白雪里，她从来都都盯着丽湘河看，连后方来了人都不了解。
"你为啥要走？"尚启年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封信笺，由于太过于用力指关节都泛着青白，苏梦若转过身静静的注视着他，脸上无悲无喜，像是失了心的木偶娃娃一般，但尚启年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苏梦若身上的巨大痛苦与悲伤。
"那是你的家，我没有过门并非是你尚家人，如今这婚事我自己做主退了，以后你我都是自由身，你也不必再来找我了。"苏梦若看了他一眼，眸子微微动了动。
"你说的什么傻话？不然我们回去就成亲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娘的，你别走好么？"尚启年低低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苏梦若看着一脸坚定的他愣了一会儿才微微点了下头。
"我能跟你回去，但这婚务必退，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了哥哥，启年，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真的不值得，世间女子千千万，比我好的多的是，你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世间女子千千万，可如何就敌然而一人苏梦若来得重要？因她们不是你，她们不叫苏梦若！"尚启年在说着这句话忽然抬起头看着苏梦若的眸子，四目相接时，苏梦若慌忙的低下了头，几次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啥。
"算了，走吧。"尚启年看出了她的为难，他也怕苏梦若会断然的把他拒绝于千里之外，索性不如不说。至少能给自己存着念想，连日以来，尚启年疲于奔波，脸上的疲态让苏梦若莫名的心酸。
回到茅屋时，柳玉茹正坐在油灯下绣着丝绢，听到有人进来便抬起了头，发现俩没说什么叹了口气去厨房去热了饭菜。虽说是人走茶凉，但看在当初两家交好时的深深情谊，他也不能做得太绝，不然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今日她去找了父亲苏永志生前的好友，希望他们能帮她寻找苏靖然，可一听说是她就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惹上啥麻烦，果断这交情，淡薄如纸，她也算是看清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尚启年现在还肯收留她，她已经很开心了，可他对尚启年绝无半点男女之情，倒不如先把话说清楚了。
柳玉茹亲自端了饭菜给苏梦若送来，苏梦若连忙起身接过，毕竟这是寄人篱下，如何还能让柳玉茹做好了送过来呢？
"大娘，我……"
"不必说了，趁热吃点吧，这几天受了不少苦，都瘦了许多。"
苏梦若低头扒了两口饭，泪珠子就不停的往下掉，女人家眼窝子就是浅，连日以来的委屈与害怕，痛苦与煎熬压得她快喘然而气来了，现在一旦有人说点暖心的话，心里就委屈的难受。
"好端端的哭什么！也罢，你就留下来吧，这样互相也有个照应。你一人女孩子出去了也没一个活路了，大娘以前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大娘一时糊涂了。"
柳玉茹为了维持开支，接了些绣浣洗的活，勉强还能撑得过去，如今家里多了一张嘴，怎样养活倒着实是个难题，苏梦若看得出柳玉茹的为难，尚家现在自己都举步维艰了，那还能有闲钱去养活她一个外人？如今苏梦若都十六岁了，早就过了及箳的年纪，她得学着自己生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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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明日你看看有没有谁家的小姐需要绣些丝绢啥的，你替我接着，虽然别的我不会，但女红还是勉强能看得过去的。"
"好，我明日去看看，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着，柳玉茹退了出去。
如今这世故人情倒是让苏梦若看懂了几分，她开始不停的绣着丝绢，在由柳玉茹拿去换些钱财，日复一日的如此，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她不敢回想前些日子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她怕她会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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